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公堂之上拈酸吃醋!
難道當真跟那方少北說的一樣,她是妖怪,能控制別人的心神不成。
方少南一步步走向方少北,後者冷漠地看著他,方少南抬手狠狠抽打在他臉上。
“既然你這般恨我,後面為何又拿錢回來給我治療殘手,鼓勵我去科考!”
聽到方少南的話,方少北冷笑出聲:“我們都供了你那麼久,自然要讓你考上,為我所用啊。”
“還有一個便是我想羞辱你,你之所以能有今日,都是靠著我方少北才有的。”
“若不是我當初好心,拿錢給你治手,你的手能再次拿起毛筆書寫?能有今日的風光,迎娶戶部侍郎家的嫡女為妻?”
“能坐在這寬敞公堂之上,審判我?”聽著他如此怨毒憤恨的話語,方少南徹底心思。
沒救了,這人沒救了!
“好,好啊。”方少南呢喃著,眼睛卻是看向林春兒那邊。
他目中全是愧疚之色,若那年春日他沒有遇見她,此時她怕也好好地嫁人生子,過得幸福吧。
都是他,都是他害死了她。
小翠怒道:“若不是你,如今我們姑娘人還活著,已經為方大人生兒育女了。”
“哪怕方大人不能為官,憑著自身學問,做個賬房先生,養活家裡自是沒有問題的。”
“都是你的貪心,才害死了我家姑娘,害的方大人與愛人分離。”
方少北鐵青著臉,一道女音響起:“本夫人的夫君與哪個愛人分離了?”
方少北看到來人,頓時欣喜起來,他癲狂地跑向女人,指著林春兒道:“三嫂,你來得正好,快些救我。”
“三哥為了他那死去的愛人,竟是找了個妖女來想要害我。”
“若當初不是我,哪有我三哥的今日,三嫂,你可一定要公正救救我啊。”
方少南呵斥:“公堂之上,方少北,你少攀親帶故的。”
“夫君,是否連我也要呵斥?”女子眉頭一橫,不悅地看向方少南。
方少南一噎,隨後皺眉開口:“此時在上堂,夫人可否不要胡鬧。”
“你說我胡鬧,我哪裡胡鬧了,我要是再不來,我都不知道夫君竟然還有一個愛人呢。”
“你不該與我說道說道?”女子不依不饒。
她目光落在在場的女子身上,最後落在琉璃三個面上。
“便是你們三個中的一個是我夫君的愛人,還是你們都是我夫君的愛人?”
餘半夏上前一步,擋住她的審視。
“喲,好個俊俏郎君,看樣子,她們三個是你的人,你挺大方啊,將這三個美人送給本夫人的夫君?”
女子一張口便是侮辱之言,餘半夏出聲呵斥:“其一,你是戶部侍郎家的嫡女,怎會如此刻薄刁鑽,這是公堂,是審判有罪之人的地方。”
“其二,想來你與方大人也已經成婚多年,自家丈夫是什麼樣子,你難道沒有數嗎?何故如此出言侮辱他,更侮辱了我的三個侍女!”
餘半夏的話,讓女人面色一僵,隨後冷哼,剛要開口,方少南猛地一拍驚堂木。
直接嚇了她一跳,她憤怒的轉身:“回去,要麼站在一旁不允擦嘴,你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們關門來說,這裡是公堂!”
“要麼,你我和離,你若非要鬧,我也願意奉陪,這帽子,我戴不戴都無所謂了。”
“你敢威脅我!”女子驚訝地質問。
方少南神色凝重的看著她:“一條人命,一場冤案,一場陰謀,更何況她還是因為我而死,我為她申冤難道不應該嗎?”
知夫莫若妻,王惠雪知道丈夫的性子,他這話不是威脅,而是肯定。
雖覺得丟了面子,可先鬧起來的也的確是她。
她最終沒臉待在前堂,看了身邊的丫鬟一眼,轉身朝後堂去了。
丫鬟留在公堂之上,方少南也沒覺得有什麼好隱瞞的,人都已經去世那麼多年了。
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肯定是不能放過兇手的。
“啪!”
“方少北,你可知罪,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命啊,你怎麼能夠如此殘忍。”方少南怒視方少北質問。
方少北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方少南你知道你很裝嗎?你就是這幅模樣,事事好似勝券在握一般。”
“你學問好,大家都緊著你來,被打廢后,還不是跟一灘爛泥一樣,若不是我出盤纏給你去科舉,你以為你有今日的模樣。”
方少南氣得渾身發抖,怒斥:“混賬,要不是你,哪怕我如今不曾為官,只是平頭老百姓,我也甘願。”
“你發家的錢是害死春兒得來的啊,你怎麼有臉說這樣的話!”
方少北卻是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對,沒錯,但是那些錢是我撿來的,我可沒有害死她。”
他環顧四周,發現林春兒的身影已經不見,這才知道自己受騙了,他怨毒地瞪著餘半夏。
方少南也看到了,心中雖然著急,有很多話想要對她說,可現在不方便,且人已經消失不見,他只能先替她討回一個公道。
“你方才可是當眾承認了的,現在又要反悔嗎?”小翠怒極不已,這人怎麼能夠如此不要臉。
林春兒再次出來,已經化作厲鬼模樣,直直朝著方少北衝去。
餘半夏連忙叫小白攔下她,方少北看著近在咫尺的尖厲指甲,嚇得直接尿了褲子。
或許一開始他也曾拼過,不然那也不會有如今的家業。
那濃郁的陰氣,恐懼感從心底深處竄出,他嚇得喊叫出聲:“別殺我,別殺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故意想要害死你。”
“那真的是意外啊,我只是想從身後抱著你,然後……”
“身後抱著我,會需要握住我的雙腿腳踝嗎?全是撒謊,全部撒謊,便是你,害我與方郎陰陽相隔,我要你死!”
林春兒滿面怨恨地喊著,餘半夏低聲道:“方大人會為你申冤,若是你當真殺了他,可就真的沒有轉世的機會了。”
林春兒聽到餘半夏的聲音,還是能保持幾分理智在的。
她抬手將一股陰氣送入方少北的體內,一個轉身再次消失不見,餘半夏這才鬆了口氣。
方少南看了餘半夏一眼,沒有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