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教訓許謀士
即便知道未婚妻的本事,宴平叔還是伸手握住她的手摸了摸,見她小手溫暖,這才放心地笑了。
宴平叔又看向玄風幾個:“玄風你們這一路也辛苦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後面還有的忙活呢。”
“不辛苦的,主子。”玄風嘿嘿笑著。
這一路過來的確不辛苦,他的內功增加了一甲子不止,全身經脈打通後,修煉內力可謂一日千里。
加上那些帶有靈氣的食材,若是個修士,怕是都能從煉氣期直接達到築基期去。
姬將軍也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好小子,你這未來媳婦兒很不錯,你們好好聚聚,老夫便先去城內巡視去了。”
“好,姬叔叔,您忙。”宴平叔抱拳道。
姬將軍衝餘半夏點點頭,隨後離開了振威將軍府。
宴平叔等人離開了,這才詢問道:“這一路怕是辛苦吧,你們走的水路?”
“不是,是小白帶我來的。”餘半夏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宴平叔也有些好奇那結界裡有什麼,不過他沒有追問,只等餘半夏自己與他說。
“我們先去城內看看情況吧!”餘半夏對宴平叔說道。
宴平叔見此沒有多問,他還是有些瞭解這個未婚妻的性子的。
“那就走吧,琉璃你去我房內將那盒子裡的狐裘大氅取來。”宴平叔對琉璃吩咐。
後者福身,很快去了主院,拿來了狐裘,那顏色一看就是給餘半夏準備的。
餘半夏笑看著他,示意他為自己穿上。
宴平叔笑著展開狐裘,為她穿上,還打量了下:“好看的。”
“你費心思了。”這上頭的繡花一看就是花了功夫的,怕是他一回來就找人做了吧。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給她穿上了。
“走吧。”宴平叔伸手握住她的手,餘半夏卻是停下腳步。
指了指自己現在的裝扮,再示意他看自己的手。
“你確定要我這樣打扮,然後你還牽著我出去?”餘半夏打趣他。
宴平叔一愣隨即也笑了:“是我考慮不周。”
“稍等我一會兒。”餘半夏話落直接消失在眼前,宴平叔臉色瞬間冷下去。
轉身看向玄風幾個,玄風連忙道:“主子,就是屬下等死,也不會將姑娘的秘密透出分毫的。”
“其實,我們都已經去過那仙境中了,也見過神獸白澤了。”
聽到玄風這麼說,宴平叔的臉色這才恢復:“茲事體大,你們應該懂得懷璧其罪的道理。”
“請主子(將軍)放心。”玄風等人全數跪下。
餘半夏再次出現已經是女裝打扮,身上還穿著那件狐裘大氅。
“這是怎麼了?弄得這麼嚴肅?”
宴平叔衝她溫柔笑笑,表示沒什麼。
餘半夏很快明白過來:“玄風是你的人,琉璃三姊妹二牛兄弟都是我的心腹,我相信他們不會害我的,再說小白早就給他們下過禁制了。”
“玄風幾個也知道的。”
“是的,屬下等知道。”玄風點頭。
宴平叔看著她溫柔地道:“小白做事永遠這般妥當。”
“那還用你說?”小白的聲音傳出,餘半夏笑著搖搖頭。
“走吧。”
宴平叔嗯了一聲,牽著她出了門,她沒有選擇乘坐馬車,一路走過去。
看到不少居民門口掛著白布,顯然家中有人病死了。
染病的大多被安置在城內四個角落偏僻處,未曾染病的,則暫時在城中心處住著。
“什麼人,這裡可不能隨意闖入。”每個安置處的外圍都設立了關卡,不讓普通人或未曾染病的人靠近。
也防止裡頭染病的人逃出來。
宴平叔拿出自己的令牌,那守衛連忙作揖行禮:“見過少將軍。”
一般在碎玉城這邊,大家基本都會稱宴平叔為一聲少將軍。
若沒有宴家人歷代守衛北境,南晉便沒有如此和平的日子過,寧國公在北境名望,功績都是看得見的。
“不用多禮。”宴平叔抬了抬手,守衛猶豫半晌還是開口了。
“少將軍,這裡頭都是重病患,您而是莫要進去了吧!”說著,還看了餘半夏一眼。
不是傳言這少將軍不近女色嗎?
怎的今兒會帶著一個女子前來安置所?
“即便是少將軍也不可破了規矩吧?”那道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餘半夏轉身看去,一個長相猥瑣,留著八字鬍,長相姦詐的男人出現在她眼前。
宴平叔也轉身看去,見是許長河也不由皺起眉頭。
許長河那雙猥瑣的眼睛卻是不斷的打量著餘半夏,猜測她是什麼身份,為什麼宴平叔會陪在她身邊。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玄風怒斥。
許長河眯了眯眼,隨即彷彿想起來一般:“哦,你就是方才在城牆下的那個侍衛吧?”
“你護著的那位神醫呢,難不成是眼前這位女子不成?簡直胡鬧,這般年輕的少女是神醫?”
“宴平叔,別以為你是寧國公世子,就可以枉顧人命。”
說著還上綱上線起來了。
餘半夏眯了眯眼睛,宴平叔冷漠地看著他。
“你看不起女子?”餘半夏輕笑著詢問。
聽著她悅耳的聲音,雖蒙著臉,但那雙裸露在外的眸子卻是勾人的緊。
許長河摸了摸鬍子,冷哼一聲:“女子不過是男人的玩物,我自然看不起。”
“哦,那你妻女,老母親可真是會傷心呢。”餘半夏笑著附和。
他得意地點頭笑著,很快回過味來,頓時怒極:“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
宴平叔一記眼神過去,剛想抬手打餘半夏的許長河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少將軍,你可莫要胡來,再說了我教訓這個小丫頭片子,與你何干,難不成她還真的是你請來的神醫不成?”
看著他那慫樣,宴平叔冷嗤一聲。
“你這慫貨倒是說對了,這便是我請來的神醫,你若再敢不尊重,後果自負。”
為了保護餘半夏,他沒有直接說餘半夏是自己的未婚妻。
許長河一愣,剛要說什麼,只見餘半夏手一抬,一道銀光閃過,他脖子一疼。
跟著他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許長河焦急不已。
餘半夏轉身之際,撂下一句話:“一個大男人聒噪得緊,奉勸一句,還是節制一些,不然這人就要被掏空了。”
“噗嗤……”幾個守衛,許長河自己帶來的幾個侍衛皆是沒有忍住,噗笑出聲。
“…………”許長河心裡憤怒地吶喊:笑什麼笑,笑死你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