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餘姑娘,我心悅你
“我師父是否也是為她所害,才會隱蔽在此。”
宴平叔沉默片刻後,應道:“是。”
“這貴妃竟是可以如此隻手遮天嗎?”餘半夏震驚於一個貴妃的勢力竟然可以這麼大。
宴平叔簡單講述了下朝廷的事情,貴妃是盧國公唯一的女兒,三歲那年被盧國公的敵人抱走,直到十二歲才重新找回。
那些年她吃了很多苦頭,她被找回來的第三年,又意外救了太子,也就是當今的皇上。
這倒也不至於讓皇上對她寵愛如此,進宮後,她先後為皇上生下一女二男。
在懷第三胎時,北戎國敬獻來的美人對皇上下毒,她搶在皇上喝下之前阻擾。
皇上猶豫不決時,她毅然決然地喝下那被下藥的酒,當場中毒吐血。
孩子落了,人也差點沒命。
自此皇上對她寵愛至極,榮冠後宮。
人人都說貴妃善良,實則她內心陰暗,狠毒,殘害皇嗣,暗害嬪妃。
皇后如今病重纏身,皇貴妃一屍三命,還有無數的無辜亡魂,皆出自她手。
“那咱們這皇帝可真夠糊塗的。”餘半夏冷嗤出聲,也不知道這人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
“盧國公那樣好的人,怎麼會生下這麼個殘忍陰毒的女兒。”餘半夏好奇不已。
這盧國公對南晉可是有大功勳的,征戰沙場,建下赫赫功勞。
若不是十三年前,在戰場斬殺西狄首帥首級時,被對方反撲砍斷一條手臂,他怕是如今還在戰場上廝殺著呢。
盧家兒郎個個都是好樣的,怎麼這唯一的女兒……嘖嘖……
也不知道她丟失的那十二年都經歷了什麼,造孽啊。
“好竹林也會出歹筍,加上她丟失了十多年,誰知道發生了什麼。”宴平叔冷哼著道。
餘半夏點點頭,很是認同。
“你如今的體質已經不怕毒素了,但只要你繼續查下去,那女人怕是不會放過你的,回頭等你離開了,我再給你準備一些藥物防身。”
“所謂是明刀易躲暗箭難防,留著總是好的。”
聽著她的話,宴平叔輕笑著道:“怎麼,不捨得我走了?”
“如果我說是,你會為了我留下來?不再管那些仇恨,一輩子與我在這裡隱姓埋名,做個小商人?”
餘半夏突然認真的問道。
宴平叔沉默了片刻,開口了:“餘姑娘,我心悅你,你應當知曉。”
餘半夏一噎,隨後光明磊落的承認道:“我知曉,我對你亦有好感。”
宴平叔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揚起。
“餘姑娘,若是你開口,我恐怕真的會忍不住留下來,但我知道你不會。”
餘半夏笑了:“哦?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我是個自私的女人,既然你我相互有意,為何不能結為夫婦。”
“為了我,留下來,不要再涉足那些危險的事情裡。”
“我是個能為了自己,去逼迫自家阿姐做妾,為我達成目的的女人,不是嗎?”
宴平叔突然站起身來,嚇得餘半夏連忙轉頭去看。
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嚥了口唾沫,又連忙轉過頭去。
“你別起來,你還在泡藥浴。”餘半夏連忙出聲,聽到宴平叔又坐回去的聲音,她這才鬆了口氣。
“你這人說話就說話,做什麼這麼激動啊。”
聽著她埋怨的話,宴平叔沒有生氣,他抿著唇,好久才開口。
“你不是自私的女子,雖然我與你相識不久,但是你不是你口中那種無理取鬧,自私自利的女子。”
“餘姑娘,宴某心悅你,也想娶你為妻。”
“我恨不得立刻將你扛回家去成親,將你寵上天,給予你我所有的一切。”
“但是現在還不能,我身處危險,我不能叫你與我一起冒險。”
“盧清眉的手段,狠辣,殘忍,若是被她知道我與你師父隱居在此,莫說安平村的人。”
“怕是這整個雲山鎮的人,都有性命之憂。”
餘半夏聽到他的話,嘴角揚起。
她看上的男人果然不錯,聰明又狡猾。
算他透過第一關了。
“狡猾又油嘴滑舌的男人,算你透過第一關了。”聽著餘半夏的話,宴平叔一愣,隨後嘴角上揚的更高了。
這丫頭竟然是在考驗他?
“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宴平叔驚喜不已。
餘半夏連忙出聲阻止:“我可沒說這話啊,你還是先脫離危險再說吧。”
“你如今查案也是暗中調查吧,她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你。”
“嗯,的確如此。”
“那你如今毒素已清,準備什麼時候離開?”餘半夏問道。
宴平叔輕笑著:“不著急,我病重離營,陛下也是知曉允許的,盧清眉雖然知道我來了永樂府,但是她具體不知道我去向何處。”
“只認為我是知道景仲太醫在永樂府,來求助就醫而已。”
“且我還想等你師父回來,跟他詢問一些訊息呢。”宴平叔如實說道。
餘半夏點點頭,她先從溫泉中起身,換好衣服後,對他道:“可以起身了。”
“好。”宴平叔點頭,餘半夏又偷摸看向他的腹肌,難怪這男人身材這麼好,原來他長期待在軍營中。
“對了餘姑娘,可願與宴某做筆生意?”宴平叔憋著笑,偷看她那嘚瑟的小模樣。
餘半夏不解,抬頭看向他:“什麼生意?”
“我觀察到你的金瘡藥很不錯,可否能夠大量供應,邊境,軍營最缺的就是好的金瘡藥。”
“還有那止血藥粉也是。”
聽到他的話,餘半夏眸子瞬間睜大,這潑天的富貴就這樣砸下來了?
“當然可以大量生產,不過,這潑天的富貴不該只給我一人。”餘半夏突然這樣回答,弄得宴平叔都有些不明所以了。
餘半夏道:“皇上對寧國公府應該也是很看重的吧?”
“是,皇上對我們寧國公府還算不錯,暫時也還處於信任階段。”
“所以那盧清眉才不敢光明正大地對我出手,只敢弄些卑鄙下流的手段對付我。”宴平叔一提到盧清眉,周身的氣勢都會冷上幾分。
餘半夏笑了:“所以,我要把方子給你,我的要求是抽取兩成分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