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有人要給我舔鞋?
涼風習習吹過,百丈小三灰撲撲的小臉因為葉驚秋剛才的話閃過驚訝,喜悅,不知所措。
妙賭夫人,大名鼎鼎的妙賭夫人居然和她成為了朋友。
這是真的嗎?她簡直要喜極而泣了。
遠處傳來花程陽呼喊妙賭夫人的聲音,算來百丈無崖已經歸隊,她又不是這個隊伍的,怎麼還來找她?
葉驚秋輕輕皺了一下眉淡淡開口:“你回去告訴他們不用再找我了,以後再受欺負了就去學堂找一個葉驚秋的,她會幫助你。這根羽毛留作危機情況用,無崖公子會出現幫你。”
羽毛在陽光下金光燦爛,華貴雍容,美麗的不可方物。
百丈小三捧著它目瞪口呆,天吶,這該不會是......
想要提出疑問,面前卻早已空無一人。
一股別樣的情緒在心中醞釀,因為葉驚秋,她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夫人,百丈小涼的隊伍在協助花大人尋找你們,東邊是他們的地盤,你如果不想被打擾,不要走那邊。”
百丈小三大喊,雖然早已沒了人影,但她覺得妙賭夫人一定能聽到。
快步行進的葉驚秋聞言勾起冷笑,百丈小涼也來了是嗎?
之前是她忙碌於各種事情,現在她很閒,閒下來嗎,就該清清舊賬了,畢竟她小肚雞腸,有仇必報。
東面的溼地,百丈小涼正帶領她的隊伍尋找七靈草。
這個隊伍一共五人,一女四男,是比試大會後分組選人的結果。
昨日葉驚秋奪了比試第一不假,但誰叫她今早不在,隊伍已經分好,百丈小涼因為沒進花語春,百丈軒宇和百丈軒山的隊伍,心情很不美妙。
“涼姐,不是答應幫花程陽找妙賭夫人嗎?怎麼又開始執行之前的任務了?”
學堂的小隊上午上課,下午則領取簡單的任務執行,花程陽釋出了緊急任務,正巧在此處的他們便將原先尋找靈草的任務拋至一邊來幫忙。
“剛才他飛鳶傳書說無崖公子已經找到了,剩下一個妙賭夫人是不是山莊的本姓人都不確定,找她幹什麼?”百丈小涼沒好氣,這個在無崖公子身邊的女人,趁早死了才好。
一個男人附和:“她不過走了狗屎運在賭石場開出了寶貝靈犬,能有幾個真本事?蘇真說她不過一階初期,要是真碰見了,把她靈獸搶了,我分你們一人一百靈石。”
說話的是百丈劉行,百丈劉能的弟弟,對於小靈犬,他垂涎三尺。
一百靈石可不是小數目,眾人眼中浮現貪婪,“劉哥闊綽,不過若真碰到她,殺人奪寶會不會遭無崖公子報復?”
“怕什麼?誰知道是我們殺的,聽說妙賭夫人是個身材窈窕的玲瓏美人,到時候哥幾個先爽一爽,也嚐嚐當無崖公子的滋味。”
百丈小涼麵上展露嫌惡,但並沒有制止男人說下去。
幾人嘻嘻哈哈,沿著山路有說有笑。
不遠處的樹上,葉驚秋懷抱著小靈犬,聽著幾人對她的挖苦嘲諷,臉上勾起邪笑,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
葉驚秋亦步亦趨跟在隊伍後面,向著東方進發。
不一會,一條瀑布映入眼簾。
這裡萬丈懸崖的下部,懸泉瀑布飛掛其間,而七靈草生長在瀑布上露出稜角的石頭上。
想要採摘靈草,必須攀爬瀑布旁陡峭的石壁,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修為最好的百丈劉行和百丈小涼先上。
葉驚秋隱藏在一旁,眼底閃過冷意。
細指一彈,一顆石頭直直飛射向百丈小涼頭頂的上方,沙石飛濺,正在專心攀爬的她視野模糊,一腳踩空,身子左歪右倒,眼看就要掉落下去。
她下意識地抓取手邊一切能夠抓取的東西,好不不巧,她身邊只有一個百丈劉行。
本以為抓住了生的希望,誰知百丈劉行因為她此舉也失去了平衡,兩個人向下摔去。
要是掉下去砸到石頭還了得?
百丈劉行反應迅速,一下子攀住一塊石柱,這才制止了兩人的快速下墜。
可葉驚秋怎麼可能就此收手,突然一塊石頭砸落在石柱上,眼見就要斷裂。
“鬆手!”百丈劉行用右腳踹抓著自己左腳的百丈小涼。
剛才還一同商討如何對付妙賭夫人的兩人此時巴不得對方早點死。
“你有病吧!踹我幹什麼!”
二人在瀑布水流的拍擊下歪歪斜斜。
百丈小涼絲毫不覺得自己連累了百丈劉行,百丈劉行站在他的上方,那些碎石砸向自己,肯定是因為他在上面太用力踩。
憑什麼現在反過來怪她?
葉驚秋美目流光溢彩,看著現場狗咬狗的好戲。
“死婆娘,撒手,不然就得一起死。”百丈劉行看著石柱的裂縫,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想獨活?門都沒有。”
百丈小涼清秀的臉上多了幾個腳印,鼻血橫流,好生狼狽,抱著要死一起死的態度,她抱著百丈劉行腿的力度更大了。
石柱終於不堪重負,連同兩人一起摔下懸崖。
“劉哥涼姐別怕,我們接你。”
話雖這麼說,百丈劉行還是重重摔進了水裡,砸出一大片水花。
而百丈小涼則在危急關頭召喚出本命靈獸孤雁,瀑布水流湍急,石壁亂石嶙峋,孤雁雖然帶著她成功落地,但身上劃痕入骨,讓她的心跟著難受。
百丈劉行頭撞石塊,猛喝幾口水後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就被百丈小冰兩個大耳刮子抽了回去。“居然敢踹你的隊長!活得不耐煩了!”
百丈劉行橫眉冷對,但奈何自己的確做了,欺負一個姑娘,他怎麼好說什麼。
“沒男子氣概的傢伙,就你這樣還想求娶本小姐,痴心妄想。”
百丈劉行和百丈小涼不僅是隊友,還是定了親的人,只可惜兩人對這門親事都很不滿意。
“你夠了。又不是我想娶你。”百丈劉行低聲警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樣對他,他顏面何在?
百丈小涼可不管百丈劉行的什麼面子,“劉脈果真是粗俗的商人,血統低賤,再怎麼有錢也改不了粗俗樣。”
她都說成這樣了,再忍氣吞聲就不禮貌了。
“那也比總是想攀北脈高枝的小字一脈好,你成天幻想無崖公子,人家鳥你嗎?要我說,妙賭夫人好歹傾國傾城,不像你,面若無鹽的黃臉婆。”
百丈小涼被點炸了:“你還有臉提無崖公子?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我是不配提鞋,但你這種女人,怕是連同為女人的妙賭夫人的鞋都不配舔。”
......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剩下的隊員怎麼勸也勸不住。
“不好啦,你們快看,七靈草被摘走了。”
此話一出,針鋒相對的二人戛然而止,不約而同地回頭。
瀑布邊上衣服飄揚的人不正是妙賭夫人嗎?
“我剛才好像聽說,有人要給我舔鞋?”葉驚秋面紗外的眼睛顧盼生輝,聲勢浩大的瀑布都被她襯托成了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