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梁山兇星血戰檀州
完顏銀術可拉攏林沖的事情自然沒有結果,當他灰溜溜地從林沖賬內走出來的時候,眼神之中似乎有一抹得意之色。
從剛才與林沖的對話來看,自己逼迫林沖下臺的計策似乎起了作用。
那林沖的言語之間,對宋廷似乎早已失望,他應該是不會再為宋朝效力了。
只是讓銀術可詫異的是,如此牛逼的人物為何沒有出現在金國的情報機構上,還有那個叫岳飛的小將,此番回去得將這二人列入重點考量物件了。
...
此時,聯金伐遼戰事已啟,童貫、蔡攸親領十五萬禁軍進駐雄州。
雄州本就在白溝河南岸,北距界河不過三十里,乃是大宋北疆最緊要的門戶。
二人便在此紮下主營,坐鎮督戰。
而宋江、盧俊義所統先鋒軍馬,已先行蕩平雄州以東、白溝南岸一線,將霸州、益津關、文安縣盡數收復,清剿盡遼人安插在宋境的遊騎、探子與邊寨。
南岸隱患盡除,只待大軍整備完畢,便可北渡白溝河,踏入遼疆。
而此時的雄州城內,完顏銀術可也到了。
在堂皇的帥府內,童貫與銀術可交換了進兵之策。
也就在這一日,童貫一道命令給到了宋江。
攻打檀州(北京密雲)。
而同一時刻,完顏阿骨打也下達了攻打西京與中京的命令。
聯金伐遼,南北夾擊之勢已啟。
大宋這邊,童貫、蔡攸坐鎮雄州,命令宋江揮師北上,直指檀州,意圖拿下燕南諸地,進逼燕京。
北邊完顏阿骨打親率金軍,兵臨中京、西京,橫掃遼人腹地。
一南一北,步步緊逼,大遼疆土已被兩路大軍撕扯得支離破碎。
而此時,作為伐遼先鋒軍,宋江已率梁山本部人馬來到了檀州城下。
檀州城作為遼南疆首隘,遼國阿里奇、楚明玉、曹明濟、咬兒惟康四員猛將鎮守,城高牆厚,城外壕溝環繞,旌旗遍野。
沒有什麼軍前叫陣,單打獨鬥的環節,當梁山軍馬出現在遼人的視線裡時。
戰爭打響了。
宋江坐鎮中軍排程,盧俊義領左翼兵馬,分三路猛攻四門。
花榮立於陣前,彎弓搭箭,連發數矢,射倒城頭遼軍旗手與守軍數人,遼兵一時之間竟無人敢露頭了。
藉著花榮及一眾弓箭手的遠端壓制,徐寧舞動鉤鐮槍,率領步軍精銳率先殺至城門之下,槍挑數名遼兵,撕開城外第一道防線。
李俊、張順統領的水軍順檀州城外大河迂迴至城池後側河灘登岸,偷襲遼軍後路,檀州城內的遼人守軍頓時被分割開來,首尾不能相顧。
雷橫、朱仝攀牆而上,斬殺了守城士卒,檀州城內的防禦被撕開了一角。
徐寧、張清引兵乘勢殺入了檀州城。
遼軍第一猛將阿里奇在城門被開啟的第一時間就支援了過來,想將城門再度關上。
張清見狀,飛石連發,正中阿里奇眉心,將其重創落馬,遼軍頓時陣腳大亂,此戰張清憑飛石立下了首功。
此刻的檀州城頭屍骸堆積,血水順著城垛往下流淌,城外曠野盡是戰死兵馬。
此戰梁山亦有折損,偏將宋萬、杜遷二人,遭遼軍亂箭射殺,血染檀州城頭,成為徵遼之戰首批陣亡的梁山頭領。
天色微明,宋江催動全軍總攻,楚明玉、曹明濟棄城逃竄,咬兒惟康帶殘兵奔往薊州。
鏖戰一日一夜後,梁山軍終於攻破檀州,拿下北進遼境第一座重鎮。
而此刻,隨童貫派的督軍一起來到檀州城下的完顏銀術可望著眼前的一切竟然怔住了。
宋軍羸弱?
銀術可不禁產生了懷疑。
金國是最瞭解遼國的,從以前的被奴役到後來的反叛,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遼國的強大。
特別是阿里奇、楚明玉、曹明濟、咬兒惟康等四人,這些人銀術可都是與他們交過手的,都是有真本事的將領。
遼國如果真的好打,阿骨打也不用為此熬白了頭髮。
看著此刻躺在地下的阿里奇,銀術可居然產生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他想起了漢人的一句話。
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難免陣上亡。
一日一夜打下遼國北邊的第一重鎮,銀術可試問,如果讓女真族攻打檀州,也不過如此吧。
銀術可不知道的是,攻打檀州城的都是些什麼人?
那是龍虎山伏魔殿下鎮壓的兇星魔頭。
驀地,完顏銀術可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陣前,直直對上一道行者打扮的身影。
那人一身僧衣,頭箍束髮,腰間懸著戒刀,雙手各持一柄雪花雙刀,正是行者武松。
四目驟然相撞,銀術可只覺心頭猛震,大驚失色。
那是何等懾人的凶煞氣勢。
一雙虎目寒芒暴射,似藏無盡殺戾,如餓虎擇人、凶神現世,單單一個眼神,便叫人脊背生寒,不敢與之久視。
梁山軍帶給銀術可的震懾是無匹的,如果沒有後面一系列事情的發生,或者靖康之恥會推遲甚至根本不會發生。
當童貫的督軍將命令下到宋江營帳的時候,銀術可也被他的操作驚呆了。
“令宋江統領梁山本部軍馬繼續北進,拿下薊州”。
本來這命令沒有什麼問題,但童貫給的時間卻是立刻北進。
要知道,梁山軍方才血戰拿下檀州,前後不過短短數個時辰,將士未曾休整,甲冑未卸、傷口未愈,正是人困馬乏、疲憊不堪之時。
宋江對此命令也頗為惱怒,但也只能忍著對那名督軍說道。
“我梁山軍馬尚未修整過來,且糧草已不充足,可否回稟童大人,讓我等稍作修整,補充糧草之後再度北進”。
“童大人說了,你部所需糧草等一應補給會有人送去的,宋統領只管破城殺敵便是”。
面對如此愚蠢的命令,銀術可不知道宋江是怎麼忍住心中憤懣,接下這道不近人情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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