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顧淵的貼身看護
樸智妍那句關於為什麼別人是單魂重生,居麗是一體雙魂的疑問,讓氣氛短暫凝滯了幾秒。
全寶藍盤腿坐在地毯上,最先打破沉默。
她捏著下巴,一臉認真的分析:“會不會是因為你以前活的太省電了呀?”
“系統判定你單核處理器不夠用,直接給你掛了個雙核來幫忙?”
樸素妍順手抓起一個抱枕砸過去,直接切斷了她的話茬。
“少看點不著邊際的漫畫和網文。”
“照你這清奇的邏輯,允兒她們就是前世太能折騰,被上天直接刪檔重置了唄?”
鹹恩靜喝完最後一口橘子汁,在一旁憨憨的點點頭附和:“別說,仁靜這話還真有幾分道理,起碼聽起來比系統掛雙核靠譜點。”
李居麗理了理耳邊的碎髮,神色輕鬆。
她攤開雙手,並不打算深究這個問題。
“不管到底什麼原因,現在能讓大家避開以前踩過的坑才是最實在的。至於我雙魂這事,你們就當是前世的恩賜吧。”
她從沙發上站起身,拍了拍手催促:“都趕緊去睡!明天一早我還得去會議室和那幫老頑固拍桌子撕逼呢。”
隨著七月份的推移。
《RolyPoly》音源勢頭極猛,徹底橫掃全韓各大榜單。
各種廣告代言、校慶公演的行程單密密麻麻砸向CCM娛樂。
李居麗坐在運營部會議桌的主位上,將手裡一沓商演計劃書直接推回給本部長。
她敲打著桌面,以社外理事的身份發出指令。
“那些沒有任何品牌、贊助商,純粹為了賺出場費的各種商演,全部砍掉。”
“T-ara現在的定位不需要靠透支體力去維持虛假繁榮。”
本部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連連稱是。
李居麗繼續翻看後續規劃表:“把時間空出來,除了準備迷你二輯改版,往後推的迷你三輯和四輯大框架也提前落實。往復古和強敘事方向走是目前的紅利,這波天降富貴必須吃透。”
“騰出來的個人時間,全都去對接影視劇組的試鏡。”
有了先前金光洙的憋屈許可,加上她的強力手腕梳理下,T-ara的資源開始出現質的飛躍。
鹹恩靜憑著過往履歷,成功拿下了JTBC大製作《仁粹大妃》中青年韓貞一角。
樸智妍則憑藉自帶的那股渾然天成的貴氣,順利透過了《再見雷普利小姐》的最終面試。
樸孝敏也收到了MBC大型史劇《階伯》女武士初英的試鏡邀約。
幾天後的MBC大樓試鏡等候區。
樸孝敏拿著標註好重點的臺詞本,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溫習。
走廊另一頭突然傳來一陣喧鬧,劉花英帶著兩名大塊頭保鏢和幾名助理,踩著高跟鞋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劉花英隨便掃了一眼長椅,伸手指向一個正在補妝的素人演員出聲命令。
“你去那邊站著,這幾個位置空出來,我要放東西。”
素人演員被保鏢架勢嚇住,敢怒不敢言,只能憋屈的收起化妝包讓出位置。
劉花英毫不客氣的坐下,身旁的保鏢十分默契的站成一排,幫她擋住周圍人的視線。
樸孝敏翻過一頁劇本,完全沒有要多管閒事的意思。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短暫交匯。
劉花英認出了樸孝敏,她記著父親這段時間一直叮囑不要在外面四處惹禍樹敵的警告,立刻收回了微微揚起的下巴,沒有做出挑釁舉動。
樸孝敏也樂的清靜,直接起身走進試鏡室大門。
試鏡室內,曹在顯等幾名核心主創坐在長桌後。
導演給出一段武打連招考核要求。孝敏深吸一口氣,乾脆利落的展示了提前特訓過的踢腿與持械姿勢,動作舒展連貫。
曹在顯看完全程,滿意的點了點頭:“身手協調性非常不錯,這就省去了進組後零基礎集訓的時間。”
“你很適合初英這個角色。”
孝敏恭敬的鞠躬道謝,拿回外套從側門離開,全程避開了外面等候區可能發生的摩擦。
首爾市立美術館。
這段時間,美術館裡多了一道奇特的風景線。
只要文玄雅來這裡兼職打雜,顧淵走到哪裡,都會把她帶在身邊。
顧淵在書房清理明代古籍,文玄雅也必須站在兩米內遞毛巾端茶水。
一樓的柱子後面,鄭秀晶、崔雪莉、林珍娜和剛從島國結束行程跑來蹭飯的具荷拉,四個人排排蹲在陰影裡,伸著腦袋朝二樓迴廊偷看。
“我賭一個月的零食份額。”鄭秀晶把下巴墊在膝蓋上,“館長大叔絕對是因為玄雅歐尼上次弄溼了名貴傢俱,現在把她當重點監視物件,生怕她再打碎東西跑路!”
