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靈犬發威,通通閃開
是靈刃,她能躲開的,像之前一樣。
可惜這道靈刃快過她引以為傲的反應速度。
美目氤氳,猩紅的血絲爬上眼白。刀刃落在和前世斬魔刀傷口一樣的位置。
記憶重疊之時,她的精神幾乎崩潰。
耳朵嗡鳴,花語春抽出了靈蛇鞭,密密麻麻的鞭子如雨點般落下。
實在狠毒,這些地方別人看不到,絕不知道她下手有多惡毒。
“汪!”小靈犬掙脫束縛,擋在她的前面。
鞭子如風,一揮而下,慘絕人寰的叫聲撕心裂肺。
花語春踩住小靈犬的前爪,反覆碾壓。
“早點認輸不好嗎?你是故意破壞我在眾人面前的親切形象嗎?”
花語春對著地上的葉驚秋的嘴型比劃。
“它只是個孩子,放過它。”葉驚秋每說一個字,就有血往外湧。
花語春趾高氣昂,柳眉皺起,她怎麼會和這種人是姐妹?
苟延殘喘的樣子真像一條母狗。
“母狗配小狗,一起下地獄吧。”
驕傲自大的話語對葉驚秋的生命做出宣判。
要認輸嗎?葉驚秋這樣問自己,一股絕望的無力席捲她的全身。
之前明月之森花語春被百丈李元襲擊,靈獸護主,增強了彼此的聯絡,使得她能夠使出靈獸虛影。
事情似乎沒有因為她這個重生者的插手,而變得對她有利,反而對手變得更加強大。
話本里都是騙人的,什麼重生逆襲,機緣無數,前世踩過的坑並沒有因為她繞開而避過,反而以另外一種方式出現在她面前。
難道這就是命?
莫非重來一世,笑傲蒼穹只是笑話?
葉驚秋的眼神有一瞬的迷茫。
靈犬的慘叫將她的思緒拉回。
不,未來已經發生改變了。
她不再是一個人,她有靈犬,有經驗,她不再是軟弱的廢柴。
她本就沒寄希望於人生一帆風順,重活一世實屬不易,再大的挫折又如何,只要她有一口氣在,她就不會倒下。
什麼命!都是狗屁。
指甲抓著地面,留下血痕,她要起身,要站起來。
“賤人!”花語春靈蛇鞭另一端被葉驚秋拽在手中,她猛地一抽,鞭子回來了,葉驚秋踉蹌一下,卻沒倒下。
她站起來了。
要用那一招嗎?葉驚秋看向小靈犬,他們心意相通,感召到她的意思,水汪汪的眼中充滿堅定。
退無可退,唯有一戰!葉驚秋調節自己不穩的氣息,那便戰吧!
臺下觀眾並沒有因為她的不屈改變看法,罵聲不絕於耳,她像地獄裡爬出的惡鬼。
“只有你有絕招?嚐嚐我這一招。”
就在鞭子要落在葉驚秋身上時,一股震懾天宇的氣息如洪水暴漲,臺上發出白光,將二人的身形淹沒。
一道兩米的雪白身影覆在葉驚秋身上,蓬鬆聖潔的尾巴纏上葉驚秋的腰肢,眉目攝人心魄,眼眸中宛若有海,波瀾壯闊,觸目驚心。
在主人的操控下,靈犬前腿微屈,兩隻眼睛散發出幽幽的兇光,宛若天神下凡。
他渾身如雪一般的潔白無瑕,細小而又複雜繁瑣的金印覆蓋在皮毛表面,散發出星辰般治癒溫暖的熒光,唯一的異色是它胸前的毛髮,邊緣泛著血一般的櫻紅。這撮毛髮無風自動,只有面前這個人的血能鮮豔這裡的毛髮。
“什麼東西!”花語春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一聲令下,玄鳳虛影衝向靈犬,下一秒就被它撕的粉碎,月影兔也被它一巴掌拍死。
接下來,輪到這個人了。
“孽畜,休得猖狂!”百丈軒昂自天而降,渾身佈滿白光,形成一個白色的光球。
剛才臺上突然掀起雲霧,遮擋一切視野,他得其他堂主幫助才突破結界進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廢柴什麼時候也有神獸了?
“葉驚秋,長者為師,我奉勸你一句:強中自有強中手,得饒人處且饒人!”
饒人?她一路風雨,誰又饒得過她?
“老登,我也勸你一句:人之忌,在好為人師!”
“吼!”叫聲直透雲霄,震耳欲聾。
剛才還自視甚高的百丈軒昂頭痛欲裂,腦門幾乎裂開!
靈犬一巴掌把他從天上呼了下來,什麼垃圾玩意!
百丈軒昂直接砸出一個深坑,花語春見此驚慌失措,她雙腿發軟,慢慢地爬,看不見她,看不見她。
怎麼可能看不見!靈犬嘶吼著將她拍進地面,還不解氣,又是一陣拍打。
“葉驚秋,他是你妹妹,你不能這麼做!”百丈軒昂撐著一口氣站起來。
“哦,我被逐出家門了。”葉驚秋騎在靈犬脖子上,居高臨下。
她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在乎她的人,才是她的家人。
“花語春是整個山莊的天才,你殺了她,就是和整個山莊為敵!”
