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不想吃凳子
眾人心驚於如此巨大的威力,齊刷刷的看向凳子哥。
離他最近的同伴心有餘悸,“混小子,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啊!”
強行壓制靈力增長,使得靈丹藥效受阻,擠壓在體內。幸好這股霸道的靈力透過剛才的靈球得到釋放,不然這麼一直忍下去,恐怕會直接自爆!
到時候,不僅是他自己死,他們一群人也難免會身負重傷。
“現在大家相信這是大還丹了嗎?”葉驚秋開口,形勢早已逆轉。“秋實姑娘,讀書忌死讀,死讀鑽牛角,你現在還覺得這不是大還丹了嗎?”
秋實沉默不語。
葉驚秋的聲音不嚴而厲,目光淡淡掃過表情各異的眾人,最後落在大口喘著粗氣,汗流浹背的凳子哥身上。
“我記得,似乎有人不信小三三能煉出大還丹,說如果煉出來就把凳子吃下去。”
學堂學生都是半大的小孩,最愛起鬨和看熱鬧,又分成了不同小隊,平日裡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現在不由跟著起鬨。
“凳子哥,快吃凳子。”
“哎呀,你原本發誓都是說吃屎喝尿,偏偏今天改了口,不然茅坑足夠你胡吃海喝一頓了。”
“快點,我們都看著,不要想抵賴哦。”
......
凳子哥目光躲閃,心裡叫苦連迭,“你們,你們剛才明明都說不信,憑什麼就我一個吃凳子?”
眾人奚落嘲笑,大家都不相信沒錯,但誰叫只有你凳子哥撂下狠話了呢?
“現在說這種話還有意思嗎?”
“凳子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難道你再也不來學堂了嗎?認命吧。”
更有甚者嬉笑著將一旁的凳子拿過來。“你想直接吃,還是擦乾淨吃?”
眾人將他堵在人群中間,防止他腳底抹油開溜。
凳子哥的臉色彷彿豬肝,突然,他渾身一激靈,不受控制一般掐住自己的脖子。
“不,不對。丹藥不對......”
他表情猙獰,口吐白沫,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凳子哥,太幼稚了吧,想裝昏躲過去嗎?大丈夫有點出息行不行?”
眾人起初是不信的,有人踹了踹他的腳,卻沒有得到絲毫回應。
他的身體也在不停地,有節律的抽搐,煞有其事。
這不像是演的。
眾人驚恐不已,吃個丹藥還把人吃死了?
葉驚秋撇撇嘴,目光從容淡定:“諸位,這丹藥小三三也服用了,你們看她像是有異常的樣子嗎?”
百丈小三活蹦亂跳,表情自然不做作,絲毫不見半分痛苦的模樣。
葉驚秋撥開人群,皮笑肉不笑。
“丹藥藥效每個人吸收不同,藥效發揮不同,有些人服用丹藥甚至可能起到相反效果,個體差異性嘛,大家都懂,也許是大還丹和凳子哥相沖,才會出現這種結果。”
眾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聽著怎麼像是在給凳子哥開脫?
真不清楚葉驚秋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葉驚秋離得近,如刀劍一般銳利的雙眸明顯捕捉到凳子哥的嘴角抽動,是在偷笑嗎?
果然是裝的。
真以為會放過他嗎?
她嘴角勾起壞笑,捂著嘴裝作擔憂。“聽說大還丹的藥效可以被童子尿抵消,你們誰去給他尿一泡熱乎的。”
從未聽說過這種方法。
“葉驚秋,你在做什麼,書上根本沒有說過童子尿可以抵消大還丹藥效!”
百丈小蘇第一個跳出來反對,身為他們的老師,還是一名老成的煉丹師,她不能坐視不理。
“那書上有說過童子尿不能抵消大還丹藥效嗎?”
葉驚秋雙目如炬,懟的百丈小蘇啞口無言,的確,書上既沒有說童子尿有用,也沒有說沒用。
“可是......”
“難道老師也是個死讀書認死理的人嗎?剛才秋實姑娘還說小三三煉製的不是大還丹呢。”
葉驚秋搬出秋實的前車之鑑,百丈小蘇沉默不語,這傢伙知道的似乎很多,說不定真的有用。
若是她再阻攔,最後葉驚秋的話得到證實,她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
葉驚秋眼眸一眯,知道自己已經將百丈小蘇拿捏。
呵呵,方才這群人對自己冷嘲熱諷,凳子哥尤為活躍,吃凳子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現在想不認賬?晚了!
“凳子哥和大家同窗一場,應該沒有人會見死不救吧。”
此話一出,立馬有人躍躍欲試,除了和凳子哥同隊的幾人,其他人表情都挺幸災樂禍。
有個尖嘴猴腮的小子一把推開眾人,“我尿黃,騷味重,讓我來。”
此話一出,人們紛紛推舉他來做那個拯救凳子哥的大好人。
“時間不等人,你們轉過身去,我直接尿到他嘴裡。”
葉驚秋背過身去,坐等好戲。
身後傳來尖銳的驚叫聲,“啊!!!”
聲音和殺豬有的一拼。
“哎呀,凳子哥,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我還沒尿進嘴裡呢!”
“你居然真尿!”凳子哥驚慌失措,胡亂抹著下巴,胸口有處地方一片溼潤,也不知道呲到嘴巴沒有。
葉驚秋笑意不達眼底,雙手慵懶地鼓鼓掌,“我就說童子尿有用吧。”
說話間,將一旁的凳子搬到凳子哥面前,“吃吧。”
凳子哥面露為難之色,雙掌合十,卑微地乞求:“姑奶奶,別耍我了行嗎?我已經被捉弄夠了。”
葉驚秋挑眉,“被捉弄是什麼意思?我是真心想救你,怎麼能被說成捉弄?況且一碼歸一碼,怎麼還帶抵消的?”
她怎麼可能放過這傢伙,夠了?他嘲諷小三三的時候有覺得夠了嗎?
“行行行,我吃行了吧。”凳子哥也清楚葉驚秋不是好說話的人,大牙磕在凳子上面。
“我在吃,行了吧。一個女人家家,怎麼這麼記仇?哪個瞎眼的以後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已經這樣了,還不忘說惡毒的話咒罵葉驚秋。
“百丈小三,你不過走了狗屎運煉出大還丹,卑鄙的傢伙,你們一定是串通好了,故意害我。你給我等著。”
葉驚秋冷笑一聲,說她可以,但不能說她的朋友!
只見她一把拽住凳子哥的頭髮往凳子上磕,“想矇混過關?來我幫你咬!”
她的力氣極大,千鈞之力施加在凳子哥頭上,強迫和凳子來個親密接觸。
力道極大,凳子上面的漆皮被門牙劃掉,露出下面的木材。
眾人脊背發涼之時,葉驚秋嫌棄地將凳子哥往旁邊一扔,“這就昏了,沒出息。”
只見他如破紙一般任人宰割的身體重重砸在地板上,襠處溼漉漉地往下嘀嗒淡黃色液體。
“別誤會,我可沒有往他那裡尿。”剛才的馬臉男站出來澄清。
居然被嚇尿了,眾人內心腹議,鄙夷凳子哥,沒有那種膽量氣魄,瞎說什麼屁話。
凳子哥的同伴於心不忍,拿一件外衣擋住凳子哥的臉,他們一會還要執行任務,沒人會管他,蓋著衣服睡一覺吧,就把這一場當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