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張福祥捱打
“姐夫他去哪裡了?”餘半夏好奇的問道。
也沒瞧見雙胞胎去哪裡了。
餘半桃颳了刮耳邊的發,隨後道:“你姐夫去隔壁村幫忙了,隔壁村有戶人家蓋房子,一天給五文錢,還管一頓飯。”
“剛才映月出事,大雙和小雙去隔壁村叫他回來了。”餘半桃又說道。
隨後,她像是想起來什麼:“對了,三哥,四妹、小妹,你們怎麼來小張村找我了?”
“是這樣的……”姊妹幾個回到堂屋坐下說話。
餘半桃聽完,嘴驚訝得都快合不攏了。
孃家竟然出了這麼多事,小妹竟是差點沒了,傷好後竟然還打到了大野豬,更讓她驚訝的是,大妹說小妹已經決定不再跟那徐秀才有瓜葛了。
小妹多痴迷那徐秀才,她也是知道的,她也沒少送錢回去支援。
現在竟然告訴她,小妹要放棄徐秀才了,如何不讓她驚訝。
“娘子,映月怎麼樣了?”正說著話,姐夫張全貴回來了,只見他一手抱著一個兒子,大步走進堂屋。
看到小舅子和大小姨子也坐在那裡,他先是一愣,隨後又焦急地問道。
餘半桃連忙道:“剛才哭累睡著了,在床上呢,已經沒事了。”
“今天多虧了三哥他們過來,這才救了映月一條命。”
“夫君,夏夏說映月受了驚嚇,可能會發燒,建議我回孃家住幾天。”
“成,你跟著小舅子他們回去,家裡交給我,今天這事我一定會找大嫂好好說道說道。”張全貴臉瞬間黑了。
餘半夏眼睛一亮:“二姐夫,走,我陪你一起去,今天必須給映月討回一個公道。”
“夏夏。”餘半月連忙出聲,生怕姐夫會生氣,到時候對二姐心存芥蒂。
沒想到張全貴卻是直接應道:“行,我們一起去。”
餘半月張了張嘴,最終什麼話都沒說。
“二姐,你在家裡照顧小映月,我們去給你討回公道。”餘滿倉也開口道。
於是乎,除了餘半桃外,餘滿倉兄妹三人都跟著去了張家老宅。
藍氏正氣呼呼地坐在院子裡怒罵:“小賤蹄子,看我回頭不去餘家討要一個公道,竟敢打老孃。”
“小賤蹄子,不要臉的小騷貨,惹急了老孃,就給你好好宣揚宣揚,看你這輩子還嫁不嫁得出去!”
“你去試試,如果真的能讓我這輩子都不用嫁人,正好。”
“我爹孃,哥哥,長輩都願意養著我,氣死你個老虔婆!”餘半夏一腳踹開老宅的破門,那門差點直接掉了。
搖搖欲墜地掛在那裡,看著都可憐。
“小賤人,你還趕來……”藍氏跑了一半,看到二兒子黑著臉進來,頓時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張全貴掃視了一圈,沒見到張福祥,便高聲喊道:“張福祥,你給我滾出來!”
躲在屋內的張福祥一聽到張全貴的聲音,嚇得往床底下鑽。
孟氏連忙放下手裡打的絡子,臉色也不太好,直接走了出去。
“喲,老二做什麼氣性這麼大啊!”孟氏不屑地打量著餘半夏等人,隨後又繼續道。
“不過就是堂兄妹倆打鬧爭執了下,也值當你們這麼多人上門來找麻煩嗎?”
“再說了,娘不是說了,小丫頭現在不也沒事了嗎?”
張全貴聽到這話,瞬間更怒了:“大嫂,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映月好歹是他親堂妹,本來就是他搶奪在先,你和娘不教訓他,反倒覺得是我家映月的錯,我家映月差點命都沒了。”
“到你們嘴裡,就是輕飄飄的一句,只是堂兄妹打鬧?”
“張福祥,你趕緊給我滾出來,別讓我抓到你,你爹在外沒法管你,我作為叔叔可不能不管你。”
“現在小時候搶人玩具,長大了,你不得搶人銀兩,殺人越貨啊!”
孟氏一聽這話,臉色瞬間沉下去了:“老二,你這話說得太難聽了啊,什麼叫做我家福祥以後會成為搶劫殺人的強盜?”
“有你這樣當叔叔的嘛?”
“不過就是個小丫頭片子,成日保護得跟個眼珠子似的,我呸,福祥看上她的東西,她就該交出來。”
“淹死都是活該的!”
“啪啪啪啪!”餘半夏速度很快,張全貴不好對孟氏動手,餘半夏可沒有那麼多顧慮。
孟氏也是被打懵了,她臉瞬間腫起來,小眼睛瞪得老大。
“你再說出一句詛咒試試,看我不打得你滿地找牙!”
餘半夏冷漠地瞪著她,孟氏對上她的眸子,絲毫不懷疑,若是她敢再說什麼,這小蹄子肯定真的會說到做到。
“搶奪在先,還敢強詞奪理,你信不信我們敢去報官!”
“他這是在謀害人命,小小年紀就如此狠毒!”
“你敢!”孟氏聽到這話,瞬間瞪大了眼睛,威脅著餘半夏。
餘半夏卻是冷笑一聲:“呵,你大可看看我敢不敢!”
“娘,嗚嗚嗚,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去坐牢……”
“二叔,我再也不敢了,我去給映月道歉,求你原諒我,嗚嗚嗚……”張福祥一直在偷聽,當他聽到餘半夏要去報官時,瞬間嚇尿了。
鼻尖充斥著尿騷味,餘半夏嫌棄地退了幾步,張全貴眉頭也是微微皺起。
隨後對著他屁股就狠狠的給了幾下,心疼的孟氏想去拉又不敢。
藍氏在一旁一邊哭著一邊拍著雙腿:“造孽啊,為了個丫頭片子,聯合你媳婦孃家人逼上門來毆打自己的親侄子,你這個分不清裡外的孽障啊。”
“孽障啊!”
“還嫌打得不夠?”餘半夏睨了他一眼,藍氏瞬間不敢哭嚎了。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附近的鄰居圍觀,與藍氏不對付的一個婦人,嗑著瓜子走進院子內。
“要我說啊,我就沒瞧見過這樣做奶奶的。”
“這張福祥是你孫子,映月就不是你孫女了?也不怪全貴生氣,要這是我孫子,不用全貴動手,我就得先給這混小子打一頓。”
“怎麼哪都有你啊,碎嘴子的東西,滾出去!”藍氏一聽更氣了,拿起一旁的掃帚就朝那婦人打去。
婦人也生氣了,呸了一聲,和藍氏對吵起來。
張全貴打了幾下也就沒繼續了,張福祥放聲痛哭,撲向自己的孃親。
“大嫂,慣子如殺子,好自為之。”說完,張全貴便直接離開了,看都沒看正在吵架的母親一眼。
這樣的人,不配為他母親。
藍氏氣得不行,跟那婦人吵得也就更兇了。
“這是我們帶來的野豬肉,還有這些是在鎮上買的,還有給映月的珠花。”
“對了這些布是給二姐你們一家的。”餘半夏回到二姐家,就開始將東西一件件往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