聒噪的老登。
獸掌揮下,僅僅是掌風,就已經讓百丈軒昂斷了兩根肋骨,這要是接下,如何了得?
生死攸關之際,一個身影飛出,將他救下,是一位老態龍鍾的老者,衣衫無風自動,氣勢猶如大江河海,奔流不息,無形中給人以震懾。
“太上長老!”百丈軒昂猶如見了親媽,啼哭如嬰孩。
“怎麼,你也要阻我?”葉驚秋手指老者,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氣勢硬生生將年齡修為的溝壑填平,彷彿,她才是那個上位者。
“小姑娘,打鬥點到為止。他們是你的族人,姐妹,師長,你怎麼敢下手如此之重。”
老者的出現,可笑之極。
有些人就是這樣,肆意霸凌弱小,當面對更強者,威風不再,任其宰割之時,他又受不了了,拿出三綱五常,拿出人情事理,拿出條條規矩。
這些人,葉驚秋統稱他們為垃圾。
“老夫提醒你,探一探靈獸的經脈。”
經脈?葉驚秋半信半疑地將靈力灌入犬獸體內。
這是......
這雙瀕臨死亡也僅僅是泛起漣漪的眼有些失神。
這是......
“昨日,老夫將小春身上的奇毒引渡到靈蛇鞭中,鞭打過程中,毒氣會在無形中釋放。此毒唯有今日筆試第一的獎勵還魂丹可解,而山莊上下,只有一瓶如此奇藥。”
“你已經贏了,只要收回靈獸,便可以給你解藥。”
聽聞此言,百丈軒昂一改之前懇求時候的謙卑姿態。“葉驚秋,放開花語春,否則我現在就捏碎解藥。”
這種時候,葉驚秋當機立斷,收回法訣。
靈犬緊繃的神經鬆懈,龐大的身軀逐漸恢復原先的大小,它太累了,直接昏死在葉驚秋懷中。
葉驚秋撫摸著他的身體,攬入懷中,將不善的目光隔絕。
百丈軒昂貪婪的目光掃著葉驚秋臂彎
“把解藥給她。”
有太上長老撐腰,百丈軒昂性命無虞,難免產生其他念想。
“長老,為何不將靈獸......(搶過來)”
話未說完,太上長老便一個眼刀飛來,他悻悻閉嘴,太上長老接過還魂丹遞交葉驚秋。
大力栽培的天才被一個廢物戰勝了,說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
“這是第一名的獎勵,你雖然得了,但不能宣稱你得了第一。”
葉驚秋接過的手一頓,“你們也有選擇的權力?”葉驚秋兩道靈刃飛去,昏迷中的花語春痛苦地哀嚎。
若不是玄鳳和她還有聯絡,她早就把這廝殺了。
“小姑娘,別以為老夫沒看出你的神獸還未長大成型,你這揠苗助長的秘法能用幾次?”
“不多,送你們歸西剛好。”話畢,一個法訣已捏在手中,蓄勢待發。
狂妄的話語讓太上長老也為之一驚,但解藥還是遞給葉驚秋,此女天賦差是差了些,但神獸可遇不可求,若是能將此女招攬,百年之後神獸豈不是歸山莊所有?
突然,他老眼一眯,壞了!這傢伙手上也有靈蛇鞭的毒痕,若是她把解藥自己用了,神獸該怎麼辦?
若是現在出手將她擊斃,她會不會在身死前操控神獸自爆?
太上長老權衡利弊的時候,葉驚秋已經將丹藥放入靈犬嘴裡。
一瞬間,傾佩,嘲諷,如釋重負等諸多情緒擠滿太上長老的眼眸,最後定型成無邊的貪婪。
“小姑娘,你死後神獸可以留給山莊嗎?老夫會優待你的家人。”
“死?誰說我會死?”
“還魂丹只有一枚。”
“那又如何,你瞧好了,我不會死,你們也別妄圖染指我的靈獸,否則自爆的威力你們承擔不起。”
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葉驚秋留給他們一個背影。
鼻青臉腫的百丈軒昂湊到太上長老面前,成型的神獸果然威力不凡,連三階修為的他都難以獨善其身。
剛起身,一個巴掌便將他重新打趴下。
“父親!”
“一天天就知道勾心鬥角,現在連一個黃毛丫頭也打不過了!滾去檢視語春傷勢。”
花語春昏迷不醒,臉色蠟白,身體虛弱的同時未解的毒也愈發囂張。
拿還魂丹做獎勵是料定花語春會贏,誰知道半路殺出個葉驚秋。
“你去封鎖她的記憶,被廢物打敗,這段記憶只會消磨她的鬥志。”
“那她身上的毒......”
“放心,過幾日,我會派人為她尋找還魂草。”
還魂草,還魂丹的主要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