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製藥
(’李巧抓捕長耳虎其實是用來製藥的。
長耳虎怒吼著,試圖掙脫,但沒用,繩子實在太粗了,而且捆了很多圈,他連使勁的空間也沒有。
林新走過去,拿著安穎的那把劍,這劍明顯質量好很多,顯然是小販偏心,單獨送給夜幕的一把。
他掂量了下,長劍一米左右,足有五斤多的樣子。
嗤!
一劍,狠狠劃在長耳虎的前腿上,那看起來很軟的金色皮毛,居然劃開時發出脆響,有股很大的阻力透過劍傳到李巧手上。
他雙手握住劍,使勁用力。
長耳虎痛吼了半天,他才好不容易劃開一道口子。
血水緩緩從傷口流下來,打溼染紅了下面一塊毛皮,滴落在地。
李巧趕緊用準備好的皮囊接上去,接了約莫半分鐘,他才給長耳虎止血。
在周圍撒些驅蟲的藥粉,又拿出水囊沖洗了下傷口邊的血水。消毒後,再蓋上一層準備好的紗布,長耳虎的傷口便處理完畢。
回到篝火邊,李巧迅速取出藥丸,看著黑乎乎的藥丸,他儘量控制住自己,不去想放進去的那些噁心的東西,也不去想這藥丸裡或許還有著很多可能沒死的蜘蛛卵,或者寄生蟲。
閉著眼,他一股腦將一顆丹藥丟進口中,狠狠灌了一口血水。
這個丹藥是在夜幕的指引下取得的。誰都不知道後果,但是現在李巧為了強大,已經顧不上那麼多啊。
咕嚕
滿口的鐵鏽味血水很濃稠,像是奶昔一樣的口感。不過夾雜著一大股腥臭味。
咕嚕
又是一口,將沒完全吞嚥下去的上古丹藥吞下去。
“既然上天把這丹藥給我,就肯定是有可能成功的!”李巧此時也發了狠。
李巧塞上水囊,坐在枯葉地上靜靜體會著吃下去後的感覺。
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多時便從胃部瀰漫開來。像是肚子裡燒了一壺開水一樣,李巧忍不住捂住肚子蜷縮起來。
“難道中毒了”他心頭有些慌起來。
但是李巧自己卻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被強化。感受到自己的提升。
“有效果!”
心頭一喜,李巧知道自己有希望了。雖然此時胃裡翻江倒海,滾燙到疼痛難忍。但只要有效果,這可是夜幕和他拿命拼出來的,絕對不能浪費。
接連幾天,李巧和夜幕就呆在原地不動,餓了就吃帶的乾糧,渴了就在附近找水喝,好在夜幕恢復很快,第二天就能自由活動了,她雖然受傷,但只是失血過多,關節沒傷到。
她醒了後,帶著李巧找到了經常取水的小溪,之後兩人一人看守長耳虎,一人回去道館一趟,拿了些換洗用度的東西。
李巧連續服用上古丹藥,也逐漸感覺到身體似乎發生了某種特殊的變化。
到了第五天,那頭長耳虎已經被放血加抽髓弄得皮包骨頭了,有氣無力的被捆在樹上。叫聲也變成了哼哼。
而李巧也終於到了最後最關鍵的時刻。
天空晴朗,萬里無雲。
紅松城像是一塊正方形的灰白方塊,端正的擺放在墨綠色群山環繞的正中央。
四周的城門進出口,往來的商販農戶馬車絡繹不絕,城周邊還能看到大片開墾的綠色稻田,有農民在田間辛勤勞作。
距離紅松城遠處的一片灰白山崖上,幾個戴著斗笠的綠色勁裝人影緩緩走上山崖,在峭壁邊緣站定,遠望著斜下方的紅松城。
“這幾天的情況如何”站在最前面的斗笠人低聲問。聽聲音是個男子,年紀不大。
“守備很多,舒家,城衛,還有梅花門也來了兩人。”身後一個斗笠女子回話道。“不過估計這幾天就會撤退了,林家不過是個土財主,這麼多開銷負擔不起太長時間。”
“聽說他有個兒子也是內家”
“不像,據說是個什麼紅松門的大師兄,不過這次有兩位供奉在,應該不成問題。”斗笠女子低聲道。
“也是,內家高手哪有那麼容易碰到。”男子頓了頓,他反手從腰包中取出一個銅質的香爐一樣的東西,只有拳頭大小,外形很是簡單,沒什麼花紋,只是上方密密麻麻的全是蜂窩一樣的小孔,裡面正源源不斷的飄出細微的白色煙氣。
“安寧香快完了,先進城。等人撤了就動手。”
“具體怎麼處置”
“按照教規,雞犬不留。”
密林中
夜幕盤坐在地,雙目緊閉,渾身皮膚如同充血一般泛起一絲絲血紅色,細看這些血色,赫然是皮膚毛孔滲出的大量血點。
夜幕在邊上擔心的守著,看林新的樣子也知道是到了關鍵時刻,不敢打擾。
篝火堆緩緩飄出青煙,穿過樹林上空,緩緩飄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李巧的渾身肌肉都開始微微抽搐起來。
按照古洞之中的紀錄方法,以及夜幕的親身指導。他此時正努力的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心窩處。
想象著自己全身所有的力量精力都源源不斷的匯聚在這裡,形成一團漩渦一樣的球體。
心窩處那一股股因為服用上古丹藥而產生的滾燙熱流已經徹底凝聚成了一團球。彷彿心窩處鼓起一個肉疙瘩。
李巧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節奏的用意念在球體表面刺一下,就是想象著有自己的意識變成一根針,變得尖細銳利,狠狠刺在圓球上。
每刺一次,圓球就會有大量熱流逸散出來,分散到身體各處,之後又被林新的意識控制而匯聚到心窩處。
這個迴圈已經持續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李巧的精力也從開始的興奮,變得越發的疲憊。但他還在堅持,這是安穎拼了命才給他創造的條件,絕對不能白白浪費。
嗤
忽然一種似乎是漏氣的聲音鑽進他耳中。
李巧精神一振,睜開眼,滿是血絲的雙眼看了眼自己心窩。
“成了!”李巧無比驚喜
“李巧,你沒事吧”耳朵邊傳來夜幕擔心的聲音。
李巧狠狠深呼吸一口氣,似乎要將胸腔內的濁氣全部吐出去。
“沒事我狀態很好。”他抬起手,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有點輕飄飄的,似乎更加靈活了,拔出新換的長劍,三四斤的劍身拿在手裡似乎變輕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