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鬆手……
安黛爾重新撿起被她扔在地上的空管。
“沒過期啊……”
腦海中浮現出安領取這管抑制劑時的畫面。
當時分發藥劑的是一個年輕的青年。
他在將抑制劑交給安時,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當時的安雖有一瞬的疑惑,但並沒有繼續思考他的表情。
而現在安黛爾重新回憶起來。
才終於發覺不對勁。
這管抑制劑準被他做了手腳。
頭越來越漲,安黛爾煩躁的將空管扔了出去。
她將半個身子靠在冰涼的牆壁上,閉上眼試圖以此來壓制住發情期的高熱躁動。
可腦海裡全是艾克那個吸血鬼的身影。
他的靠近,他的輕吻,還有他冰涼指尖的觸碰。
朦朧之間安黛爾像是真的感受到艾克的觸碰一般,渾身酥麻一片。
她難以抑制的從鼻息中發出悶哼聲。
路上極速駛過一輛汽車。
安黛爾猛地回神。
“不能這樣……”
她現在是在大街上,若是此刻再碰上幾個無賴刺頭怕是真的要完了。
安黛爾強撐著痠軟的雙腿站起身,她就算發情高熱燒死,也要死在家裡。
安黛爾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勉強走了幾步,最終還是脫力摔倒。
視線模糊,她看見了一個人影朝她走近。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便服,帶著鴨舌帽和口罩將臉遮去大半。
安黛爾覺得這個人的身影格外熟悉。
隨著他走近,男人的身影和記憶裡的那人重合——是救助站給她發抑制劑的男人!
安黛爾倏地起身,但奈何力氣太弱,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呦,還真讓我碰著了。”
男人沙啞怪異的聲音響起。
他從袖口裡抽出一把刀,緩緩蹲下來。
“要怪就怪你的父親吧,是他僱人……”
男人的話飄遠。
安黛爾還沒聽清就徹底昏死過去。
——
艾克解決掉那個雄性後,將他手裡的刀踢開。
他看著暈倒的安黛爾有些茫然。
即便隔了老遠,他還是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氣。
這是發情的標誌。
和他一樣,都處在發情期。
只不過他是被迫的。
艾克站在距離安黛爾五米開外的距離,遙遙望著她蒼白的臉。
帶她回去?
可他不想趁人之危。
不帶回去?
那這個小雌性會遇到什麼不用想都知道。
艾克眨了眨眼,拿出一塊乾淨的帕子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手上的血漬。
他現在的理智不多,但還能思考。
“艾克?”厄爾利·格雷·費舍爾收斂雙翼落在艾克身邊。
“你現在怎麼樣?要不要回去讓康斯頓給你開阻滯劑?”
與艾克同樣銀髮紅瞳的厄爾利說完,並沒有等來艾克的回應。
他不解地看向艾克,順著他直勾勾的視線看向一旁店鋪。
直到視線中出現一個裹著黑袍的嬌小雌性。
“雌性?”厄爾利驚詫,他快步朝安黛爾走去。
空氣裡都是艾克發情散發出的資訊素,厄爾利這才忽略了昏迷的安黛爾。
直到他走近,這才嗅到了安黛爾散發出的資訊素味道。
是一種淡淡的芳草清香。
還有一絲血腥氣息。
“她發情了……”厄爾利來到安黛爾身邊,俯下身探出手想要將安黛爾臉上的碎髮撩開。
但在他將手伸出去的一瞬,一道寒光朝他飛來。
“!”厄爾利急忙閃身躲開。
銀刀擦著厄爾利的喉嚨飛過,直直插入磚石之中。
“艾克你瘋了?!”厄爾利看著沒入半截的銀刀,憤然起身。
但再看向將雌性緊緊護在懷中的艾克時,他頓時熄火。
離瘋也不遠了……
此刻的艾克全然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
他不想任何人靠近安黛爾。
這是他唯一能聞到資訊素的雌性。
換句話來說,這是唯一一個和他匹配的雌性。
艾克抱著安黛爾,不顧好友厄爾利的臉色如何,闊步離開。
“天啊!你要抱著她去哪啊!”厄爾利緊追艾克。
“克萊恩可沒走呢!他還一直在找你呢!你要去哪啊?”
“求你了祖宗,你別亂走了,你現在這個樣子碰上克萊恩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要不我去開你的跑車,把你和她送到莊園去?”
厄爾利越急越亂,最後只好提出艾克最愛的跑車。
艾克果然停下了。
他眨著全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厄爾利。
“你不說話我可就當你預設了,我現在就去開你的跑車。”
厄爾利繼續刺激艾克。
誰知道艾克盯了他半晌,最後只擠出來一個字。
“滾。”
艾克扔下這一個字後,抱著安黛爾加快了腳步。
他快步來到一處地下車庫,將安黛爾放入自己的黑色超跑裡。
等厄爾利追來的時候,艾克已經駕駛著他的跑車衝了出去。
——
安黛爾在高熱中昏迷,又在高熱中逐漸甦醒。
朦朧之時,她感覺到自己像是躺在了一塊冰上一般,清涼無比。
但這塊冰卻像是漂浮在海水上一般,一直在上下浮動。
她被晃的難受,在這塊冰上扭動著身子,試圖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別亂動。”艾克將跑車開回莊園的路上尚且恢復了一絲理智。
他抱著安黛爾,掌心下是一層布料之隔的大片熾熱肌膚,僅剩下的一絲理智正在被這片熾熱瘋狂燃燒。
安黛爾哪裡會聽他的話。
不,確切來說她聽不到。
還在夢中的安黛爾一面貼著冰塊舒服極了,可另一面卻仍舊高熱難耐。
她伸出手抱住冰塊,將臉貼在他身上,只感覺全身一陣疼一陣癢。
特別是小腹下,像是有一團火在裡面燃燒,無論她怎麼將身體貼在這塊冰上都無濟於事。
安黛爾不斷扭動著身體,身上的黑袍也隨著她的動作滑落。
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被冷風一吹,得以撫慰。
可安黛爾仍覺得還不夠。
她伸出手抓住艾克,感受到有什麼在阻隔她與冰塊貼近,便大力拉扯著艾克的衣服想要將它扒下來。
“鬆手……”艾克看著自己被掀開的襯衫,想要制止她的動作。
但懷中的安黛爾卻像條滑膩的魚,他鬆開一隻手她便立馬從他懷中滑落。
艾克無奈只好任由她解開自己的衣服。
“舒服……”
扯掉礙事的衣服,安黛爾得償所願的將臉埋在艾克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