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鬧上門來了
“若是還可以,也不是不能留下他在這裡做工,但是得他娘子老孃安分才行。”餘半夏起身伸了個懶腰,看著星空。
星空真美啊,重生前,哪怕是農村都見不到幾顆星星了。
螢火蟲在院子裡翩翩起舞,忽明忽暗。
耳邊是蟲鳴蛙叫聲,愜意極了。
“再說吧。”餘半桃也回了句,也抬頭看天。
沒多會兒,家裡的男人們都回來了,餘半夏幾個也各自回屋去了。
“夏夏你是不是在家裡放玄冰了?怎的這般涼快,還有往年這時節院子裡坐會兒都的滿腿包。”
“今年竟是一隻蚊蟲都沒見著,好奇怪啊。”餘半月一邊收拾曬乾的衣服,一邊奇怪地問。
“是放了一小塊,至於蚊子,我討厭,所以我按著古方做了驅蟲的藥石,丟在了家四周圍還有院子裡。”
“保證咱家今年一隻蚊子都見不著,嘿嘿。”
餘半夏得意地叉腰道。
餘半月頓時歡喜的不行,一把抱住她:“你太厲害了,我擁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妹妹,若是別人知道你的好,怕是全大陸的人都會羨慕我吧。”
“這就好啦?以後我還要給你選個頂頂好的夫君呢,讓你一輩子幸福。”
“說什麼呢。”餘半月頓時羞紅了臉,打了她一下。
餘半夏嘿嘿笑了,說話的功夫,夏蓮已經睡著了。
“小孩子睡得就是快。”餘半夏給她小肚子上蓋了一塊小毯子,一邊感慨。
“你小時候也是,前一腳跟我說話呢,後一腳就睡著了。”餘半月笑著吐槽,餘半夏嘿嘿笑著。
餘半月將衣服放好,吹滅一根蠟燭,依舊只留下那盞燭火。
“睡吧,忙了一天,肯定累了吧?”
“還好,阿姐晚安。”餘半夏再次伸了個懶腰,慵懶地道。
餘半月輕笑著,輕輕拍打她,沒多會她的氣息也勻稱起來,餘半夏笑笑,閉目凝聚木系異能。
她今天下午已經步入初級三層了,凝聚了會兒,也閉目睡覺了。
第二天,餘半夏是被喧鬧聲給吵醒的,她起身揉了揉眼睛,小夏蓮和餘半月都不見了。
應該是看她睡得熟,就沒叫她。
拿了那套藍衣粉裙換上,自己梳了個簡單的髮髻,戴好首飾和耳墜。
餘半月依舊如往常一般,給她打了水,木杯子裡也放滿了水,邊上放著柳條和一小碟鹽。
拿起一旁的蠶絲羊奶皂就著水盆裡的水清洗乾淨,從空間裡拿出牙刷和牙膏。
看來她要先研究做一下牙膏了,她空間庫存全家一起用的話,最多兩年也就沒了。
好在她這個有經驗,製作一下並不難。
牙刷的話,用竹子倒也可以,畢竟筷子也大多都是竹子做的。
按時換就好了。
思考的時間,刷好了牙,洗了臉。
拿起一旁的保溼霜塗上,就完事了,她如今年輕,膠原蛋白足足的,不需要太多的東西去修飾。
在臉上戴了一個面紗,將洗漱的水盆端上,穿過堂屋,看到院子裡擠滿了人。
院內的人看到一個少女出來,聲音瞬間小了下去,全部朝她看來。
餘弘文見此,輕咳一聲,那些人瞬間不敢再盯著人家姑娘看了。
餘半夏倒是不懼大家的注視,直接將水倒在院子角落中,又去井邊清洗乾淨盆,這才再次回了房。
沒多會兒又出來了,直接去了廚房。
餘半月幾個都在那裡,餘半月悄悄看了眼外頭:“那麼多人,你怎麼一點也不怕啊?”
餘半夏端起碗,不解地問道:“我為什麼要怕啊?那些人不是來報名跟著姐夫做事的人嗎?”
“對啊。”餘半月點頭。
“那不就是了,以後咱做生意,見的人多了去了,總是害怕這,害怕那,還如何做事?”
聽著餘半夏的話,餘半月和吳竹香皆是一愣,隨後覺得餘半夏說的沒錯。
她以後可是要開食肆的人,怎麼能夠如此膽小呢。
吃過早飯,餘半夏還特地跑去餘弘文那邊看了一眼,見她爹記錄得還行,餘半夏便直接出了門,先去作坊那邊看了看。
雜草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二牛五個早早就在餘家吃過早飯,然後來上工了。
“餘姑娘。”
“嗯,你們忙著。”餘半夏點點頭,隨後走向迎面而來的餘百順。
餘百順呵呵笑著:“夏丫頭,這麼早就過來檢視了,吃過沒有?”
“吃過了,三爺爺,木材這些怎麼說的?”餘半夏對餘百順問道,餘百順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
餘半夏考慮之後道:“這些三爺爺你們更懂一些,你們決定就好了。”
“我只希望儘快給我弄個新廚房出來,好讓我能夠去鎮上試營業。”餘半夏咧嘴笑著。
餘百順連忙說沒問題。
正說著,餘半月跑了過來:“夏夏,大姐婆家來人了。”
餘半夏連忙跟餘百順說了一聲,就朝家裡跑去。
還沒到家門口,就聽到藍氏的哭嚎聲:“大家都來給我評評理啊,我當初拼死生下來當眼珠子疼的兒子,如今跟著新婦來到岳父家做上門女婿啊。”
“將我一個孤寡老婆子丟在家裡吃苦啊。”
“現在他本事了,想做工頭給人蓋房子,卻不肯帶上自家親兄弟啊。”
張全貴簡直要被這作娘給氣死了,好好的喜慶日子,她來岳丈家鬧,不是給岳丈一家添堵嗎?
“餘家自詡是耕讀之家,我這親家更是一位童生,卻不會教導女兒。”
“不顧名節跟在男子身後也就罷了,還不敬長輩,那天來我家,便莫名其妙地給我兩巴掌,我這臉至今都還在疼呢。”
“現在倒好,直接將我兒子都給拐回來了。”
藍氏坐在餘家大門前拍打著雙腿哭鬧著,本以為這安平村的人,怎麼著也會有人跟著她一起聲討餘家。
不料,她嗓子都快哭啞了,都不見一個人出來順著她說話的。
藍氏不禁心裡開始打鼓,再看小張村的人和其他幾個村子聞訊來報名的人,皆是一臉不耐的看著她。
藍氏幾個也是懵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這老婆子當真是張嘴就來啊,全貴要帶領我們在這裡做工,當然沒法住在家裡了。”
“再說了,你早在幾年就跟全貴分家了,當初分家的那一幕,我至今都還記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