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回應我的話
也就是在冷刃思考出神之際,西堂叛徒回過神來,一把將近在咫尺的小靈犬抓起,他提著小靈犬腦後一塊皮肉,大力直接拉扯到自己身前。
蒼老但保養有方的手抓著這麼一個圓滾滾的小傢伙,就像細細長長的竹筷夾著一顆肉嘟嘟的湯圓。
抖啊抖,抖啊抖,哪怕是一陣微風吹來,都會打破那股微妙的平衡。
只見西堂叛徒手上青筋畢現,小靈犬那處的皮肉被它揪起,毛髮七扭八歪,被他牽扯到的地方血紅一片。
透過雪白毛髮縫隙,能看到鮮紅的皮膚,細小的血管充血擴張,像是下一秒就要噴出點什麼東西。
“快阻止它。”葉驚秋哪裡顧得上身體上的痛楚,聲音嘶啞用力。
冷刃眼神不好,但具有超脫常人的敏銳感官,他迅速出手,想要奪回。
然而西堂叛徒也不是蓋的,下一秒,他和西堂叛徒一人抓住一條腿。
“給我。”西堂叛徒不顧一切地拉拽,讓冷刃暗自心驚,這麼大的力道,根本是不顧小靈犬死活的架勢。
“嗷嗚......”感覺到兩股力道撕扯自己的小靈犬,從喉嚨中發出痛苦不已的哀啼。
葉驚秋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如被鋼絲球蹂躪一般,血痕累累,苦不堪言。
小靈犬的每一聲痛苦嚎叫都像一把刀,凌遲處罰著她。
西堂叛徒拿捏準了這是她的軟肋,亳不鬆手,他這個狀態,不把小靈犬搶過去,勢必不會罷休,已經完全不顧小靈犬死活。
“放手吧。”葉驚秋不忍心地開口,身為主人,她怎麼可以眼睜睜看著小靈犬這麼痛苦,都怪她這個當主人的過於弱小,沒能保護好小靈犬。
葉驚秋捂眼,不忍心看到小靈犬痛苦萬分的模樣。
西堂叛徒眼見冷刃心有不甘地鬆手,露出詭笑,小靈犬被他扯到懷中,他開始癲狂大笑,“拉啊,繼續拉啊。怎麼不搶了?”
他甚至挑釁地用手各拉小靈犬一隻腳,對著葉驚秋比劃。
他的力道一點不比剛才輕,小靈犬就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羔羊,任他擺佈。
葉驚秋心裡恨的牙癢癢,但卻無力阻止。
怎麼阻止?再將小靈犬搶回來嗎?只要那該死的項圈在,西堂叛徒就能召喚小靈犬。
緊握的拳頭被她按的咯嘣作響。
西堂叛徒臉上掛著的笑,那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讓人恨不得把他捶死。
但不能這麼做,至少現在不能。
主動權被西堂叛徒掌握,她太被動了。
“怎麼不像剛才一樣對我發起進攻了?你的靈刃呢?來來來,照著我胸口打。”
葉驚秋恨的牙癢癢,把小靈犬擋在胸口做替身沙包?
真有你的。
如果可以,真想給這傢伙來幾拳,好好給他活動一下老骨頭架子。
“哈哈哈,不忍心對吧,不忍心對這小傢伙下狠手對吧。”
西堂叛徒知道打蛇打七寸,有小靈犬這個狗質在他手上,他還擔心什麼?
