第83章 來客人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遠處觀察著教堂的朱怡煥遲遲沒看見前來查封教會的衙役們。
“難道自己有些高估這個高縣令了?他不知道不聽自己的話的後果嗎?”
朱怡煥在心裡暗自想著。
對於這個高增傑縣令的使用,朱怡煥有著自己的想法。
如果高增傑縣令在這段時間配合自己。
那麼在自己透過高增傑縣令成功接手北方六縣後,朱怡煥便會把高增傑縣令移交朝廷,讓朝廷對他走正常的法律流程,高縣令最終是死是活他不直接參與。
但如果高縣令不配合自己,那麼朱怡煥會立刻結果來這個肥頭大耳的縣令。
雖然會因此斷了與其他五縣最直接的聯絡渠道,也斷了透過他搭橋去操控整個北方六縣的機會,但朱怡煥可以透過老皇帝去推選一位自己人任昌海縣新縣令。
其實對於昌海縣新縣令的人選朱怡煥都考慮好了,如果高縣令不配合,要在短時間內推一個人上來救火的話,那麼同樣在衙門任職的揚衙役是最合適不過的。
只是如果這樣做,難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自己剛到昌海縣,昌海縣的縣令就有所調整。
這樣做,很容易被京都那些老奸巨猾的官員甚至是朱怡照和朱怡歷盯上。
自己雖然在他們眼裡是不得寵的議政皇孫,但再不得寵,也是具有皇位繼承權的人之一,沒人會真正的無視自己。
這段時間以來朱怡煥一直都儘可能的低調行事也是想盡可能晚的被其他人發現自己也在奪嫡的棋盤中,越晚被發現,自己能夠下的棋子就越多,勝率就越大。
朱怡煥看了看天空,太陽已經高高掛在頭頂。
如果正午一過,高縣令還未出現,那他會安排埋伏在整個昌海縣的麻匪手刃高縣令,推揚衙役上位。
“快點!快點!給我把這裡圍起來!”
朱怡煥正想著要是高縣令不來的話要如何處置他,便聽見了衙役們跑步前進的聲音。
朱怡煥遠遠望去,高增傑縣令親自帶隊把教會團團圍住。
官兵忽然到訪困住教會,讓整個教堂裡的人都很吃驚。
不斷有教徒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麼,但這些人都被衙役給隔開,根本到不了高縣令面前。
接著有教徒見詢問無果,便想離開教堂,但他們卻發現,離開教堂也不行,官兵們不僅僅是查封教會,順便也把他們軟禁在了裡面。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這麼做會受到神罰!”
“高增傑,你也是神的孩子,你敢把我們圍在教會,主教會懲罰你的,神罰官會懲罰你的,你承受的起嗎?”
教徒中有人喊道。
場面一時變得混亂。
其實此刻,站在稍遠處的高增傑縣令內心也慌張無比。
他也是全知教的教徒之一,那些神蹟和神罰,他也親眼看見過,他是真的相信有神的存在,所以他也心慌自己對神不敬後會遭遇神罰。
並且拋開這些虛無縹緲的神罰不說,神罰官是確確實實存在的,他們遊走在各個教會之間,如果發現有褻瀆神的行為,他們便會發動懲戒。
神罰官的懲戒可不是教會里那種隨隨便便的鞭打之流的小打小鬧,而是去聯合教會能動用的現實力量進行懲戒。
就拿高增傑自己來說,神罰官很可能去安排在現實生活中級別或者實力高於他的教徒,例如北方六縣的邊境駐軍的軍官,他的上級官員,甚至是神罰官自己手中的聖兵對自己進行懲戒。
這也是為什麼昨天聽朱怡煥讓自己對教會動手,他這麼抗拒的原因,畢竟一旦得罪教會,便意味著自己處在了教會的懲戒佇列,要長期提心吊膽的活著。
可如果自己不聽皇孫朱怡煥的話,按照目前的局勢,這個皇孫就會立馬要了的命。
兩害取其輕,思考了一夜的高縣令,最終還是選擇了查封教會。
衙役們和教眾們僵持了一段時間後,有人從教堂走了出來。
朱怡煥遠遠的便看見,出來的人是金髮碧眼的洋人。
今天出來的這個洋人,從穿著來看,要比自己抓的那個洋教士高階的多。
這個人應該就是洋教士說的主教。
“孩子,今天你是怎麼了,你怎麼敢對教會動手,如果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跟教會說,教會是無所不能的,教會可以滿足你的一切,用不著這樣。”
“孩子,你忘記教會對你的承諾了嗎?”
“你又忘記叛教者的下場了嗎?”
主教的語句看似溫柔,但高增傑縣令卻聽得的心裡發寒。
叛教者的下場?
高增傑當然知道叛教者的下場。
無論男女,只要叛教,下場便是被吃幹抹盡,從肉體到靈魂。
主教不說這話其實還好,說了這話,高增傑縣令反而下了狠心,自己圍住教堂,已經是叛教行為,教會不會放過自己了。
既然這樣,那就只有一條路走到黑,把教會按死。
“來人啊,把這個妖言惑眾的洋人給我帶走!”
高縣令心一橫喊道。
隨著高縣令一聲令下,衙役們衝入人群把主教給押了出來。
遠處,看著終於動手的高縣令,朱怡煥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高縣令和教會結仇,讓他們雙方碰一碰。
朱怡煥要看看被高縣令這麼一鬧,教會能做出什麼反擊。
“都喜歡摸一摸我的底細,今天,也讓我摸一摸你的底細。”
朱怡煥調轉馬頭:“走吧,熱鬧看完了,先回府裡。”
等到了晚上,四下無人之時,朱怡煥才會趕往縣衙大牢去好好盤問這個洋主教。
晚上有兩件必問的事情,為什麼引誘自己入教,以及神還在世嗎?
朱怡煥帶著馬樹向自家大院走去。
“天工所......”
朱怡煥大院門口,一隊人馬站在門前一字一字念著。
“馬院士,皇上說的新研究所就是這裡了。”
馬良也看了看天工所三個字:“倒也是好名字。”
“準備搬東西,進去吧。”
馬良說罷便上前敲起了大門。
從教堂向回走的朱怡煥,正巧看見了馬良的人馬。
“東家,好像來客人了。”
朱怡煥抬頭看去,一眼便認出了馬良,畢竟這是和自己一起爬過君子之塔的人。
“東家,他們搬的什麼東西?感覺好沉。”
朱怡煥細細看去:“臥槽?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