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策反
“本王是邊境元帥,手握五千重騎兵,掌管二十萬大軍,更是北戎王族,戰功赫赫,你一個小小皇城侍衛長,竟敢對本王不敬!”
“誰給你的膽子,阿玲珠只是大妃而已,父皇還未死,輪不到她一個妃嬪來做北戎的主!”
索噶爾嚇得直接跪了下去。
其他圍著的人面面相覷之後,也瞬間嘩啦啦全部跪了下去。
“北院大王,求您饒恕屬下的無禮。”索噶爾再也囂張不起來。
也託掙扎著趴在視窗怒吼:“索噶爾,還不滾過來救孤,母妃不是讓你來找孤的嗎?”
索噶爾聽到也託的聲音轉頭看去,卻見他滿臉是傷,臉上的傷口更是因蟻刑和羊屎感染,導致潰爛,短短几日已經深可見骨。
“五,五皇子,您,您怎麼變成這樣了。”索噶爾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也託力氣用盡,滑下去前,下巴還狠狠抓在了車窗邊緣。
“五皇子!”索噶爾驚撥出聲,他本身便是奉大妃之命出京來尋找五皇子的。
瓦利達嗤笑出聲:“怎麼,你想救他?”
“北院大王,這,這可是您的親弟弟啊,您怎能如此對他,若是大妃知道……”
“知道又如何!”瓦利達滿目陰鷙,索噶爾到嘴邊的話,瞬間嚥下去。
瓦利達起身,重騎兵警惕著周圍。
他徑直走到馬車前,其中一個重騎兵將門推開,將也託從裡頭拽出來丟在雪地。
瓦利達一腳踩在也託的臉上。
“啊……瓦利達,你放開孤,索噶爾,你,你是死的嗎!”也託憤怒至極,他母妃都派人來了,瓦利達竟還敢如此對他。
索噶爾想要上前,被瓦利達一個眼神嚇得動彈不得。
“阿玲珠那個賤人害死本王的愛妃,如今趁著父皇病重,就想把持北戎朝政,她,問過本王和本王的大軍了嗎?”
索噶爾自是明白如今的處境,若是皇上去世,就憑大妃母子根本難成大氣。
先前傳出北院王妃與人偷情被大妃發現,當場擊殺她與情夫,那孩子竟也不是北院大王的親子。
若不是北戎如今瘟疫橫行,這訊息怕是早就傳播到邊境來了。
他們也都深信不疑,卻不想,這一切竟都是大妃母子為奪權所為,如今害得他們這些出生入死的侍衛進退兩難。
“北院大王,屬下等願追隨您討伐妖妃!”索噶爾倒也是個人物,瞬間跪下投誠了。
“索噶爾!”也託不敢置信地瞪著跪在那裡的索噶爾。
索噶爾卻紋絲不動,瓦利達哈哈大笑著:“識時務者為俊傑,索噶爾,你很好。”
“既然你投誠,那麼從現在起,這一路也託就交給你了,本王喜歡聽話之人,若你膽敢背叛,你知道後果。”
索噶爾連忙應聲:“大王放心,索噶爾定會完成任務。”
“我等也願追隨北院大王,聽從北院大王的差遣。”
“都起來吧!”瓦利達揮了揮手,再次落座。
他歉意地看向宴平叔二人:“叫賢弟,半夏妹子受驚了。”
“瓦利達大哥行事果斷,佩服,佩服。”宴平叔笑著抱拳,瓦利達哈哈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看著眼前精緻的美食,一邊稱讚一邊羨慕道:“愚兄如今倒是羨慕你了,今日才知道半夏妹子做的美食竟是如此精緻又好吃,這日後我定要去朝南晉帝討要個御廚回來。”
“咱不能經常吃到半夏妹子做的美食,能吃到南晉美食也是極好的。”
“那元帥到時候可要在皇城給奴婢家姑娘留個好鋪位,到時候姑娘來北戎皇城開一家酒樓不就好了?”
琉璃笑著說道,隨後又解釋了下:“奴婢家主子廚藝不但好,還研究了很多調味品出來,如今南晉都還沒有普及,奴婢家主子所做的這些菜色,大多是南晉也沒有的。”
“原來如此,我在皇城還真有一處位置好的鋪子,等回到皇城,我便過戶給半夏妹子。”瓦利達爽朗地道。
“我也有兩處,到時候也給師父。”阿婭莉也開口道。
餘半夏哭笑不得,隨後不客氣地開口:“那我就不跟大哥還有徒兒客氣了。”
“哈哈哈,應該的,那你到時候可要早些安排人過來開酒樓啊。”瓦利達看似表現得很喜歡美食,實則也是拉攏餘半夏的一種手段。
甚至他心裡都已經打好了一個主意,等回去後,就準備實施了。
吃過飯,沒多做休息,他們便再次起程了。
天又暗下來,怕是又要下雪了。
“北院大王,前面就是雲城,不如今晚在雲城停留,避免風雪降臨,在途中不安全。”索噶爾對瓦利達提議道。
瓦利達看了他一眼,眼底平靜無波。
“就如你所說的辦吧。”
餘半夏慵懶的靠在軟枕上,嘴角微微上揚。
阿婭莉睜著眼睛好奇的聽著,隨後小聲問餘半夏:“師父,那索噶爾會不會想在雲城搞事,然後把也託救走啊?”
餘半夏抬眸看向她,笑了笑:“乖,你阿父自有主斷。”
阿婭莉哦了一聲,乖乖地不再說話。
“好好看我給你的書,回頭我要抽查。”一句話,直接讓阿婭莉沒有心思再去胡思亂想。
太陽徹底看不見的時候,他們也正好抵達雲城。
城門剛要關閉,那守城將士看著重騎兵的打扮,立馬抬手。
跟著下了城牆,他剛抵達城下,瓦利達一行也抵達了。
看到是瓦利達後,雲城守將們嘩啦啦跪了一地:“參見北院大王。”
“不用多禮。”瓦利達抬手,眾人再次感謝。
瓦利達直接進了城,索噶爾提議去雲城知府家中居住,或者去驛站,瓦利達都拒絕了。
直接去了雲城最大的客棧,見此,索噶爾也沒說什麼。
等他們抵達,住宿相關也都安排妥當了。
也託被拽下車,瓦利達吩咐:“看管好。”
“大王放心。”兩個重騎兵連忙行禮,也託一聽不對勁,還不等他怒罵,嘴巴就被堵上了。
一個重騎兵將他拖拽而起,直奔後院一間柴房而去。
“老實待著。”柴房內已經被安置妥當,簡單搭了一個床供他休息。
屋內還擺放著桌椅,兩個重騎兵也要在這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