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北戎帝醒來
阿玲珠站在床榻前,看著她們,隨後目光落在蘇日娜身上,伸手指著蘇日娜對德妃開口:“本宮還未曾質問德妃妹妹為何將廢后帶來陛下寢宮,你倒是先倒打一耙了!”
“陛下說過,禁足廢后一生,生死不復相見,你竟敢違背陛下之言!”
“本宮沒有,只是妖妃當道,陛下病重,既然陛下未曾廢后,那麼王后便還是北戎的王后,為何不得出來主持大局!”
“倒是你,阿玲珠,你自己知道你對陛下做了什麼,現在本宮還懷疑你腹中孩子並非皇嗣呢!”
“畢竟當初陛下病癒後,唯有你一人懷上子嗣,且陛下年紀在那,如何還能留嗣!”
阿玲珠嗤笑起來:“原來德妃是嫉妒本宮能再為陛下孕育子嗣啊?”
“夠了,莫要逞口舌之快。”蘇日娜突然開口了,她盯著阿玲珠的眼睛質問道。
“阿玲珠,巫醫的確可以救治陛下,但每用一次,便會損傷更重,陛下如今油盡燈枯,你竟敢對他使用巫蠱之術,你可知罪!”
阿玲珠大笑出聲:“你一個廢后,以什麼身份站在這裡與本宮說話,你可莫要汙衊本宮。”
“本宮只是帶著巫醫來給陛下治療,並未使用什麼巫蠱之術。”
“朝魯可還站在這裡呢。”
阿玲珠雖不敢保證朝魯一定會幫他,但是她在賭,畢竟朝魯將她養大,至少有一半的機會賭贏。
“誰不知道是朝魯將你養大,他自是會站在你那邊幫你說話,太醫,去給陛下診治!”
德妃才不信她,直接讓太醫上前診治。
一群太醫進來,看了看德妃,又看了看站在床榻前的阿玲珠。
不敢上前。
蘇日娜出聲:“去給陛下診治,有事本宮擔著。”
有了蘇日娜的話,那些太醫紛紛朝床榻走去。
阿玲珠看了巫醫一眼,後者點頭,她這才放心地走到一旁,任由太醫診治。
蘇日娜看向朝魯:“朝魯,你也是陛下身邊的老人,伺候了三任帝王,本宮只問你一次,她可曾對陛下用蠱!”
阿玲珠說不緊張是假的,一旦朝魯說出真相,事情就麻煩了。
朝魯眼神冰冷地看向阿玲珠,緩緩開口。
德妃等人目光全落在他身上,阿玲珠藏在袖中的手瞬間握緊,她心中緊張不已。
“並未,大妃只是讓巫醫為陛下診治。”
聽到朝魯那句話出口的瞬間,阿玲珠提起的心瞬間放下,她賭贏了。
“朝魯是阿玲珠的養父,怎可相信他的話!”德妃卻是高聲反駁起來。
蘇日娜抬手:“德妃,朝魯與大妃反目這是眾所周知之事,既然朝魯說未曾,本宮便信。”
德妃還想說些什麼,蘇日娜一記眼神,她便不再多言了。
阿玲珠得意的嘴角上揚,看向朝魯的眼神帶著些許感激。
朝魯卻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阿玲珠知道他的意思,他只幫她這最後一回。
卻也是夠了。
沒多會兒,太醫欣喜起身:“陛下脈象平復正常,不出意外,稍後便會醒來了。”
“真的?”德妃傻眼了,這阿玲珠當真未曾做手腳?
蘇日娜眼底也迸發出欣喜,她看了阿玲珠一眼,隨後轉身準備離開。
“王后?”德妃不解,雖然她也不想蘇日娜再次出來,但人都還沒醒,她便要離開嗎?
“本宮該離開了,免得等下陛下醒來,看到本宮會厭惡本宮。”蘇日娜眼中全是哀傷,她愛慘了陛下,也做了很多錯事。
只要知道他安好便可,她不想再從愛人眼中看到厭惡神色。
德妃看到這樣的王后,又心有不忍。
可最終,她什麼也沒說,任由王后離開回她的棲鳳殿。
“德妃妹妹,你的靠山沒了呢,呀,她也不是你的靠山呢,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第一個孩子也是她蘇日娜弄沒的吧?”
“怎麼,這麼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聽著阿玲珠的話,德妃面色難看起來。
阿玲珠嗤笑著看向她,手抬起微微一揮,立刻有幾個宮人走上前來。
“德妃妹妹累了,請她回宮!”
“阿玲珠,本宮乃四妃之首,本宮要在這裡等陛下醒來,你不能趕我離開!”
“你們最好搞清楚一件事,本宮皇兒乃南院大王!”
聽著德妃的話,阿玲珠臉色微微變化,是啊,她德妃的兒子是南院大王,王后養子是北院大王,手握北戎軍權。
唯有她的皇兒什麼都不是,只是個閒散紈絝的皇子。
即便陛下再寵愛她又如何,阿玲珠手微微握起,那個位置只能是她皇兒也拖的。
只能是!
誰擋,她便要誰的命!
德妃被她眼底的狠意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身後傳來腳步聲。
德妃還以為是阿玲珠的人上前來了,腰被一隻大手扶住。
跟著一道熟悉的男音傳來:“母妃,小心些。”
“皇兒,你來了。”德妃看到是自己兒子來了,瞬間有了底氣,一把握住南院大王的手。
南院大王拍拍她的手,看向阿玲珠,對她行了一禮:“大妃,本王來看看父王,聽說,您請巫醫治好了父王?”
“嗯,南院大王身體不好,還趕來皇宮,有心了。”
“正好巫醫在此,不然叫巫醫給你也瞧瞧……”
阿玲珠的話還沒說完,德妃便直接拒絕了:“阿玲珠,你安的什麼心,我兒不需要巫醫的治療!”
“別那麼緊張嘛,本宮這不也是好心嗎?”
說著,阿玲珠還挑釁地對德妃挑了挑眉。
“你們……在吵什麼!”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傳來。
德妃面色一喜,著急地朝床榻那邊跑去,阿玲珠怎會讓德妃如願,她離得又近,直接撲向床榻。
“陛下,您醒來了,太好了,可嚇壞阿玲珠了,您瞧,妾這肚子都八個月了。”
說著,她將北戎帝的手拿起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
“陛下,您可醒來了,您昏昏沉沉,昏睡的日子越來越長,臣妾可擔心壞了。”
德妃終究還是來到床榻前,她雙目含淚地注視著北戎帝。
北戎帝看向她,嘴微微揚起,整個人還是很虛弱:“叫愛妃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