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我好難受
耀妏在他母親身邊偽裝了十多年的雌性,如果前任王統知道他是雄性的話,或許會選擇直接淹死他。
日瓦斯帝國王室最不缺的就是王子。
至於萊文,他雖比耀妏的境遇要好一些,可他的母親卻也因為他是雄性被前公爵處死。
如果換作加文是那個被處死的可憐雌性,他或許會非常討厭這個孩子,恨孩子的父親……
“尤妮斯。”
萊文看著佇在加文身旁一動不動的小包子,臉色陰沉,語氣算不上太好的叫她。
“公爵,尤妮斯還小,別嚇到她。”耀妏似笑非笑地說完,提步越過萊文朝安黛爾身邊走去。
尤妮斯聽到萊文的呼喚挪動著步子不情不願地移到萊文身邊。
萊文剛想問她是怎麼傷到安黛爾,卻見耀妏湊到安黛爾身邊時,把話收了回去。
“和媽媽道歉了嗎?”萊文話鋒一轉,帶著尤妮斯來到安黛爾身邊。
“嗚嗚嗚……”
“mama對不起……”
尤妮斯被一群大人夾在中間,特別是身邊有papa在,她怕的很。
小包子哭唧唧地貼到安黛爾腿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有尤妮斯抱著安黛爾,原本距離安黛爾最近的耀妏就被擠到了萊文身邊。
耀妏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身旁滿眼都是安黛爾的帝爾法公爵。
不難看出來,萊文這是故意的。
他不想他接觸安黛爾。
“媽媽的傷口已經止住血了,尤妮斯下一次小心一些就好了,好不好?”
安黛爾把醫師處理好的手臂給尤妮斯看,尤妮斯這才抿起嘴,可小金豆還是噼裡啪啦地往外掉。
小包子是真的害怕了。
“安安,好久不見。”耀妏看著這對母女眉眼染笑。
萊文聞聲乜斜了一眼耀妏。
“陛下,請您尊稱公爵夫人。”
聞言,耀妏看向萊文。
萊文感受到他的目光同樣回看過去。
四目相對,氣氛陡然一轉,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站在兩人身後的加文和王室護衛頓感不妙。
安黛爾也察覺到異樣,她皺眉起身,牽上尤妮斯的手。
“你們兩個有什麼矛盾要處理嗎?那我帶尤妮斯迴避一下。”
安黛爾拒絕被兩人夾在中間,更拒絕認為兩人之間的矛盾是因她而起。
她來日瓦斯帝國不過是糾正尤妮斯的性子,順便彌補曾經答應過陪萊文的約定。
至於其他的,她不想處理。
見安黛爾帶著尤妮斯頭也不回地走了。
萊文不再理會耀妏轉身追了上去。
而耀妏凝視著一家三口的背影,氣得他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真是他的好公爵啊!
他為了脫身保護安黛爾發動政變,又為了他的榮華富貴把他推上王位。
現在他成了那個沒日沒夜被政務壓在王宮苦哈哈的驢。
而他這位帝爾法大公爵卻人生美滿,肆意逍遙。
耀妏不服氣。
如果沒有萊文,他早就逃離了日瓦斯帝國的王室身份。
什麼家族榮譽與共,什麼帝國興衰。
那都是狗屁!
耀妏一腳踢開身邊的椅子。
響動嚇得身旁的護衛立即彎腰弓背下去。
就連加文也是如此。
“陛下,要我……”加文斟酌開口,卻沒等他說完,被耀妏打斷。
“叫廚房準備午餐,我今日不回王宮了。”耀妏從不自稱本王。
他大手一揮,叫把房間圍得水洩不通的護衛撤下去一半。
既然萊文這麼不想他和安黛爾有接觸,那他就偏要噁心他。
——
耀妏和萊文之間的矛盾倒沒越演越烈。
安黛爾在莊園住了半年,待尤妮斯的壞習慣被改掉後,她便趕回希爾法。
回到希爾法A市後,安黛爾先去看了伊芙爾。
彼時的伊芙爾已經開始著手費舍爾家族的產業經營。
對於安黛爾的到來,這位小小年紀就成為了一家之主的小姑娘久違地哭了。
她到底還是個小女孩,見到了媽媽就委屈地掉眼淚。
安黛爾在費舍爾莊園的近一個月時間,伊芙爾便纏著她一個月。
期間艾克和厄爾利想要近身,都被伊芙爾給隔開。
在安黛爾即將離開的前一週,厄爾利這才抓住艾克帶伊芙爾趕往異國經手家族產業的時間努力表現了一週。
而後安黛爾去找了康斯頓。
孕檢體檢通通做了一遍,當然了,該做的不該做的兩人也都做了一遍。
確定安黛爾各方面都健康後,安黛爾趕往Z城去探望奧費恩和他們的九個孩子。
奧費恩這個全職奶爸做得非常到位。
等安黛爾見到已經會跑的一群水汪汪白胖胖的九隻藍色小孩子時,安黛爾愣了。
“這是我們的孩子?”
安黛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和奧費恩的基因合在一起,怎麼會生出九個沒有任何一個像兩人特徵的孩子?
安黛爾的黑色頭髮幼崽們沒有,甚至就連他們父親的墨綠色頭髮和瞳仁都沒有繼承。
九小隻胖娃娃都長著一頭藍色頭髮。
若不是他們入水後會變成藍色的小八爪,安黛爾絕對懷疑自己的孩子被人調包了。
“成年後會皮膚會變色。”奧費恩解釋。
可安黛爾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不會變。
接受了九小隻頭髮顏色的問題,安黛爾在Z城又住了一段時間。
小半個月過去,直到阿諾德找過來。
安黛爾這才和奧費恩道別離開。
回到曦月別墅,安黛爾又過上了養胎的閒散日子。
直到她接到艾德里安的通訊。
“安,我好難受……”
通訊畫面漆黑一片,看不見艾德里安到底在哪。
不過卻能聽到艾德里安的聲音,虛浮縹緲似的,似乎一股風吹來就會飄散。
“你怎麼了?”安黛爾察覺到艾德里安的狀態不對。
可等她問完,對面遲遲沒有回應。
“艾德里安,你現在在哪?在劇組嗎?”
安黛爾又問。
這一次過了好久,通訊畫面裡出現艾德里安的臉。
他像是喝了酒一般,半張臉燥紅無比。
艾德里安雙眼迷離,甚至隱隱能看到他的瞳孔時而失焦時而清明。
“嗯,我在劇組……”
艾德里安回應著,喘了好幾口氣,才繼續說道。
“安,你能不能來,我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