“小姑娘,你清楚這個小傢伙是什麼東西嗎?就敢和它締結契約。”
西堂叛徒一掃之前的狼狽神色,眉宇間三分嘲諷,五分傲慢,兩分不屑,表現出了十足的陰險狡詐。
西堂叛徒砸吧著嘴,四下暗中觀察退路,同時,不停地用嘴攻擊葉驚秋。
“看你的樣子,估計連它真實的樣子都沒有見過,嘖嘖嘖,這麼寶貴的靈獸,居然落到毫不知情的你手中,真是暴殄天物。”
真正的樣子?葉驚秋眸底閃過疑惑和精光,按他的意思,這小靈犬大有來頭,她有預感,小靈犬的身份甚至比她之前預想的還要複雜。
而且,隱隱之中,頭腦中有個聲音不斷提醒她,小靈犬和月嬋仙宮關係不淺。
見葉驚秋走神,西堂叛徒狠拽小靈犬後腿一把,這一抓力氣極大,小靈犬嗚咽,無辜的大眼盈滿水霧,下一秒就要噴湧而出。
看到葉驚秋瞬間皺縮的瞳孔,西堂叛徒露出得意的笑,“就這麼在意這傢伙?那是你還沒見過它真正的模樣。”
他臉上露出意味不明的表情,像是一副人皮面具貼在臉上,虛偽。“無視?沒有聽到我說話嗎?”
見葉驚秋不答,他狠狠對著小靈犬脊背來了幾下。
“聽見了,聽見了!”見小靈犬受苦,葉驚秋的小心臟噗通噗通。
“我說話,要回應知道嗎?”
“好好好。”
“你這麼心疼這傢伙,難道沒發現它的自愈能力?”
在葉驚秋的目光注視下,西堂叛徒在小靈犬的右腿上劃開一道口子。
接著,那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減,雖然毛還沒有長齊,但已經是恢復的大差不差,除了刀口那一道顏色比旁邊肉的顏色更鮮豔一些,已經看不出任何異樣。
葉驚秋目瞪口呆,下一秒,西堂叛徒又重新劃了一刀。“不是說了嗎,要回應我的話!”
“好好好。”
“遲了!”只見他又給小靈犬來了幾刀,將對葉驚秋的所有怨氣都轉移到了小靈犬身上。
小靈犬現在就像被他牽引的提線木偶,動彈不得,只能一次次的被劃開口子,然後一次次地將鮮血淋漓的傷口癒合,等著再被劃開,陳舊的傷帶著新的傷口暴露在空氣當中。
葉驚秋下意識地上前,立馬被西堂叛徒阻止,“停停停,不想讓它多吃苦頭的話,止步。”
葉驚秋腳底像被灌注了鉛,沉重到無法抬起,和小靈犬的距離也彷彿隔了一道銀河。
小靈犬治癒傷勢的速度很快,但這並不代表它能免疫痛苦,那種清晰的苦楚,無法迴避,被動接受。
不知為何,葉驚秋想起了之前靈犬空間中的那種吞噬一切的黑色。
小靈犬的神識是否也被囚禁在漆黑一片的虛無當中?
它現在該多麼絕望。
葉驚秋的底線不斷被他挑釁,幾乎到達極限。
“嘖嘖嘖。”西堂叛徒猙獰這表情,加大了攻擊力度,看到葉驚秋那副痛苦的臉,他心情舒暢,耳邊小靈犬的嗚咽宛如天籟,他享受其中。
虐狗狂!這簡直是個虐狗狂!
西堂叛徒身為外姓人,進入煉丹堂破格成為長老,每一步都是險棋,但被他盤活了。
出神入化的煉丹術只是其一,他倚仗的還有他心狠手辣的態度,為了測試丹藥效果,每年被他利用的靈獸不在少數。
但靈獸和修士身體終歸不同,於是他又把手伸向了那些年輕無辜的修士。
每年都有不少修士在執行任務時,負傷消失,沒人知道他們埋骨何處,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被他抓走試驗丹藥效果。
什麼全身充血暴斃,七竅流血而亡,都是清的,在一次次不得不做出的人命獻祭中,他也越發病態。
哀嚎在他耳中如此美妙,他已經離開月嬋仙宮十幾年了,這些年中,他思鄉看月,望穿秋水。
手染無數鮮血,為的就是迴歸之路。
“不放我走的話,就乖乖看我怎麼折磨它吧。”
動她可以,但這樣折磨小靈犬可不行。
“叛徒老頭,說夠了嗎?”他不可能再吐出來什麼有用資訊了。
葉驚秋搖搖頭,不打算接著浪費時間了。
“你敢這麼猖狂?”見葉驚秋氣勢又上來了,西堂叛徒打算故技重施,卻見葉驚秋手中提溜起什麼東西。
他的心跟著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