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蘇棠嫌霍戰淮吻技差!
不能再繼續了!
他提醒自己遠離她,不能再登徒子一般唐突她,可他沒能後退,倒是手順著她的後腰快速上移,死死地托住她的後腦勺,嚴絲合縫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另一隻手,更是恨不能將她這一身的冰肌玉骨一寸寸揉壞,讓兩人再無法分離。
“嗚……”
蘇棠感覺到了疼。
強烈的窒息感,更是讓她覺得自己彷彿又沉到了河裡,呼吸徹底被奪走。
她也越發意識到了不對勁。
若她已經死了,到了陰曹地府,怎麼可能感覺到疼?
地府的男鬼,身上又怎麼可能這麼燙?!
難道,壓在她身上的,不是男鬼,而是……活生生的“宋淮”?!
想到這,她嚇得猛地打了個激靈,用盡全力推了他一把。
她就算是用盡全力,對霍戰淮來說,她這點兒力氣,也可以忽略不計。
但,感覺出她的抗拒,他還是艱難地別開臉,與她保持距離。
“抱歉,剛剛我……”
霍戰淮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簡直豬狗不如、不要臉至極,濃烈的自我厭棄,讓他一時之間,都沒臉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不是你的錯。”
意識快速回籠,蘇棠也意識到,方才是她色慾燻心,先強吻的他,他只是作為男人正常的反應,她肯定沒臉怪他。
她是挺喜歡他的臉、身材的,但她依舊不想被他賴上,忙不迭說,“剛剛……剛剛我認錯人了。”
她認錯人了……
霍戰淮眸中一片晦暗的沉寂。
她把他認成那個陳二狗了是不是?
那個陳二狗,腳踏兩隻船,水性楊花,臭不要臉,怎麼配被她惦記?
想到她方才會帶著濃重的依戀抱緊他、會主動親他,只是因為把他當成了那隻畜生,他心口悶痛酸澀到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深吸一口氣,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就算你認錯了人,剛剛我也不該……我……我會……”
我會想辦法儘快離婚,對你負責。
只是,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蘇棠截斷,“你是不是又想說對我負責?”
“我知道,你思想保守,責任感很強,但……但我並不想讓你對我負責。”
“你……你剛剛硌到我牙花了,你吻技太差,我……我不喜歡。”
平心而論,他吻技也沒那麼差,可能是因為他這張臉長得太好看,他兇狠吻她的時候,她還有點兒沉迷。
但,他倆的身份,是真的不合適。
他是霍戰淮的戰友,她是有婦之夫,勾搭到一塊兒,肯定會有很多麻煩,她不想因為一時的痛快,給自己找一大堆麻煩。
她下意識就想掏錢。
只是,她現在身上,只穿著他的兩道肩背心,她沒能掏出錢。
她尷尬地往後縮了縮,繼續說,“總之,剛才我要是冒犯了你,我可以給你錢補償你。”
“今天你救了我,我會記住你的恩情,你以後若有事需要我幫忙,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但感情上,你只是我鄰居,我不想跟你有別的糾葛。”
她不想跟他有別的糾葛……
他吻技太差,她不喜歡……
霍戰淮眸色沉沉,整個人彷彿都浸在了頹敗的冷氣中。
他吻技就那麼差?
但他也不可能隨便親別人練習,很難提升自己的吻技。
她對他的排斥,太過明顯,他還沒擺脫蘇棠那個禍害,沒臉對她死纏爛打,許久,他還是悶聲應道,“嗯。”
他還是會想辦法跟那個禍害離婚,到時候虔誠追求她!
聽到他應聲,蘇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總算是不用跟霍戰淮的戰友扯上關係了!
她注意到,她的衣服,在不遠處的火堆旁烤著。
她衣服裡面的錢,肯定溼透了,不過烤乾了還能用,她要不要給他點兒封口費啊?
