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就是這種天才
百丈無崖眸色微不可查地一暗。
“若你非要說的話，你是我見過擁有最強犬類靈獸的人，孔雀明王乃神獸，有他在身邊，我無心分神去學習什麼犬類功法，況且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被葉驚秋清澈晶瑩的眼睛盯著，百丈無崖嘆口氣，又接著說。
“那日在賭石場，你開靈犬賭石，眾人奚落嘲諷，你卻旁若無人。眼中有一往無前的衝勁，那時候，我就認定我們是一類人。”
百丈無崖目光炯炯，葉驚秋接受了這個理由。
其實在百丈無崖說最強犬獸的時候，她就已經信服。
小靈犬舉世無雙，和花語春比鬥時，她就意識到了，能擁有獨創技“掠風”，品階至少為紫色。
只可惜還未長成，她施展揠苗助長秘法後，雖然將大部分精神攻擊攬下，但還是有少數落在了它身上，讓它有些萎靡不振。
見葉驚秋信了這個說詞，百丈無崖放下忐忑，牽著她的手將她帶入石臺深處的洞窟。“這裡處處機關陷阱，我牽著你比較保險。”
葉驚秋沒有掙扎，她又不是什麼金貴的羞答答的小姐，被牽一下手就尋死覓活。
況且被這麼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牽著，怎麼說也不是她吃虧。
洞窟內別有洞天，夜明珠點綴在雕刻百鳥朝鳳，鳳凰于飛的牆壁上，不至於亮如白晝，但也差不多。
“這裡是傳承的第一關，我打通後獲得了這個。”
百丈無崖攤開手掌，一隻鳳羽被他骨節分明的手捏著，尾部散發點點金光。“它可以大幅度提升鳥類靈獸的能力，所以我猜測，這個傳承獲得的東西都與鳥類或犬類靈獸相關。”
“鳥類歸你，犬類歸我。”
百丈無崖抿唇，無奈一笑，她可真是算的清清楚楚。
“孔雀明王乃橙階靈獸，這種品貌的東西作用微乎甚微，除了我想要的東西，這些都可以給你。”
葉驚秋靈敏地捕捉到了“想要的東西”這幾個字眼，能讓百丈無崖也心動的東西，會是什麼？
“事不宜遲，我們進去吧。”
在第一關和第二關之間，有一道散發著古樸氣息的石門，門正中央的八卦鎖需要二人滴入精血才能開啟。
葉驚秋學著百丈無崖的樣子將血液揮入陰極當中。
自兩極發出的幽幽紅光將八卦之間吞沒。
四方之風湧動，地動山搖，葉驚秋嚴陣以待。
門後是否會有窮兇極惡的靈獸虎視眈眈盯著他們？
塵封的石板在向兩側開啟，
露出裡面的廬山真面目。葉驚秋看看百丈無崖，百丈無崖也看看葉驚秋，大眼瞪大眼。
據百丈無崖描述，他在第一關殺神降臨，浴血奮戰，刀光劍影間打的昏天黑地，足足一天一夜才將關卡中的毒蛇靈獸殺盡。
可是現在，裡面毛的靈獸都沒有。
“傳承陣法變化萬千，考驗闖關者的智，勇，力，有些關卡不設靈獸阻攔也正常。”
百丈無崖雙目蘊神光，孔雀明王寄託眼部，便是黃金眸，能看破萬千假象，顯然他已經將石室內的情況摸索透了。
“牆角堆著成堆獸骨，除此以外沒有活物。那些狼獸怎麼死的不清楚，但現在這裡很安全。”
他的洞察本領已經到達爐火純青的境界，不僅武力高超，勘測本領也一絕，還有一張足以魅惑萬千少女的臉蛋。
時而輕佻，時而卻該死的靠譜。
葉驚秋越發覺得他高深莫測，深不見底。
可惜她只是丁等廢物，此生想要達到如此高度，需付出比常人多十倍，百倍的精力。
