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也不怕死後下地獄,投進畜生道
你岳母!?
江駿和呼吸一窒,這下直接抬高了江星綰媽媽的位置啊!
他不敢猶豫,直接開口。
“配!怎麼能不配呢,我,我馬上就安排!”
“駿和你……”
“閉嘴!三爺的岳母怎麼不配進我們江家的祠堂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分什麼你我!”江駿和怒吼林雨柔。
林雨柔氣得差點兒暈過去,當場就捂住了胸口。
江新月也氣得不輕,飯都吃不下去,當即扶著林雨柔離開飯桌。
眼見事情達成。
江星綰和厲墨寒倒是安靜的吃完了一頓飯。
晚上,江駿和還想留兩人小住一晚,厲墨寒卻親暱地拉住江星綰的手。
“不好意思,有約了。”
“……”
江駿和只能眼睜睜看兩人離開。
回家路上。
江星綰鄭重向厲墨寒表示感謝。
“今天多虧了三爺,欠你一次人情,後面厲家那邊有需要我做的,儘管說。”
厲墨寒漫不經心整理袖釦,聲音帶笑不笑,“算這麼清楚?”
江星綰自認對他不算了解,喜怒全憑他心情。
此刻更是猜不透他這話隱含的意味。
只能中規中矩的回答。
“今天三爺能陪我演這出戏就已經很給面子了,也許你是出於維護厲家顏面,但我是真的感激,不是敷衍。”
“……”
見厲墨寒的臉突然冷了下去,江星綰心裡升起疑惑。
她又說錯什麼了?
算了,厲墨寒本就是陰晴不定。
總不能因為給了她幾天好臉,就過分吧。
回了天琴灣,江星綰窩在沙發上。
今日說起母親的排位,宜早不宜遲。
江駿和既然送了這個口,她就得趁熱解決。
思忖幾秒,抄起手機給江駿和發去訊息。
兩日後,將母親排位迎進祠堂。
江駿和並未回覆,她也並不意外。
這兩日,江星綰找了誦經大師和樂班。
她要大操大辦,狠狠打林雨柔的臉!
當日,江星綰帶著人到了祠堂。
不出意外,江駿和與幾個江家的長輩都在。
平日裡總是溫柔的林雨柔,此時此刻卻站在人群之中,侃侃而談。
“她是駿和的結髮妻子,我們怎麼可能會故意刁難她,不讓她進祠堂。是今日我們請大師上門看過,今日不宜……”
“今日不宜立牌位嗎?”
江星綰踩著高跟鞋步步逼近,驚得眾人都紛紛回過頭來,她卻站在林雨柔不遠處的地方,盈盈一笑,“到底是你請來大師算過,還是你自己掐指一算,我母親的牌位進了祠堂,就斷了你進族譜的好願景?”
這話實在直白,林雨柔的臉色當即一白。
江駿和趕緊上前說和。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當然是大師……”
“大師的話重要,還是厲墨寒的話重要?”江星綰直接打斷江駿和的話,冷眼而視,“厲家要是知道此事後對江家失去了信任,再不合作……只怕各位叔伯的錢袋子都會不吉利吧。”
聽到這話,江駿和一陣頭皮發麻。
旁邊幾個親戚也都紛紛回過神來。
能跟厲家合作,那就是潑天的富貴!
“星綰這說的是哪裡話,這麼富貴的事情,你父親怎麼可能往外推。”
“是呀,駿和,你早就答應孩子的事情,怎麼能輕易反悔。”
“要我說,星綰選的今日是最好不過了!”
江家人都要面子,生怕厲墨寒這個財神爺跑了,他們以後破產了都沒地哭去,反過來都勸江駿和。
江駿和和林雨柔被眾人勸慰,面子上架不住,江駿和最終只是狠狠剜了江星綰一眼,還是大手一揮:“進!讓你進還不行嗎!”
“……”
林雨柔當即面色如土,但礙於眾人的壓力,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吞。
江星綰懶得理睬,直接帶著母親的牌位風風光光進祠。
她出錢,她出力。
江家人也不敢說什麼,只站在祠堂外圍,聽鑼鼓齊鳴,聞佛經聲聲,江星綰抱著母親的牌位一步一步走進祠堂,眼眶微微發紅。
母親,你以前求而不得的事情。
女兒要替你辦到了!
你為江家殫精竭慮,這祠堂裡,應該有你的名字!
而旁邊,林雨柔的目光卻分外的怨毒,就在江星綰要踏入門檻的時候,她陡然上前將人攔下。
“等等!”
江星綰腳步一頓。
背後就聽見鈴聲陣陣,她回過頭,就看見一個穿著僧袍的大師站在門前。
“不吉利,不吉利……擇日再進,最為妥當!”
“這不是大師麼!”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都齊齊看過去。
江星綰卻蹙眉——哪裡來的僧人不拈佛珠,反倒是在這裡搖起鈴鐺來了!
她還未開口,旁邊幾個年歲大的長輩已經開口。
“既然大師都說不吉利,那就擇日吧。”
“雨柔攔得對,若是讓不吉利的東西進了門,我們江家的財運可就沒了。”
兩個長輩一雙眼都溫和的注視著林雨柔。
江星綰認識,這兩個都是林雨柔平時買通的長輩,自然是向著林雨柔說話的!
江駿和站在一旁當縮頭烏龜。
江星綰卻冷笑。
“你們都別忘記當初是誰的陶瓷救了江家!我母親若是不吉利,也沒有今天你們在這西裝革履的體面,你們怕不是早流落街頭當乞丐去了!”
“誒你……”
“叔叔,今日你用不吉利的名頭攔了我母親的路,以後,難道不怕自己臥病在床,你家小輩也用不吉利的名頭,先解決了你嗎!大師也說過,天道好輪迴!”
“……”
長輩一時說不出話,反倒是警惕的看了一眼自家幾個孩子,很是為難。
江家家大業大,世代承襲下來,小輩為了早早繼承家業而傷害父母的事情,也有過一次。
眾人心知肚明,被江星綰這麼提起來,幾個長輩的眼神都銳利了幾分。
他們可不想被兒女害死!
幾個長輩不說話,小輩們自然也不敢說話。
江星綰還要繼續往前走,林雨柔卻仍舊攔著她。
“不吉利的日子,不吉利的時辰,你母親若是強行進去,也不怕來日轉世投胎……”
真是陰魂不散!
江星綰聽得煩躁,正欲直接把她掃開。
身後卻傳來厲墨寒沉沉的嗓音。
“我岳母離世的早,現在只怕早已經攢足了福澤,轉世享福。”
男人徑直摟住了江星綰的肩膀,銳利的目光直直看向林雨柔,“倒是你們這些活著的人,不懂得積福,也不怕死後下地獄,投進畜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