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雙喜臨門
“啊?”吳竹香和王桂香同時看向站在庭院裡的俊逸男人。
這人看上去靠譜多了,兩人內心同時浮現這個念頭來。
“走吧。”餘半夏對王桂香道。
王桂香點點頭,跟著她去了回春閣,大概兩個時辰後,再次出來時,王桂香臉上帶上了笑意。
雖然生機草入喉修復時,她疼得渾身冒汗,但是結果是好的。
餘半夏將她送回飄香居,跟吳竹香說了一聲,帶著琉璃和星語回安平村去了。
“你先去草廬那邊坐會兒,我去給你拿茶點。”餘半夏讓宴平叔去草廬,自己轉身去了廚房。
“夏夏回來了,那是誰啊?”有個嬸子八卦地擠眉弄眼。
餘半夏坦蕩地回道:“是我未來夫婿。”
“看著不錯,那後生長得俊俏,也健壯,是哪裡人,讀書還是習武或者做生意?”
嬸子嫂子們全湧過來,她們問這些也是關心餘半夏,並沒有打探的意思。
餘半夏笑著道:“他是武將,先前來找我治病相識的。”
“啊?是武將啊,保衛國土是好事,但是刀劍無眼,夏夏啊,你要考慮清楚啊。”
有個嬸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將到嘴邊的話說了出來。
餘半夏笑著點頭:“我心裡有數的,我認定了他,他也認定了我,這就夠了。”
“哎,成,既然我們夏夏喜歡,那嬸子就不說別的了。”
大家都沒有覺得餘半夏這麼快又喜歡上一個有什麼錯,只是讓她慎重考慮。
畢竟是個武將。
拿了點心走到草廬,宴平叔輕笑:“她們都很關心你。”
“嗯,你別生氣,她們沒有惡意的。”餘半夏放好茶具,給他煮茶。
宴平叔笑道:“我是那般小氣之人不成?”
“不是,你最好了。”餘半夏敷衍地哄著他,宴平叔看著她笑。
隨後道:“我讓玄風他們去準備了。”
“準備什麼?”餘半夏不解。
“求親。”這話一出,餘半夏臉頰微紅起來。
宴平叔笑看著她,不等她說話,搶先道:“不快了,既然認定了,我就想早些跟你確定下來,你這麼美好,若是日後遇到比我更好的兒郎,把你搶走了怎麼辦?”
“你對我沒信心啊?”餘半夏打趣他。
宴平叔認真道:“是你太美好了,你宛若小太陽般,給人帶來明媚,溫暖,我怕有比我更好的兒郎出現,把你給搶走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我乃是天定姻緣,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便定親吧,定親後,很多事情也方便一些。”
“謝謝你,夏兒。”宴平叔溫柔地道謝。
餘半夏看了他一眼,水開了,她給他倒了杯熱茶。
兩人又聊了會兒後,宴平叔就朝趙伯先家去了,餘半夏則在家帶著星語幾個忙活晚飯。
並通知了老宅那邊一起過來吃,說今晚有個喜事要說。
餘半桃姊妹倆對視一眼,還以為她要說宴平叔的事情。
等到夜幕降臨,其他人都走了後,一家子在院子裡坐下,趙伯先和宴平叔也被請了過來。
“今天有個喜事。”餘半夏起身笑著開口。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餘半夏身上,又落在端坐在那等候的宴平叔身上。
餘半夏順著看了眼,頓時笑了:“不是我的事情,是大伯孃。”
“啊?”家人全部愣住了,跟大伯孃又有什麼關係啊。
王桂香不好意思地站起身,看著丈夫激動地蠕動嘴巴,卻半天沒有下文。
看得餘弘遠都有些著急了,吳竹香和餘半夏都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
王桂香心裡有了底氣,她眼裡含淚,衝餘弘遠出聲喚道:“夫君……”
“哐當。”餘弘遠激動起身,凳子都被碰到了,他也顧不得去扶,而是激動地看著妻子。
“娘子,你,你能說話了?”餘弘宇一把抱住王桂香,激動地道。
王桂香激動得熱淚盈眶,她點點頭:“是,是夏夏給我治好了嗓子,我能說話了。”
“好,好啊。”吳氏開心地點點頭,看向小孫女。
餘半夏衝家人笑笑,隨後將王桂香跟她說的故事告知了大家,最後表示,等王家老太太生辰那天,她要回去給大伯孃撐腰。
“對,給娘撐腰!”藍秋菊也激動地開口。
“這惡毒的老婦,自己偷人,還毒啞了大伯孃,定要她好看。”吳竹香也忍不住罵道。
吳氏冷哼著:“成,那這次我們都去,定要她張氏付出點代價來。”
“好了,好了,今天是喜事,大嫂恭喜你了。”範翠蘭見氣氛不好,連忙出聲道。
畢竟宴平叔還坐在那裡呢,免得叫那後生以為自家是潑辣之人。
吳氏也想了這茬,連忙笑著道:“對對,今天是喜事,都坐下吃飯,別叫人家宴公子看了笑話。”
宴平叔起身作揖,看了餘半夏一眼,餘半夏臉頰微紅。
他嘴角漾起一抹笑:“各位長輩都在,有件事想要告知各位長輩,今日跟夏兒商量後,晚生準備二十九那天來家中下聘定親,還望各位長輩應允。”
“這麼快?”吳氏嚇了一跳,隨後道:“宴公子啊,這是不是太快了,且你家中人知曉嗎?”
“再有,我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什麼身份。”
趙伯先開口了:“這裡都是自家人,我就直接說了。”
“長卿是寧國公家的世子,人品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他十幾歲就跟著他父親上戰場殺敵,如今也小有功績。”
“他不久前立了功,求得了一道聖旨,他的姻緣可自行做主。”
“只是,他一直在查他姑母死因,那害人之人,生怕他查出真相,暗中對他下了手。”
“若是夏丫頭跟他定了親,被那人知曉,怕是會對夏丫頭或安平村不利,這些作為師父,我應當明說。”
吳氏等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竟是一位世子爺?
“夏丫頭,你如何說?”吳氏很尊重這個小孫女,直接看向餘半夏問道。
餘半夏起身,看向宴平叔:“我與他的姻緣乃天定,所以不管如何,我都會站在他身邊,不畏懼,不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