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個偷人的賤人!
妙月連連點頭:“娘,女兒懂得這些道理。”
“好,早些回去休息吧!”元知秋伸手摸了摸女兒的發,慈愛道。
妙月福了福身,對父母道了晚安就帶著小丫鬟回自己院子去了。
韓言禮將睿哥兒交給嬤嬤:“帶睿哥兒回去睡覺吧。”
“是,老爺。”嬤嬤丫鬟領命,也離開離
韓言禮一手握住元知秋的手,牽著她往主院走去:“娘子覺得夏夏這丫頭如何?”
“聰明,果敢,開朗,我看著就喜歡,她就好像是一團小太陽,看著她都覺得心情明媚,看著就歡喜。”
元知秋一邊走,一邊分析道。
韓言禮點點頭,的確如娘子所言這般,看著那丫頭就覺得舒心。
可惜,名花已有主,不然他還真的要為自家兒子爭上一爭,讓她與自己家真正成為一家人。
“嗯,今日忙了一天,還真是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了。”韓言禮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牽著她回了院子。
……
到了家中,張婉清道:“夏夏你早些休息,今天累壞了吧?”
“還好,那爹孃我就先回去了,我還要去安置一下宛芸姐。”
“好,去吧!”張婉清溫柔地點點頭,餘半夏帶著謝宛芸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謝宛芸猶豫半晌,還是開口道:“姑娘,您還是叫奴婢名字吧!”
“既然跟了我,就聽我的就行了,我也不是什麼千金小姐,也用不著你伺候我,回頭回村了,我會給你安排任務的。”
餘半夏看向她堅持道。
“好。”謝宛芸見此也不再爭辯。
將謝宛芸安置在樓下左邊廂房休息,妙蘭則安排在她閨房右邊廂房休息,這樣錯開,大家都不會受到影響,也不需要小心翼翼。
“天色不早了,伺候韓二小姐睡覺吧!”餘半夏對自己院子裡的丫鬟吩咐。
丫鬟連忙點頭,去伺候妙蘭去了。
“夏夏姐姐,明天見,好好休息。”妙蘭乖巧地說道。
餘半夏也對她道了晚安,剛將頭髮散開,昨天那個婆子就過來了:“姑娘,可以去沐浴了。”
“好的,有勞曹嬤嬤了。”餘半夏應著,從屋內走出。
曹嬤嬤連說她應該的,餘半夏又問:“沒有給她們送去日用必需品?”
“送了的,姑娘放心。”曹嬤嬤連忙回應。
餘半夏沐浴完回到房間,曹嬤嬤也退下去休息了,餘半夏直接進入空間中。
悠哉地躺在搖椅上,小白跳到她腹部盤著。
餘半夏摸著小白的腦袋,它開心地發出咕嚕聲,“你現在是貓咪形態,可不是真的貓咪啊。”
“我樂意。”小白瞥了她一眼,咕嚕聲越發的響了。
餘半夏不禁笑出聲來,小白懊惱地用爪子一把堵住她的嘴巴。
“好了,好了,不鬧了,我進來其實是在想日後村裡其他人要走的路。”
“點心也好,臘肉也罷,繡花,絨花都是女子的行當。”
“我也想給那些叔伯們安排些活計做。”餘半夏對小白說道。
小白嘆息一聲:“當局者迷,你前世業餘時期不是還去你那個非遺閨蜜那邊學過一陣的印泥,紙張,活字印刷和製作徽墨嗎?”
“這些隨便哪一個都可以拿出來給村裡男人們幹啊。”
“還有你小叔是木匠,我這裡還有魯班留下的真跡,那麼多東西,不夠他和村裡男人們做的?”
經過小白這一提醒,餘半夏茅塞頓開,眉宇間都舒展開來。
“小白,有你真是我的福氣啊。”餘半夏抱著小白親了又親,小白咧嘴笑著,舔了舔她的臉頰。
餘半夏就這麼抱著它在搖椅上睡著了,等外頭天亮了,小白才提醒道:“主人,外頭天亮了。”
“好。”餘半夏醒來,泡了個澡,穿好衣服出去,門就被敲響了:“夏姐姐,你起來了嗎?”
是妙蘭。
“醒了,你進來吧!”餘半夏從床上下來,曹嬤嬤帶著丫鬟進來伺候。
餘半夏洗漱完,穿上衣服,一個丫鬟為她梳好頭髮。
妙蘭拉著她的手道:“夏姐姐,我們今天去遊湖吧?”
“好啊,不過下午我們得早點回來,先去你家接上你姐姐。”餘半夏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鼻尖道。
妙蘭開心地歡呼著,餘半夏帶著她去吃了早飯,跟張婉清夫婦說好後,餘半夏就帶著妙蘭出門去了。
中午是在船上吃的午飯,下午餘半夏回來途中,遇到了一件事。
“該死的賤人,我們老塗家花費了多少銀子將你娶回來,你竟然偷人生下一個賤種,我打死你!”
一個老婦追打著一個抱著嬰孩的年輕婦人,年輕婦人背被那棒槌狠狠打了一下,她整個人朝大路上撲來。
好在二牛駕車穩,家裡的馬兒也都是吃過飼靈丹和啟智丹的,不然這年輕婦人就算不死,也要身受重傷。
“你這老婦不分場合嗎?這是想害死誰?”二牛怒視著那老婦怒斥道。
隨後下車,對那摔在地上的年輕婦人問道:“這位嫂子,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年輕婦人歉意道,懷裡的孩子受到驚嚇,正哇哇大哭著。
餘半夏推門走出來,那老婦卻是站在路上對二牛怒罵起來:“你這麼關心這小賤人,你就是她偷人的物件啊。”
“你這老東西給臉不要臉,當街行兇不止,嚇到我家姑娘和嬌客,現在還敢倒打一耙?”
“我他孃的連你是誰都不知道,甚至我都不是安平縣人,這種髒水能隨便往人身上扣嗎?”
“她可是你兒媳婦,你自己也是個女人,怎的這般不要臉啊?”
聽著二牛的話,那老婦突然就猶豫起來,正好餘半夏也推門走出來。
老婦一看她的穿著,頓時更加懼怕了。
“你這人怎麼回事,這樣會害死人的,要是我們的馬車再快點,她就沒命了。”
“我定要叫我爹爹好好懲治你,你這是故意傷害別人!”妙蘭也生氣了,剛才她都看在眼中,這老婆子就是故意將人打出來的。
老婦一聽還以為她是哪個財主家的姑娘,雖有心想罵,卻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