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倒立吃屎
花語春不屈的眼眸中滿是倔強,“清者自清,我沒做過的事,自然會還我清白。”
那晚和葉驚秋髮生口角,正值毒素髮作,她心煩意亂,想要找回場子。
結果居然被她輕易拿捏,這讓她面上無光,心情鬱悶。
正生一肚子悶氣,此時百丈軒山簡直就是往槍口上撞。
“一個廢物誣陷我也就罷了,你是沒有腦子嗎?我有什麼理由陷害那幾位。”
一聽被罵,百丈軒山不樂意了,“擺脫,我都聽說了,在學堂裡,你顯擺增益寶通戒指,結果被月嬋仙子比了下去,你因此記仇也不是沒可能。”
百丈軒山知道有百丈軒宇在,自己沒可能拉攏花語春。
得不到,那就是敵人。他回懟起來毫不退讓。
“死豬頭,你居然說我顯擺!”花語春張大嘴巴,這傢伙之前唯唯諾諾,對自己還算客氣,現在態度截然不同。“就算我被比下去又怎麼樣,看不慣幾個趾高氣昂的侍女的人多了去了,憑什麼說我殺的。”
百丈軒山被揍得七葷八素,現在還沒消腫,花語春的話正戳他的痛處,他來來回回大口呼吸幾次才平穩心情。
正想反駁,目光看到正和百丈無崖交談的父親,他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父親今早和他說,這次是好不容易為他爭取的鍛鍊機會,不要瞎闖禍。
百丈軒山握緊的拳頭終究鬆開了。他壓低聲音:“你是嫌活的時間太長了嗎?在月嬋仙子的轎子旁說抓著昨晚的事不放。”
這件事情,莊主下令昨夜全員封口,不得外洩,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糾紛。
百丈軒山的話起到了他預料中的作用。
花語春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立馬冷靜下來,貝齒咬的咯嘣作響,可心裡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百丈軒山現在居然公開給她難看!
她目光瞥向轎子,內心冷哼,這裡面坐著失憶的陸挽月,想來百丈軒山是起了攀高枝的心思,瞧不上她了。
她眼神輕蔑,“聽說這次護送月嬋仙子,是無崖公子帶隊,你沾了北堂的光才進來,不會存了什麼不該存的心思,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
“你什麼意思!”百丈軒山又氣又惱,一張本就紅腫的臉,居然能夠更加充血,呈現出又黑又紅的色彩,真是讓人驚訝。
“字面意思。”花語春挑眉,看來這是說中了,真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樣子,她等著百丈軒山灰溜溜回山莊,繼續跪舔她。
“我護送月嬋仙子乃是莊主的意思,是因為我昨夜未去森林,是唯一沒有受傷的學堂學生!是要去給月嬋仙宮解釋,才不是你說的什麼別有所圖。”
百丈軒山解釋,可是越解釋越說不清,他慌亂的樣子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葉驚秋也沒受什麼傷,她不去你去,真是笑死人了,我看就是你主動要求的。”
葉驚秋坐在轎子中,一邊聽外面狗咬狗,一邊納悶這隊伍怎麼還不出發。
聽到自己的名字,她停止打哈切,正襟危坐。
“葉驚秋那個廢物只會拖隊伍的後腿,讓她來能做什麼?不像我,力大如牛,能舉起百斤鼎。”百丈軒山拍拍胸脯,為自己證明。
“可是我聽說葉驚秋能徒手舉起千斤鼎。”
“說什麼屁話,那種廢柴怎麼可能?”哪怕和百丈軒山針鋒相對,面對共同的敵人時,花語春也能立馬和百丈軒山統一戰線。
可既然花語春沒有幫葉驚秋說話,那剛才說葉驚秋能舉起千斤鼎的人又是誰?
只見葉驚秋拉開車簾,露出巧笑倩兮的半張臉,一隻手拖著這半邊臉,眸帶戲謔地看向吹噓自己的百丈軒山。
“剛才似乎有人罵我說屁話?”
“月嬋仙子!”
“月嬋仙子!”
百丈軒山和花語春異口同聲發出驚呼,二人對視一眼,此刻達成統一。
花語春開口:“絕對沒有,仙子您聽錯了,沒有人說你說屁話,不過葉驚秋是個天賦丁等的廢物,的確不可能舉起千斤鼎。”
百丈軒山附和:“沒錯,我才堪堪能舉起百斤鼎,葉驚秋如果能舉起千斤鼎,強過我的話,我倒立吃屎。”
“哦。”
廢物?葉驚秋笑了,百斤鼎只要是一階中期就能輕而易舉舉起來。
什麼時候這種水平也敢出來叫囂了?
百丈軒山和花語春鬆了口氣。
以為她就會這樣算了嗎?
葉驚秋狡黠一笑,大度這種詞可從不會用在她身上。
“百丈軒山,我真的有看到她舉起千斤鼎,我帶到森林的煉丹爐重達千斤,不對,比千斤還多。就是她幫我挪動位置,協助我收回空間。”
葉驚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見百丈軒山默不吭聲,接著詢問:“你是不信嗎?”
“不不不,我怎麼會質疑您呢?”嘴上說著相信,臉上卻明擺著質疑。
葉驚秋如果能舉起千斤鼎,怕是母豬都能上樹。
月嬋仙子肯定是看錯了。
“既然不質疑,那你什麼時候表演倒立吃屎?”
什麼!百丈軒山剛才純屬口嗨,現在經葉驚秋提醒,猛地回憶起來,連忙擺手:“不不不,我質疑,我質疑。”
一旁花語春冷哼,“不是想騙吃騙喝嗎?月嬋仙子給你機會,怎麼不要?”
百丈軒山怒瞪她一眼。
葉驚秋好笑地搖頭,就知道沒這麼容易。
“仙子,你一定看錯了。”
“我不會看錯。”
“那就一定是那個鼎的重量不對。”
看來這傢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葉驚秋睚眥必報,百丈軒山這傢伙處處給她使絆子,還不到真正動他的時候。
但收點利息,還是可以的。
這麼一個大好機會,葉驚秋怎麼可能輕饒他。
只見葉驚秋笑著從手上紅繩脫下,編的精緻結實的紅繩中間有一個銀色掛件。
“這是煉丹爐。”有些品質的煉丹爐收服認主後,可以隨意變幻大小。
紅線從她右手中指食指穿過,不及小拇指半個指節大小的煉丹爐被她託在指頭之上。
“你可以試試重量。小心點,我已經釋放它全部重量了。”
看到這麼小一個掛件,百丈軒山完全不放在心上。
在他心裡,陸挽月就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養尊處優,就算修為高,力氣能大到哪裡去?
拿捏這麼一個玩意,難道不是輕輕鬆鬆?
“小意思。”百丈軒山攤開手掌,胸有成竹地勾嘴一笑,示意葉驚秋把紅繩放在他手上。
百丈軒山原本想要效仿那個總是邪笑的舅舅,對著葉驚秋邪魅一笑,展示自己的魅力。
可惜這種神情放在他的臉上只剩下油膩。
葉驚秋差點當場嘔了出來。
果然,撩人什麼的還是需要看臉的。
這種表情,百丈無崖在她面前做了無數次了,她只是覺得養眼,並沒覺得像山莊眾人說的那麼誇張。
今天一看百丈軒山,她立馬明白什麼叫雲泥之別,怪不得山莊眾人稱百丈無崖“一笑傾城醉人心”。
合著她之前是看那張俊臉看習慣了,才覺得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