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自然是兩者都要
“呵,那信物需要用月嬋丹供養,你又怎麼說?信物理應是月嬋仙宮之物。沒有月嬋丹,它只會逐漸衰弱,放在你們這群人手中,只會暴殄天物,最後消散於天地之間。”
西堂叛徒說的慷慨激昂,唾沫橫飛,他就是要打擊葉驚秋。
見葉驚秋沒有立即回答,他還以為說動了,“怎麼樣?乖乖把信物交出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可以當做什麼也沒發生,既往不咎。”
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月嬋丹乃是你們月嬋仙宮代代傳承的丹藥,乃是象徵之一。離開月嬋仙宮這麼久了,莫非你連它的味道都聞不出來嗎?”
葉驚秋眼眸微眯,臉上掛起似笑非笑的玩味神情。
西堂叛徒臉色一變,仔細一聞空氣中瀰漫的香味,的確是月嬋丹的味道不錯。
可是月嬋丹配方是連他都無權知道過問的機密,一個外姓人,和月嬋山莊八竿子打不著關係,怎麼可能擁有丹方?
一定是他們偷的,對,月嬋仙子親自出馬,過來搜尋信物,他們肯定是趁著月嬋仙子不注意偷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可惜,我真的有丹方,你放心,如果我得到信物,一定會好好供養他,不會像你們那個馬馬虎虎的莊主,連這麼重要的東西也會遺失。”
葉驚秋將西堂叛徒的臉色變化絲毫不漏地看在眼中,她的話就像刀片,一下一下劃拉著西堂叛徒的內心,如果這是一場心裡博弈,西堂叛徒早已潰不成軍。
眼見說不過葉驚秋,他後槽牙咬的咯嘣作響,對著葉驚秋虎目圓睜,“猖狂小兒,強詞奪理。”
但很快,他的憤怒就被驚喜替代,剛才吞服的丹藥已經悄然發揮作用,不愧是莊主親自授予他的丹藥,這麼快就見效了。
他感覺到力量在靈竅中游走,四肢百骸充滿力量,他怨毒的目光落在葉驚秋身上,彷彿能夠將她破皮抽骨。
桀桀桀......小姑娘,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剛剛那個他了,氣勢磅礴的力量在他的身體中交織流動。
“黃毛小兒,我勸你束手就擒,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身為煉丹師救死扶傷,看不得人死在我面前。”
此時,他臉上掛起虛偽的憐憫,居高臨下,像是在施捨葉驚秋一般。
葉驚秋要被逗笑了,這年頭,都流行放狠話嗎?
而且都是那種半吊子,在不瞭解全部局勢的情況下,balabala說一大堆。
“老頭,你也配?”猖狂嫌棄的話語配上挑釁的眼神,葉驚秋總能精確地踩到西堂叛徒的痛腳。
“黃毛小兒,現在先讓你蹦噠一會,一會有你受的。”西堂叛徒只當葉驚秋是臨死前的嘴硬,現在的他情緒高昂,像是一隻洋洋得意的攻擊。
“怎麼,要把我打的滿地找牙?還是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葉驚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這樣說。
可更讓她發笑的是,西堂叛徒居然沉思一會,悶聲悶氣地點頭,“自然是兩者都要。”
什麼!真是笑掉大牙。
葉驚秋不屑冷嗤,旋即出手,之前醞釀好的招式,在此刻鋪天蓋地向西堂叛徒襲去。
本來胸有成竹的西堂叛徒,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這個靈力水平,怎麼會?
來不及思考太多,他便得迅速調整氣息,不遺餘力地應對葉驚秋的攻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心中的驚駭越發濃重。
葉驚秋宛若一汪深潭,剛開始,讓你看到她淺淺的表象,覺得不過如此。
於是,你抱著滿不在乎的態度走入其中,越是深陷其中,真切感受,越是驚訝,等到察覺反應過來,已經無法逃脫,只能被裡面的暗流湧動激盪著隨波逐流。
西堂叛徒面如死灰,反觀葉驚秋越戰越勇,“老頭,怎麼不出全力?不是說要打的我滿地找牙嗎?”
他現在哪裡還敢不使出全力?
西堂叛徒此時連應付葉驚秋如雨點般密密麻麻的招式都費力,哪裡還有什麼功夫回她的話。
冷汗浸溼了他的後背,溼漉漉的,衣服貼在上面粘膩極了,但這遠不及他內心如深陷泥沼的慌亂。
這種時候,更是大意不得,但他還是抽空往天空發射了一株訊號箭。
葉驚秋頓時臉色一變,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不愧是潛伏山莊這麼久,還能做到滴水不漏的老登,為了不留痕跡地發射訊號箭,愣是捱了她幾掌。
葉驚秋下意識看向百丈無崖,這可如何是好?
“不用擔心,那可不是發射給山莊的訊號箭。”
也對,現在他臥底身份已經暴露,如果給山莊訊號,豈不是自投羅網?
而除了山莊,他另外的一個倚仗便是月嬋仙宮。
果不其然,成功發射訊號箭後,西堂叛徒喜不自禁,“你完了!月嬋仙子陸挽月和她的侍女馬上就要找過來了。哈哈哈哈哈。”
聽說這次的隊伍中還暗暗潛伏了高手,只要她們過來,形勢便可以立馬逆轉,到時候......
然而,不等西堂叛徒想完,葉驚秋便開口戳破了他美好的幻想泡泡。
只見她指指一旁地上,“你看看那是什麼。”
看到陸挽月的一瞬,西堂叛徒的笑容皸裂在嘴角,他沒有看錯吧?
不信邪的他揉揉自己的眼睛,難以置信地反覆確認,沒錯,就是陸挽月不錯。
雖然他離開月嬋仙宮的時候,陸挽月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但這個樣貌,簡直和小時候如出一轍,他不可能認錯。
而且,她身上的衣物服飾,尤其是頭上那一隻銀色步搖,翠綠寶石鑲嵌其中和銀色穗子交相輝映,溫潤柔和,美不勝收。
的確是月嬋仙子的服飾規格。
一瞬間,西堂叛徒感覺天降五雷轟頂,將他劈得外焦裡嫩。
“老頭,還有什麼救兵沒搬出來嗎?有的話就趕緊用吧,免得這麼快就一命嗚呼。”
此刻的葉驚秋像是一隻戲耍老鼠的貓,不緊不慢,挑逗著手中的獵物。
葉驚秋和西堂叛徒的形勢早已在一次次的打鬥中改變,此時葉驚秋佔盡上風,而西堂叛徒已經隱隱有招架不住的趨勢。
而另一邊,在百丈無崖的不懈努力下,獨屬於信物自己的意識已經逐漸消散,它從煉丹爐內飛出,十分親暱地貼著百丈無崖的手背。
看到這一幕,西堂叛徒捶胸頓足,恨不得噴出一口老血。
叛徒,真是叛徒,典型的有奶就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