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笑你們看不透魚目混珠
“我才是妙賭夫人。”果然,此話一出,立馬引發鬨堂大笑。
有人笑得前仰後合,“小姑娘,你知道現在外面執行監督刑法的人是誰嗎?你是腦子進水了嗎?”
他們先入為主地認為大漢姐弟才是正主。
這一切都在葉驚秋的預料當中,可惜之前百丈劉行派遣的小廝跟著百丈無崖在外面,不然直接一句話擺明身份,誰敢質疑?
“信不信隨你們,這塊賭石我勢在必得。”葉驚秋似笑非笑地斜瞥裝昏的漢子,還不起來?
“不行,這塊賭石是我的。”漢子身後一個五尺身材的長臉男站出來。
他伸手就要上前去搶,一個神經不正常的瘋子,有什麼好怕的?
葉驚秋側身一避,他就撲空了,見他欲捲土重來,冷冷一笑,“哦?既然這樣,那我給你。”
話雖這樣說,她卻沒有絲毫遞過去的意思。
只見她手上一陣裹挾著金色的白光閃過,賭石被整齊切割成兩半。
瘋子!長臉男緊張地汗都流下來了,可定睛一看,裡面什麼也沒有。
葉驚秋是從中間切開的,如果裡面有靈獸,不可能顯露不出來。
葉驚秋戲謔地勾起嘴唇,“這塊賭石標價三十五靈石,去掏錢吧。”
長臉男見看好的靈石裡面空無一物,面色一變,指著葉驚秋,“誰說我要買了!這是你開的,自然是你負責。”
沒有傻子會買一顆無用的賭石,這正合葉驚秋心意。
她暴力開石在賭石場引起不小的騷動,人們議論紛紛,看向漢子的眼神悄然發生了變化。
紫衣女子察覺到了這一點,她自一旁走來,眾人紛紛給她讓路。
她先是拍了拍長臉男的肩膀,以弟弟修行尚淺為由誠懇道歉,將二十靈石悉數奉還。
接著走到葉驚秋面前。
“小友,如我我沒聽錯,你剛才說自己才是妙賭夫人對嗎?”
葉驚秋面對高自己半個頭的女人,氣勢不落下風,偏過頭打量女人,衣服款式,面紗樣式等和自己上次來的衣裝如出一轍。
看來在模仿她上,這人下了不少功夫。
“喲,冒牌貨。”
“我聞仙人亦會有錯時,姑娘何必抓著我弟弟的過失不放,況且有賭神之名的,是我而非他。”紫衣女子搖搖頭,仙風道骨將遺世獨立演繹的淋漓盡致。
“姑娘,我弟弟道行尚淺,但你看,賭石中散發著瑩瑩白光,這塊賭石是天然形成的靈石,他看錯了但沒有完全看錯。”
的確,切開的賭石不像那些廢料一般暗沉無光,是天然形成的白色靈石不錯。
賭石開啟後,所有人都能看清裡面的情況,紫衣女子不過比其他人更早注意到這一點。
方才捨棄賭石的長臉男將一口牙齒咬的咯嘣作響,可惡!
天然靈石比普通靈石靈力充沛的不止一點,比開出靈獸的賭石更加珍貴。
搖擺不定的眾人此時眼神堅定起來,有人諂媚向前,一副媚態,“妙賭夫人,別和這目光短淺,膽大包天婆娘一般見識,還請您繼續幫我們挑賭石。”
“對,已經有人向外面的無崖公子舉報有人假扮你這件事了,時間緊迫,您快再幫我們挑挑吧。”
聽到這人說話,紫衣女子眼中寒光乍現,但很快消失,彷彿從未發生過,這一變化自然落入了葉驚秋眼中。
“呵。”葉驚秋目光清冷,輕蔑一笑。
“你個獐頭鼠目的冒牌貨,笑什麼!”諂媚之人轉頭,凶神惡煞道。
“笑你們有眼無珠,笑你們魚目混珠。”葉驚秋不卑不亢,這群人把她貶低的一文不值,她還得賠笑臉不成?
“你個冒牌貨居然理直氣壯,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有人一本正經地感慨,實在賣力討好著紫衣女子,期盼能從她身上討到好處。
“若我真是冒牌貨,正主在這,我怎麼可能狂妄到自稱妙賭夫人?一群沒有腦子的垃圾。”
她笑了,這群人妄圖以極小的代價獲得巨大收益,世上怎麼會這麼好的事情?
若是真的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她前世怎麼會過得那麼悽苦?
“妙賭夫人,給她點教訓瞧瞧!”
“對,給她點教訓!”
......
紫衣女子恍若未聞,一個男人從門口小跑過來,在她耳邊輕輕耳語一番。
她瞳孔微縮,上挑的丹鳳眼滑過葉驚秋的臉,然後看向眾人。
“我無意與你爭論,如今家弟昏迷不醒,我需儘快帶他治療,諸位,告辭了。”
“是怕百丈無崖來了露餡嗎?”葉驚秋雙手抱胸,她注意到之前從未間斷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嘴角勾起冷笑,“跑什麼?撐腰的人要來了,不是該更高興一些嗎,沮喪著臉是在哀悼自己嗎?”
紫衣女子狠狠瞪了葉驚秋一眼,“姑娘不依不饒,是否過於得寸進尺?家弟與我一母同胞,我先救助他有何不對?”
“夫人,等一會再走吧。”
“夫人,求求你再幫我看一塊賭石。”
“對不起,諸位,愛莫難助。”紫衣女子細眉緊蹙,臨走前不忘拿起幾塊靈石。
她之前說是幫百丈無崖挑選賭石而來,現在拿走幾塊也正常。
眼見她不顧眾人挽留,執意要走,惡狠狠的目光落在葉驚秋身上,都怪她,就是她害的夫人現在就要走。
“瞧我做什麼?”葉驚秋冷笑,葉驚秋冷笑,跨步而行,手中銀針一晃,猛地一紮。
一直裝昏的大漢一下子捂著屁股從地上跳了起來。
媽的,哪個狗孃養的暗算她!
“哎呀,看起來我真是妙手回春,妙賭夫人現在沒有一定要走的理由了吧。”
葉驚秋眼眸微眯,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心思全落在紫衣女子手中,她抓著一塊賭石,與自己手上的這塊並無兩樣。
也許這冒牌貨真有幾分本事,又或者純粹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但她手中的賭石,自己要定了。
漢子起來後,面帶愧疚地看向紫衣女子。她目光冰冷,不復之前平淡如水的優雅。
事到如今,不可能全身而退了。她走向葉驚秋,步步緊逼。
看不見的威壓如水一般在她的周遭洶湧。
這是屬於一階後期修士的威壓,對於毫無靈力的普通人而言,簡直是無法反抗的存在。
離她近的,已經有人雙膝跪地,口吐鮮血。
一時間,離的遠的人面色驚恐,紛紛避讓,生怕自己被誤傷連累。
“你幾次三番和我做對,究竟是為什麼?”
葉驚秋面色如常,這點修為,對於如今的她,有些不夠看啊。
她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威壓落在她的肩頭,如圖鵝毛一般輕微無力,她都不屑於拍拍肩膀佛去這小的可憐的威壓。
紫衣女子臉色漸沉,這丫頭年紀輕輕,究竟是什麼修為?看上去怎麼象個沒事人一樣。
要知道,她的修為在同齡人之間遙遙領先,更何況是面對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內心驚愕化為臉上的不自然。
葉驚秋冷笑,寒冷如冰地看著紫衣女子,就這?那接下來,該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