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真的那麼俊美嗎?
韓言禮愣在當場,呢喃她說過的話,雙眸晶亮。
這閨女若是男兒,必將不可限量啊。
宴平叔對影剎和玄風道:“你們配合韓大人處理這些賊人。”
“是。”
隨後宴平叔也跟了上去,錢行舟一臉懵,韓言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家夏夏是這位公子的心上人,這個女婿很是不錯,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錢行舟一聽還得了,這閨女才認下多久啊,就要被豬拱了?
管他好不好,若是他閨女不樂意,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我先跟上去看看。”錢行舟連忙追上去。
韓言禮笑著搖搖頭,轉身看向那些賊人:“全部押去大牢。”
“是。”
……
出了宅邸的大門,轉身看牌匾上書:沈宅。
“姑娘。”二牛走過來,餘半夏看向他,隨後對妙蘭溫柔道:“蘭蘭,你且先上車等我,我跟二牛哥哥說幾句話。”
“好。”妙蘭點頭,乖乖上了馬車。
餘半夏看向二牛,二牛低聲道:“那人一直跟在城內居民身邊假裝找你,後來脫離後,去了驛站,他竟是個衙役。”
“安平縣的?”
“不是,我偷聽了他與另一人的對話,他是押解流放人員的衙役。”
“姑娘,您今天買下的那個女子,怕是流放之人,您收下她,會不會給您惹來麻煩?”
二牛有些擔憂的說道。
餘半夏搖搖頭道:“無妨,既然他敢賣,我手中也有賣身契,等那女子養好傷,將賣身契還她便是。”
“若她願意留在我身邊,我到時候給她安排一個新身份又何妨。”
“我餘半夏從來就不怕事。”
二牛聽完點點頭,隨後問道:“這裡頭什麼情況,人都抓了嗎?”
“應該有逃走的,韓大人應該會處理的,他們此次損失慘重,那些人不會留下報復,只會嚇得到處逃竄。”
餘半夏知道他話中的意思,笑著說道。
二牛一聽也是放了心,轉身就看到宴平叔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錢行舟好像在跟他說些什麼。
他嘴巴在動,應該是在回答問題。
“今日多謝你了。”餘半夏走過去對宴平叔道謝。
宴平叔看向她,笑著道:“你我無需這般客氣,你且安心忙你的,剩下那些,我會安排人去抓回來的,保證不讓他們傷害到你。”
他不會容許任何意外發生,餘半夏自是不會懷疑他,笑著道:“好。”
“今晚我們在韓府做客,明日吧,來家中,我請你吃飯。”餘半夏看向錢行舟,錢行舟只能點點頭。
“既然我們夏夏都說了,明日來家中吃飯吧!”
宴平叔連忙拱手道謝:“多謝伯父。”
錢行舟嗯了一聲,餘半夏衝他笑笑,說了聲她先走了,就直接上馬車去了。
錢行舟則去了後面那輛馬車,畢竟縣令千金也在自家馬車上。
馬車停在韓府門口,餘半夏三個剛到大廳門前,張婉清幾個就圍了上來。
“沒事吧?啊?可嚇死娘了,要是你在縣城出了事,我可如何面對你阿孃啊。”張婉清滿面焦急地道。
餘半夏連忙安撫:“娘,沒事的,我的本事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我自是知道的,但是那群賊人手段那般多,若是傷到你了,我真沒臉去見你阿孃了。”
“你阿孃放心我,才讓你跟我出門的,好在你沒事,不然可真要心疼死我了。”
餘半夏笑看著她,挽著她的胳膊,看向元知秋:“知秋姨,我沒事的,我買的那個女子呢?”
“在廂房裡休息呢,已經請過大夫了,也用你給的藥,給她上過了。”
元知秋跟著一起進入大廳,一邊說道。
“我跟你娘知道你被牙婆拐走,差點魂都嚇飛了。”元知秋至今都還覺得心突突的,一手捂著心口道。
隨後她又說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餘半夏便將和妙月姊妹分開後發生的事情講給她們聽,幾人聽得一驚一乍的。
好在後面那群賊人被抓住了。
“那位宴公子就是先前為你書寫藥方,找你治病那位?”張婉清突然好奇起來。
餘半夏點點頭,張婉清猶豫了下,又開口道:“他是不是對你有想法?”
“我們互相有好感。”餘半夏沒有隱瞞,張婉清聽到這話,心中明白了。
雖然說剛認下的閨女這麼快有了心上人,她很不捨,但若對方是個好兒郎的話,她還是希望自家閨女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好,好,互相有好感也好,總比日後盲婚啞嫁來得好,不是所有的女子都能遇到知冷知熱,待自己好的夫君。”
張婉清這話得到了元知秋的認同,她和婉清姐姐算是遇對了人。
她堂姐夫家,一言難盡,對她還極為不好,靠著她堂姐的嫁妝過活,還挑剔的要命,總是拿堂姐生了三個女兒來說事拿捏她。
“我瞧見了,是個俊美的哥哥。”妙蘭突然抬頭說道。
元知秋頓時有些八卦地拉著她:“真的很俊美嗎?”
“嗯,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跟夏姐姐一樣好看。”妙蘭歪著腦袋想了想。
眾人紛紛笑起來,她一臉你們笑什麼的懵懂表情。
“你這小丫頭啊,你才多大啊,就這輩子了?不過我家蘭蘭從不騙人,孃親相信我們蘭蘭。”
元知秋一把抱住妙蘭,寵溺的颳了刮她的小鼻尖道。
妙蘭嘻嘻笑著,餘半夏也道:“蘭蘭倒也沒有說錯,他的確長得很俊美,我便是被他容貌吸引,見色起意。”
“噗嗤……”張婉清剛喝下一口水,聽到她如此語出驚人,也顧不得端莊形象了,直接一口茶水噴在了桌上。
“咳咳,閨女,你說什麼?”張婉清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餘半夏捂嘴笑著,大家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您沒聽錯,我就是見色起意。”餘半夏的話,倒是讓張婉清和元知秋好奇了,得多俊美的年輕後生才能讓她說出見色起意這四個字來?
餘半夏見張婉清一臉期盼,連忙笑道:“娘,明晚他來咱家吃飯,到時候您就能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