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師父,您若不想說,便下次
這叫一點薄禮嘛?
“先前已經聽我三兒說了,起因也是丫頭與錢家主母打賭,不怪錢財主的。”吳氏樂呵呵地開口。
錢行舟連忙道:“大娘,怎的還稱侄兒為財主,這是不將侄兒當做親人看待嗎?看來,大家還是不原諒我啊……”
餘半夏看著他在那裝,撇開頭偷笑著。
吳氏被這話說得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了,慌忙擺手解釋,餘半夏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奶,我錢爹爹這是故意示弱呢。”
“丫頭,不要拆穿爹爹嘛。”錢行舟也哈哈笑著,隨後全家都笑起來。
這錢財主竟是一點架子也沒有,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呢。
“那我老婆子便託大,叫你一聲賢侄了。”吳氏也是笑個不停,錢行舟連忙說應該的。
“大娘,我爹孃早亡,在這雲山鎮上也沒個長輩,就勞煩您辛苦一下,選個好日子,我們正式認個親,當然日子越近越好,我怕這好閨女被人搶走了。”
錢行舟這話一出,更顯得他重視餘半夏。
吳氏連連應著:“好好,回頭我就找人算算去,挑個最近的日子,我家老頭子泉下有知定會為夏夏感到高興的。”
說著,吳氏又傷感起來。
餘半夏走到她身邊,依偎在她身上:“奶,我當初能死而復生,誰又說不是我爺在暗中幫助呢。”
“我爺一生為善,是最好的爺爺,他一定會有好報的,說不定我爺在地下都混上官職噹噹了呢。”
餘半夏本來是安慰她奶的話,但是沒想到,這話日後還真的成真了,不止她爺,留在鬼界的祖先長輩中,有三個成了鬼仙,有了官職在身。
在底下過得好不風光,都是託了餘半夏的福。
“一定會如你所言那般的。”吳氏欣慰的拍拍她的手臂,寵愛不已。
錢行舟將這一切看在眼中,隨後問道:“方才你們在村頭商量什麼事呢,方便與我說說嘛?”
“若是遇到困難,跟爹爹講。”
餘半夏便將她的想法告知了錢行舟,錢行舟手裡的茶水都忘了喝。
好半晌才放下手,心裡震驚不已。
他知道這丫頭心地好,勇敢聰慧,卻沒想到她竟有如此大志,竟是想帶著整個村子一起富裕起來。
“我閨女就是大氣,若是需要什麼,你儘管跟爹爹說。”
“我們雖沒有糧油鋪子,但是爹爹有個好友在安平縣有一家大型的糧油鋪子。”
錢行舟對餘半夏說道,餘半夏一聽頓時開心了:“那感情好,先前我小叔與我說,鎮上糧油大多是那郭家在把持,賣得比另外幾家貴。”
“我先前考慮過,那幾家雖沒什麼生意,但是日後絕對供不起我需要的量,爹爹當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哈哈,這丫頭,還跟自家爹爹客氣起來了。”
錢行舟停頓了下:“不過,你的想法很好,若你在村裡弄作坊,請村裡人做工,難免會出事。”
“你帶著全村一起,那麼這種洩密之事就直接扼殺杜絕在了搖籃中,誰也不會跟自己的銀錢過不去。”
“實在是高。”說著,還對餘半夏豎起了大拇指。
餘半夏嘿嘿笑著,隨後對眼眶紅紅的吳竹香還有大伯孃道:“伯孃,大嫂,今晚請我錢爹爹吃好吃的,走,咱們去做飯去。”
“好。”吳竹香點點頭,餘半夏也不客氣,直接去外頭將錢行舟拿來的半扇豬肉直接拿去了廚房。
嚇得小廝連忙上前幫忙,就怕她拿不動。
餘半夏見他要幫忙,就丟給了她,她身上的衣服可是她義母送的,可不好今天才穿就弄髒了。
吳竹香被一連串的事情震驚壞了,這會兒才看到她穿著一身新衣裳。
“我家夏夏這樣穿真好看,回頭嫂嫂也給你和桃兒,月月各做一套新衣裳。”
“別說,咱們家夏夏本來就生得好看,現在瘦下來,皮膚白嫩後,越發好看了,加上這一身行頭,走出去說是官家小姐,都沒有人懷疑吧。”
餘半桃也笑著誇道,餘半月也不住地點頭。
範翠蘭也細細打量著閨女:“是真的好看,娘還從未給我們夏夏做過這麼好看的衣裳呢。”
“自小長大,全家人將最好的都給了我,你們怎的還愧疚起來了。”
“現在啊,是我該反哺你們的時候啦。”餘半夏嘻嘻笑著,然後開始教大家今天做什麼。
還拿出了空間裡存放的醬油,不過被她用瓷瓶裝了。
免得說不清楚,隨後又拿出好多調料出來,在她的指揮下,糖醋排骨,醋溜肥腸,珍寶鴨,白切雞,蘸料等一一出鍋。
餘半夏還做了些點心,但是調味這些她沒敢自己上手,她是真的不擅長做飯。
總會出現各種麻煩,失去了原本該有的色香味。
蒸了一鍋米糕,又做了一份蒸蛋糕,軟糯香甜,加入了牛乳,還沒出鍋,就一股股香氣不斷地往外四溢。
饞的虎子都忍不住跑來七八趟了。
“姑姑,好香啊,好了嗎?”虎子又來了。
餘半夏彎腰颳了刮他的鼻尖,道:“再等會兒,還沒完全好呢,隨我去叫趙大夫過來吃飯,到時候啊,就全部好了。”
好在空間裡有不鏽鋼的模具,不然,還真有點麻煩。
反正現在家人都知道她有個神秘的空間,裡頭有啥都可以推給送她空間的人身上。
家人也都當做沒看到,也不會沒事瞎問,這點是餘半夏最喜歡的,家人信任,她也不用故意隱瞞,大大方方用就行了。
“師父,走隨我回去吃飯。”走到趙伯先家,他老人家悠哉地躺在樹下的搖椅上乘涼看書呢。
聽到她聲音,抬頭看了一眼:“今兒又做了什麼好吃的?”
“今天……”餘半夏將經過訴說了一遍。
趙伯先聽到景仲名字時,眸底也是一亮,大徒兒為何會來到這裡?
“你見過你大師兄了?他可曾與你說過什麼?”
“沒有,師父,您若不想說,可以不用說的。”餘半夏知道趙伯先肯定有故事,不然怎麼會有一個在太醫院做太醫的徒弟。
見餘半夏這麼說,趙伯先沉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