不過,他倆都已經說開了,她再給他錢,好像有點兒冒犯,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沒抓住那兩個男人,這段時間,你多注意,別一個人外出。”
她以為,他不會再跟她說話了,沒想到他會忽然開口。
“那兩個男人,大機率是周景臣的同夥,下山後,我會去公安局報案,我記得他倆大概的面部特徵,公安應該能抓到他倆。”
蘇棠也覺得那兩個男人與周景臣有關。
但隱約的,她覺得那兩個男人,可能跟許嬌嬌也有關係。
她記得那本年代文中,許嬌嬌的死忠舔狗——高振,是一群小混混的老大,後來更是靠拐賣人口賺了不少錢,黑白兩道通吃,最終成功洗白,富貴傾城,抱得美人歸。
她沒有證據,不能證明那兩個男人是許嬌嬌找來的,不過,她能把那兩個男人送進公安局。
她平靜說,“我記住他倆的臉了,我會畫畫,能把他倆的臉畫出來,更方便公安抓人。”
霍戰淮倒是沒想到她竟還會畫畫。
不過,他也沒抱太多希望。
畫畫又不是拍照片,很難還原那人的樣貌,公安只怕沒那麼快抓到那兩個男人,這段時間,他也得多注意,不能再讓人傷害她。
“宋淮,雨好像停了,我們下山吧。”
霍戰淮去山洞看了一眼,雨確實停了,淡淡應聲,“嗯。”
蘇棠的衣服,也差不多烤乾了。
她又連忙對他說,“麻煩你轉過身去,我得換衣服。”
霍戰淮一垂眸,又看到了她此時的模樣。
他比她高很多,他的兩道肩背心,穿在她身上,完全可以當連衣短裙了。
但黑色的兩道肩背心,能遮住幾處關鍵部位,卻遮不住她兩條修長、白皙、筆直的腿,也無法完全遮住她胸前的春光。
從他的角度看,極致的黑與白交織在一起,說不出的旖旎、蠱惑人心。
他還未靠近她,就已經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
他呼吸又止不住變得急促,撥出來的氣息,都染上了灼人的燙。
他不敢再看,連忙將臉別向一旁,耳根紅得好像要滴血。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耳力太好,能清晰地分辨出,她是在脫身上的兩道肩背心。
而她脫掉兩道肩背心後……
幾乎不著寸縷!
他現在,已經分辨不出自己是呼吸更急促,還是心跳更快,完全不敢繼續去想身後究竟是怎樣撩人的風光。
他僵在原地,紋絲未動,短短的一兩分鐘,掌心卻一片汗溼。
“我換好了。”
蘇棠快速整理好自己後,小聲說,“謝謝你把衣服借給我。給你衣服,你快穿上吧。”
看著手中的兩道肩背心,蘇棠止不住有些尷尬。
她剛剛身上穿著他的衣服……
很顯然,是他幫她換的衣服。
她知道,他會幫她換衣服,只是因為她渾身溼透,他好心地想把她身上的衣服烤乾。
但想到他給她換衣服時,要一點點解開她身上的衣服,會看到……她還是止不住有些不自在。
“嗯。”
霍戰淮也忍不住想起了方才給她換衣服時,看到的那絕美的風光,耳根更是燙得幾乎要冒出火星子。
他僵著滾燙的身體,背了好幾遍軍紀,才轉身接過了那件兩道肩背心。
這件兩道肩背心上,還沾著她身上的香氣。
他手指止不住收緊,用力攥著那件兩道肩背心,骨節泛白。
他又覺得自己這樣,好像特別不要臉,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套到了身上。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後,想到她掌心的傷,他忍不住說,“唐蘇,你手受傷了,好像還發燒了,我先送你去衛生所。”
“不用去衛生所,我想盡快畫出那兩個男人的臉。”
蘇棠真覺得沒必要去衛生所。
她手上的擦傷,真的很輕,再不趕快上藥,就要痊癒了。
至於發燒……她現在的確有點兒發燒,但回去吃顆退燒藥就好了,沒必要小題大做。
霍戰淮擰眉,不過,想到她醫術很厲害,見她堅持,也沒非要帶她去衛生所。
上車後,想到她剛剛說,吻他,是因為認錯了人,心口蔓開的酸澀,讓他忍不住問了句,“唐蘇,你很捨不得那個陳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