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陸挽月的臉皮子親的
葉驚秋勾勾手指,兩隻靈獸,一隻月影迷魂蝶,一隻月嬋仙兔,兩個靈獸便無比乖巧地縮小體型,躺在她的掌心,被收入靈竅之中。
對於葉驚秋來說,這不過是輕輕鬆鬆的小事。
顯然,她忘記了修仙界靈獸收服的殘酷,看到百丈無崖驚詫神色時,她一愣。
壞了,整個修仙界,怕是沒人能夠如此輕鬆地收服靈獸。
百丈無崖臉色微變,葉驚秋是個不能用常人眼光看待的妖孽,這他知道。
但如此妖孽,他屬實沒料到。
靈獸的收服過程,就是修士和靈獸神識的比拼,用自己的靈力和意識侵染另一個獨立的個體,將他們的神識,身體,乃至晶核侵佔。
葉驚秋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兩隻靈獸收服,這種速度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哪怕是他,也需耗費一番功夫。
而且這兩隻不是普普通通的野生靈獸,而是陸挽月的靈獸。
也就是說,在葉驚秋之前,陸挽月已經用自己的神識侵染了他們。現在,葉驚秋不是在面對兩隻靈獸的神識,而是直面陸挽月的神識。
陸挽月的神識也許不是最強,但絕對不拉,生於修仙世家,被靈丹妙藥堆積栽培,神識不斷錘鍊,不知比野生靈獸強大多少倍。
而葉驚秋剛才,居然輕而易舉將他們收服,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
“也許是陸挽月對我的懼怕深入骨髓,剛才我的神識長驅直入,沒有半分阻攔。”葉驚秋這樣解釋道。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百丈無崖的神色。
正如她所料,這樣的說法並不能讓百丈無崖信服。
他的目光落在葉驚秋身上,彷彿能直擊人內心最真實的角落,看穿一切虛偽。“明珠,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不多不少,一籮筐。”葉驚秋笑眯眯,她的每一個秘密都是生存於世的底牌。
若是百丈無崖詢問,她無可奉告。
出乎意料,百丈無崖並沒有多少什麼。
笑意染上他的眉梢,他舔舐下唇,目光如狼似虎,“期待所有秘密解開,坦誠相見的那天。”
他的神色魅惑,目光脈脈含情,尤其在說“坦誠相見”一詞的時候。
葉驚秋臉色燒紅,他的語氣神色,讓人浮想聯翩。
百丈無崖輕笑開口,“臉怎麼這麼紅,不會在想什麼下流的東西吧。”
葉驚秋就算再呆,此時也意識到自己被挑逗了。
“油嘴滑舌。”她剜了一眼百丈無崖,作勢就要捶上他的胸口。
和陸挽月一模一樣的面容讓百丈無崖有些恍惚。
“月嬋仙子可不會這樣打人。”
“失憶以後有些反常,這很正常。”
她今天非要捶這個油嘴滑舌的少年不可。
森林之中,一男一女,你追我趕,說是情侶之間的嬉戲打鬧也不為過。
葉驚秋勝負欲被挑起,就像是一條尾巴,跟在百丈無崖身後張牙舞爪,怎麼甩也甩不掉。
百丈無崖索性不跑了,一個轉身,張開雙臂,剎車不及的葉驚秋一下子和他撞個滿懷。
溫香軟玉在懷,百丈無崖面色滿足地享受葉驚秋的投懷送抱。
當莊主他們再次撞見百丈無崖的時候,她們二人就是這種狀態。
“無崖,你和月嬋仙子,這是......”百丈軒昂揉揉眼睛,再三確定是百丈無崖不錯。
今天白天百丈北嶺那個老傢伙還和他哭哭啼啼,說百丈無崖非要娶一個沒背景,身份不明的妙賭夫人為妻。
怎麼晚上,就和月嬋仙宮來的月嬋仙子抱上了?
百丈軒昂瞪大兩個眼珠子,沒錯啊,是百丈無崖不錯。
那個臉,那個身材,那個氣質,絕對沒錯。
一旁的花語春冷哼,看向身邊的百丈軒宇,朝他冷笑,“呵。”
剛才百丈軒宇還和她分析,說她那個廢柴姐姐可能因為煉丹天賦,讓百丈無崖刮目相看,入了北堂陣營。
現在看來,不過是個玩物。
“我就說葉驚秋那個廢物,怎麼可能入了無崖公子的法眼?”
能夠站在無崖公子身邊的,要麼是身份神秘,高深莫測的妙賭夫人,要麼就是現在的月嬋仙子,葉驚秋她算個屁。
剛才百丈軒宇居然還想讓她去和葉驚秋道歉,痴心妄想!
那種人,怎麼配站在無崖公子身邊,怎麼配讓她服軟道歉?
花語春內心憤憤不平,殊不知無論是妙賭夫人,還是此刻和百丈無崖舉止曖昧的月嬋仙子陸挽月,都是葉驚秋。
被眾人看到這番場景,葉驚秋條件反射地就要推開百丈無崖。
百丈無崖一拉,非但沒有讓她離開,反而將她攬入懷中。
“莫非你忘了陸挽月喜歡我?”陸挽月來山莊不過一天,但她的心思人盡皆知。
“我喜歡百丈無崖!”陸挽月就差把這幾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現在我可是失憶的高傲小姐。”葉驚秋再一推,企圖把這塊狗皮膏藥甩開。
“你不表現得喜歡我一些,我怎麼向莊主請命互送你回宮?”百丈無崖一隻大掌輕而易舉半握葉驚秋兩隻纖細手腕,將她束縛在自己懷中。
另一隻胳膊攬著她的腰身,二人四目相對,曖昧氣息在狹窄空間中流淌。
百丈無崖說的沒錯。
想要百丈無崖互送她回月嬋仙宮,的確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不錯。
葉驚秋環視四周,這麼多人看著,剛剛自己一連推這傢伙自己,像是個被惡徒抓著不放的良家婦女。
再矜持下去,怕是要以為她和百丈無崖有深仇大恨了。
其實這樣想,葉驚秋就大錯特錯,眾人根本沒想過百丈無崖有愛而不得的時候。
誰都可能成為大街上強搶良家少女的惡徒,唯獨百丈無崖不行。
只要他一笑,勾勾手,哪裡用得著搶,一群少女排著隊跟他走,都要被勾成翹嘴了。
就算是月嬋仙宮的月嬋仙子,也不可能抵擋如此美麗。
葉驚秋並不知道眾人對百丈無崖的迷之自信,只覺得應該表現得親暱一些。
怎麼親暱呢?
葉驚秋一雙暗含秋水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緊盯百丈無崖,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蜻蜓點水在他臉頰上留下一吻。
百丈無崖愣了,趁著他愣神的功夫,葉驚秋飛快地擦擦嘴,這是陸挽月的臉皮子親的,和她葉驚秋毫無關係。
像是一隻花蝴蝶,葉驚秋翩然離去。
百丈無崖呆愣原地,還在回味剛才那個吻,連山莊莊主百丈軒昂叫他都沒聽見。
“無崖!你和月嬋仙子怎麼回事?”
直到百丈軒昂用幾乎喊出來的音量和他說話,他才回神。
“我和陸挽月尋找信物過程中,她墜入山崖,雖然尋到了信物,但她卻失憶了。”
此時葉驚秋站在一旁,配合地對著百丈軒昂傻笑。
陸挽月被她演繹的入木三分,哪怕是傻笑,臉上依舊帶著慵懶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