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陛下,莫不是真的病……
“那,那外族女子當真是西院大王?女子也就罷了,還是外族人……陛下,莫不是真的病……”
話沒說完,被阿爾斯楞死死捂住了嘴巴。
“不要命了!”阿爾斯楞嚇得魂飛魄散,這小子當真什麼都敢說,稍後要跟舅舅提提好好管教了。
“既然鐵木爾世子這麼喜歡將人送去狼牙獄,那你自己便去血帳待上幾日吧!”
巴圖爾的聲音比地上的冰雪還要冷漠,這話一出,鐵木爾直接嚇得摔在地上。
“不,不可以,我阿父可是北戎左賢王,即便你是蒼狼衛也不可如此對我。”
“我,我要見我阿父,你不能這樣對我!”鐵木爾還在叫囂,重騎兵卻已經上前,將他拎起,根本不顧他所言。
巴圖爾看向阿爾斯楞,後者瞬間背脊發寒:“巴圖爾大人,我並未對西院大王和少將軍無禮。”
“當然知道,不然你以為還能呆在這裡?管好你身邊的人的嘴,這次我當沒聽過。”
即便那麼小聲,還是被聽到了。
現在不止阿爾斯楞,那順也是嚇得雙腿發顫不已。
“謹記巴圖爾大人教誨,如若沒事,我們,我們就先行離開了。”阿爾斯楞將手放在左肩上,感激道謝。
巴圖爾揮揮手,周圍的人早已嚇得跪伏在地。
“西院大王,您怎只帶一個宮人就出來了,也不多帶幾個侍衛跟隨。”巴圖爾來到餘半夏跟前,行禮後才道。
餘半夏笑笑,對周圍的人開口:“都起來吧,不知者不罪,都散了吧!”
隨後才對巴圖爾道:“左右不過是出來逛逛,帶了侍衛便有了拘束,反而不自在。”
巴圖爾聽到這話,反而不知道如何接了。
“不用管我這邊,巴圖爾,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就行。”餘半夏擺手,巴圖爾見此,不再多言。
“其其格,好好伺候西院大王和少將軍,若是有所怠慢,看陛下會不會懲罰你。”
其其格連忙下跪道:“巴圖爾大人,您放心,奴保證定不會再出這樣的事情。”
“好了,走吧!”餘半夏出聲,其其格連忙起身跟在身後。
“你隨我來吧!”餘半夏扶起少女,對她柔聲道。
少女先是福了福身,輕柔道謝:“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不用客氣,即便不用我,你也不會有事的。”少女聽到餘半夏這話,神色一頓,隨後抿了抿唇,什麼都沒說。
餘半夏抬腳朝一家酒樓走去,琉璃對那少女做了個請的動作。
少女點點頭,跟在身後。
方才的事情鬧得不算小,周圍的人們都看在眼中。
見餘半夏帶著人過來,酒樓掌櫃匆匆帶著人出來,跪了一地。
“見過西院大王,見過南晉少將軍。”
“不用多禮,給我一間安靜的包間,我有些事需要處理。”餘半夏對那掌櫃的吩咐。
掌櫃的起身後,親自帶著他們上到三樓:“西院大王,您儘管用,小的會命人在底下守著,不讓任何人上到三樓打擾您。”
餘半夏衝他點頭:“多謝。”
“大王客氣了。”掌櫃地將包間門開啟,等餘半夏等人落座後。
他再次開口:“西院大王,稍後小人將送上本店招牌食物,還望大王莫要嫌棄。”
餘半夏本想說不用客氣了,見對方一臉堅持,這才點點頭,看了琉璃一眼。
琉璃上前,拿了一錠銀子給他。
掌櫃的擺手說不用破費,這是他自己一點心意。
餘半夏卻不同意:“如果掌櫃的不肯收下,那麼我們就換一家說話便是。”
掌櫃的連忙收下並道謝,然後退了出去。
少女起身,用南晉禮儀給餘半夏見禮:“再次感謝西院大王救命之恩,小女姚芊羽,擁有一半的北戎血脈。”
“你是學醫的吧?”餘半夏看著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坐下說話。
姚芊羽一愣,沒有隱瞞,點點頭。
“西院大王是怎麼看出小女會醫術的?”問完,她就反應過來了。
應該是那些藥材,還有她身上常年攜帶的藥味。
“你來北戎是為了尋親?”
聽著餘半夏對話,姚芊羽點點頭,隨後低下頭去:“雖說來北戎尋親,但是我爹到底是誰,是什麼身份,我娘自己也不知道。”
“剛來北戎,我就差點被抓去當了奴隸,若不是帕薩大叔一家救了我,我現在怕是早就在黑市或哪個貴族家中做奴隸了。”
“這是你娘留給你的?”餘半夏靠近她,伸手挑了挑她的月神印記耳墜。
姚芊羽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耳墜,點點頭:“這是我娘臨死前給我的,她跟我說……”
姚芊羽講述起她娘跟她說的故事,姚母出生碎玉城下的楓葉鎮。
父母親人在她十二歲那年因病相繼去世,只留下兩個鋪子和一間宅邸給她。
好在姚家的老管家人很不錯,也是看著姚母長大,一直扶持著她,教她如何做生意。
姚母靠經營兩家鋪子,慢慢將姚家再次撐起來。
因為有老管家在,那些旁系也不敢打她的主意,便也沒有人催促她嫁人。
十八歲那年,就在姚母要被強制婚配那年,姚母遇到了來楓葉鎮做生意的北戎富商。
一來一往之下,姚母與那富商相愛了。
因為對方是北戎人,姚母也從未想過要求對方入贅她家。
甚至她還私下問了老管家,願不願意隨她去北戎,她會給他養老。
老管家激動感激之餘,也表達一定會永遠跟隨姑娘,永不離棄。
姚母歡歡喜喜地去找富商,卻見富商眉頭緊皺。
跟著,她知道了一個讓她踏天的訊息。
原來富商早就娶妻,他離開北戎半年未歸,他妻子派人找了過來。
那婆子只是冷漠地瞥了姚母一眼,那一眼叫姚母記憶深刻。
那股子蔑視,讓姚母心裡非常不舒服。
富商將婆子趕了出去,隨後拉著姚母的手告訴她,他很愛她,問她願不願意隨他回去,他一定不會辜負她。
姚母卻掙脫了他的手,冷淡地表示,她以為他是未婚身份,才奔著成親為目的與他在一起。
現在知道他有妻室,她不願為妾,所以他們之間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