崔雪莉咬了一大口手裡的抹茶糕,含糊不清的接話:“就算是怕她弄壞東西,這也跟的太緊了呀。連去雜物間拿掃把都要館長親自站在門口盯著,這也管的太寬了吧!”
具荷拉眨了眨大眼睛,視線在二樓那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你們別總是往欠債打工的方向想啊。”
“你們看看館長今天穿的定製黑襯衫,再看看玄雅歐尼的大長腿,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帶感。”
“萬一館長私底下有個什麼職場養成類的特殊愛好呢?”
林珍娜在一旁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可是你們看玄雅歐尼臉上的表情嘛。”
“她現在端著茶盤手都在抖,活脫脫是個欠了天價高利貸隨時準備捱揍的倒黴蛋,哪裡有半點談戀愛的粉紅泡泡。”
四個女孩蹲在柱子後面嘰嘰喳喳的交流吃瓜心得。
前院裡,孫藝珍正拿著大號園藝剪刀修剪柿子樹枯枝。
韓志旼在旁邊拿著竹掃帚幫忙歸攏落葉。
韓佳人端著一盤洗好的無籽葡萄慢悠悠走過來。
三個常駐美術館幹農活的女演員自然看到了連廊上的那一幕,更看到了拐角處那幾個鬼鬼祟祟竊竊私語的女愛豆。
孫藝珍瞥了那幾個小丫頭一眼,輕笑著搖搖頭:“這群小丫頭真是什麼離譜的話都敢往外說。她們這是拍偶像劇拍傻了吧?”
韓志旼把樹葉掃進簸箕裡,順口搭茬:“也就是她們這種年紀才會什麼事都往男女之情上硬扯呀。你看看顧館長盯著文玄雅的眼神,哪裡有半點男人看女人的意思?”
韓佳人拿了顆葡萄丟進嘴裡,嚼了兩下開口點評:“那眼神我可太熟了。這明明是在死盯著一件隨時可能被碰碎的絕版古董,生怕被外面的野貓跑進來撓出個印子。”
孫藝珍拿起剪刀咔嚓一聲剪掉一段枯枝。
“顧淵這人,骨子裡壓根就沒有世俗裡那種亂七八糟的慾望。”
“玄雅多半是捲進了什麼連我們都不夠資格打聽的大麻煩裡了。”
“隨她們幾個去瞎猜吧,遲早要因為工作時間聚眾八卦被扣光晚飯的韓牛配額咯!”
連廊上,文玄雅終於擦完最後一個青花瓷碗。
她小心的轉過身,將抹布搭在水桶邊緣,彙報道:“館長,這邊三個陳列架都已經清點擦拭完畢了。下午我還有一節聲樂課,可以先請假回趟公司嗎?”
顧淵放下手裡的紫砂杯,站起身撣了撣一塵不染的衣襬。
“聲樂課要上多久?”
文玄雅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大概兩小時左右。”
“我讓金室長親自開車送你過去。”
顧淵的聲音毫無波瀾,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
“下課後直接回美術館,晚飯前不準離開金室長的視線。”
文玄雅欲哭無淚的站在原地,整個人都麻了。
“館長,我真的沒有弄壞紫檀木底座,不用這樣二十四小時找人監視我幹活吧?”
顧淵看了她一眼,轉身往二樓書房走去。
“扣你工資是因為你連杯茶的溫度都掌握不好。”
“讓你待在視線裡,是免的半夜我還要麻煩人去漢江底下撈你的屍體。”
文玄雅一個人呆若木雞的站在連廊上發懵,遠處拐角的吃瓜四人組捂著嘴,差點沒憋住直接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