葉驚秋雙手握拳，她不會因此一蹶不振，反而鬥志熊熊。
白淨玉石般的手指輕叩葉驚秋的額頭，“想什麼呢？”
葉驚秋亮晃晃的眼睛盈盈地看著他，最後搖了搖頭。
即便不說，百丈無崖也懂她的欲言又止。“明珠，你當真覺得自己是廢柴嗎？”
這不廢話嗎？從上輩子就被打上了丁等的標籤，不是廢柴是什麼？
她目光中的輕視沒有逃脫百丈無崖銳利的眼睛，“你看這是什麼？”
他所指的石柱晶瑩剔透，如水一般澄澈，恍若一汪碧潭，能夠探照人心最深處。
這樣的晶石石柱，一共有七根，他們圍繞著石臺環成一個圈。
葉驚秋好奇地打量，石柱上倒影她修長的身形，若精靈悅動其中。
“這是測試天賦的晶石。”
測試天賦？這些佈置和山莊中的靈臺簡直天差地別。
關於晶石，百丈無崖徐徐道來。千年之前，靈臺尚未被髮明，用於測試人類天賦的都是通真達靈之物，無不是鍾靈毓秀，餐霞飲露的奇珍異寶。
那時候，測試結果不像如今粗略估計分數，劃分等級這麼簡單，而是根據靈物呈現出的色彩，分為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其中以赤色天賦最差，紫色最強。
顏色的反應比直觀的分數更加精準，但寶物難尋，於是簡易的靈臺橫空出世，走進各大家族，山莊，門派。
“這和靈臺有區別嗎？”葉驚秋聽了半天，得出這個結論
牛奶般瑩潤的靈球至於石臺之上，想必就是天賦測試法陣的中心。如此巨大的測試法陣，與之相配的該是怎樣的寶物。
“這是龍珠。”
霽月光風，祥龍吐納，傳說東海深居簡出的龍族百年才能得此一顆龍珠，如今，稀世之寶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葉驚秋的眼裡劃過流光，若是得到這般寶物，那......
“我勸你別想摳走它。”毫不留情的聲音將她的幻想打破。
“把你的手放上去。”百丈無崖對葉驚秋示意。
葉驚秋搖頭，這個關卡目前沒有出現任何危險，倘若這顆龍珠就是機關，她豈不是要當犧牲品？
“唉。”百丈無崖輕嘆一口氣，果真是個狡猾的少女。
“一般而言，人的天賦從低到高，常見的為赤橙黃綠青五種，這也是對應著甲乙丙丁中的後三等。青藍代表甲等，是簡易靈臺測試的最高等，至於紫色，則是萬里無一，絕無僅有的天才中的天才。倘若出現，日後必定盪滌天下，成就千古芳名。”
“多少人悲時傷秋，捶胸頓足，可恨自己沒有高超的天賦成為天才。不過你可看好了，我就是這種天才！”
百丈無崖話鋒一轉，骨節分明的手啪的一下按上去。
霎那間，七根晶石柱同時亮起，赤橙紅綠青藍紫依次交替，最後紫光沖天，光彩奪目！
“怎麼樣，是不是很帥？”百丈無崖對著葉驚秋輕佻一笑，一如之前那般明亮晃眼。
或許是名為嫉妒的情緒在滋生，葉驚秋只是點點頭。
莫非真的命由天定？
她的天賦在花語春面前已經自慚形穢，較於絕代天驕的百丈無崖，更是望塵莫及，有如螢火與皓月之別。
一直以來，都是百丈無崖幫助她，她能給出的回饋少之又少，就連現在這道傳承，都像是百丈無崖施捨給她的。
這讓葉驚秋的內心很是受挫，哪怕有前世經驗傍身，也難免有些氣餒。
“靈臺測出的天賦並不準，明珠真的不試試龍珠？”
葉驚秋搖頭，她的天賦她自己知道，靈臺測試可能不準，但修煉速度不會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