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赴宴
傍晚時候在河邊走走,甚至是把晚飯的餐桌搬到小亭子裡,吹著夜風,看著繁星。
一剎那似乎遠離了人世間的喧囂,有一種出塵的感覺,好不愜意。
風陵渡在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後,又打來了電話,把情況一說,姜長生當即拍板答應了下來,這老於仗義啊!
對於偏三輪子姜長生也是垂涎已久了,更何況還是原汁原味的老式偏三輪子,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啊!
就為了這個,今晚也一定要好好的陪老於喝幾杯。
晚上七點半,風陵渡開了一輛奧迪A6過來,出去應酬總需要給金陵辦事處長點臉的,所以他就臨時調了這輛車過來。
姜長生朝梅小白揮了揮手就上了車,一點不見外地就坐在了車後排,風陵渡則對此沒有任何意見,還是那句話,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倆人很快就到了一家叫做宴江南的酒店,下車後自由門童過來泊車,倆人就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剛到大廳,就看見一個面白無鬚的矮胖子,帶著兩位風姿卓越的美女迎了上來,老遠就朝走在前面的姜長生伸出手來,嘴裡說道,“歡迎歡迎,貴客前來,有失遠迎,見諒見諒!”明顯是把姜長生當成了領導了。
姜長生看到迎面走來的幾人後,眼神就是一定,腦海中轟的一聲,就炸開了:怎麼會是她?再看那個高個的美女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的表情,心中不由一陣失落:自己真的變了那麼多嗎?她竟然已經認不出來了。
姜長生定了定了定神,換上滿臉的微笑後,才點點頭說道,“在下王墨,幸會,幸會,這位想必就是於大導演了吧?你拍的戲我可是一直在追著看呢,很不錯。”
聽到誇獎的於碼臉上更是紅光煥發,兩隻手緊握著姜長生使勁的搖個不停。
說實話,他們這些人,在普通人眼裡是了不起的明星大腕。但是在一些特權階層的眼裡,根本就不夠看,頂多算是個戲子以及拉皮條的。
風陵渡站在姜長生後面,看這姜長生揮灑自如的表演著,心中暗自嘆道,這貨比鞏頭還有領導派頭,真不愧是條江湖老泥鰍!
姜長生又看了幾眼陪在於碼旁邊的那個高個子女人,這次並沒有掩飾,於碼注意到後,趕緊鬆開了姜長生的手介紹道,“來,王領導,我給你介紹下,這位呢,就是咱們這部電視劇的女一號,叫文文。”說著把文文推到面前來說道,“文文,一會記得好好陪陪姜領導,把姜領導陪高興了,這部戲我直接讓你當女一號。”
文文聽了之後,眼睛就是一亮,當下一個大大的笑容就在精緻的小臉上綻開了,“王哥,我一看到你就感覺眼熟,咱們是不是什麼地方見過啊?”旁邊那個個子矮一些的女人則暗罵一聲,騷貨,其實她又何嘗不想賣一下騷呢?只是可惜人家看上的文文。
於碼則暗自感嘆,這姑奶奶今天這是開竅了?不枉自己開導她一場。
姜長生笑道,“見過,見過,肯定見過,你忘了咱們上輩子還是夫妻呢!”說著自己就先哈哈大笑起來。
“討厭,王領導,你欺負人家。”文文臉上閃過一絲羞窘,跺著腳嬌嗔道。
“好了,好了,王領導,風同志裡面請,咱們邊吃邊聊。”於碼見姜長生一直握著文文的手不肯鬆開,趕緊把兩人往裡面請去,他大小也是個明人,在這邊這樣鬧鬨,被狗仔隊拍去了可不是太好。
說著,三男兩女就來到了於碼早已預定好的包間。
進到包間,眾人按身份就坐。姜長生自然是坐在首席,風陵渡和文文分別坐在了他的左右,而另一個美女則靠著風陵渡坐了下來。於碼把自己的座位放在了門口,離他們遠遠的,免得打擾他們的好事——看來是一心想討好眼前的這兩位“大神”了。
不一會,十幾道菜就流水價般地端上桌來,還開了一瓶三十年的茅臺陳釀。
姜長生心下一算,這桌少說也要上五位數,看來拍電視這活還是挺來錢的。
在於碼和文文的曲意逢迎之下,這頓飯自然是吃的賓主盡歡,姜長生也是許下了不少的空頭支票,大有沒什麼解決不了的架勢,看得文文美目放光,恨不得直接把自己掛在姜長生身上。
姜長生的手很不客氣地在文文的嫩腿上滑動,偶爾甚至還用指尖劃過某個禁區的邊緣,搞得文文是嬌喘連連,美目含春,看樣子,恨不得酒席早早地結束好。
風陵渡則像個軍人一樣正襟危坐著,對他旁邊的那個叫小玲的美女一直愛理不理的,人家跟他說十句話,他也不見得回個一句半句的。
於碼眼看火候差不多了,就提出大家到三樓的會所鬆鬆骨,解解乏,並介紹道,“文文按摩的手藝,可是非常不錯,可不是市面上那些假把式,人家是正宗家傳手藝,舒服的不得了。”
聽到這裡,姜長生深深地望了文文一眼道,“是嗎?一會可要好好試試文文的技術咯。”還特意把技術兩個字咬得很重,惹來文文的一頓粉錘。
來到三樓,在於碼的安排下,姜長生跟文文進了一個房間,風陵渡跟小玲進了另一個房間,而他自己則隨便叫了個手藝好的技師準備做一下正規的按摩。
這一晚上下來,真是累得不輕,別看只是吃吃喝喝,光是察言觀色以及溜鬚拍馬就把他累了個夠嗆,趁著這段空隙他決定好好休息下,明天一大早還要起來繼續拍戲。
卻說,姜長生和文文進了房間之後,文文就很體貼的找出拖鞋來,並蹲在地上給他把鞋換上,姜長生低頭望去,看見裡面如畫的風景,下面立刻就有了反應,不由暗自嘆道,以前的小白鴿如今變成了大水瓢嘍,看來歲月不是殺豬刀,是矽膠啊!
起身的文文看到姜長生投向自己胸前的眼神,就是臉色一紅,不由的低下了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