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根法棍
作為一個“究極賭狗”，林小陽哪能忍得住抽獎的誘惑？
況且系統也沒說十連必出金，那必須是單抽出奇蹟啊！
在他滿心期待中，腦海裡閃過一道光芒，電子音再次響起：
【抽獎系統開啟，獲得“堅硬的法棍”一根，獎勵發放中。】
林小陽：“……”
他掏出法棍掂了掂，外觀手感都和普通法棍沒區別，心裡一陣無語：“就這？我還以為能抽個超能力或者鉅款呢。”
本來就有些餓的林小陽氣不打一處來，對著法棍狠狠咬了一口——“鏗鏘！”
好傢伙，這感覺跟咬在鐵棍上沒兩樣，牙都差點被咯掉。
他隨手把法棍扔向電線杆，“哐當”一聲巨響，金屬電線杆居然微微凹陷了一塊！
林小陽嚥了口唾沫，總算明白這“堅硬的法棍”名不虛傳——長得像麵包、摸起來像麵包、本質可能還是麵包，卻硬得堪比鐵棍，還能存進系統揹包隨取隨用。
在混亂的阿美麗卡，這玩意兒勉強算個防身武器，就是安全感有點稀薄——畢竟十米之外槍快，十米之內槍又準又快。
鎮定下來的林小陽理清了思路：既然是“感謝系統”，核心就是獲取別人的感謝。他眼珠一轉，立刻有了主意，飛快追上已經走遠的瑪莎阿姨問出來那經典的話語。
“太太，啊不是，阿姨，您也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吧？”
瑪莎先是疑惑後是慌亂：“你，你什麼意思？”
林小陽頓了頓，壓低聲音威脅道：“您也不想偷藏救濟麵包的事情被人知道吧？”
林小陽對年過半百的瑪莎阿姨沒別的想法，就是知道瑪莎私藏了很多救濟麵包。
這救濟麵包又乾又硬還發酸，正常人都不碰，但瑪莎秉持著“出門不撿便是丟”的原則，總會悄悄剋扣一些，白花花的麵包散給了窮人，造孽啊。
抓住這個把柄，林小陽沒費吹灰之力就從瑪莎那裡“白嫖”到了一百個麵包。
哼著小曲，林小陽開啟了賺感謝值計劃。
他特意挑了最需要幫助的群體，準備親自送貨上門。街角處，一個衣衫襤褸的大塊頭黑人流浪漢癱坐在地上，手裡捏著個空酒瓶，嘴裡還唸唸有詞。
林小陽鼓起勇氣走過去，擠出和善的笑容，用十分熟練英語說道：“嘿，bro，what's wrong with you？Do you need help？”
流浪漢瞥了眼麵包，一把奪過去狼吞虎嚥起來，那速度彷彿餓了三天三夜。林小陽緊張地盯著他，心裡默唸：“快說謝謝！快說謝謝！一個麵包換一句謝謝，不虧！”
流浪漢三兩口吃完，舔了舔手指，抬起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罵了句：“謝特！”
說完翻個身，背對著他繼續睡大覺，彷彿剛才那根麵包只是空氣。
林小陽愣了愣：“謝特……好像也帶個‘謝’字吧？”
【來自流浪漢傑克的感謝值：1。】
【提示：對方認為你的幫助是理所當然，甚至嫌棄麵包有點幹，感謝值微量。】
林小陽一陣無語，合著白嫖的麵包在這些人眼裡就這麼不值錢？他硬著頭皮把一百個麵包發完，提示音斷斷續續響起：
【感謝值＋3……感謝值＋5……感謝值＋8……】
最高的一次也沒超過10，忙活半天總算湊夠了432點感謝值。
“合著平時發麵包都是無用功啊，這效率也太低了。”
林小陽有些煩悶，掏出一根菸點燃——他其實沒煙癮，就是思考問題時喜歡點一根提神。
自己後續肯定還會遭到邁克各種方式的霸凌，現在當務之急是快速攢感謝值換取獎勵，只靠一根法棍收拾邁克根本不現實。
發救濟麵包的效果太差，自己花錢買的東西估計也治標不治本。
他隨手扔掉菸蒂，正琢磨著下一步，突然一陣密集的提示音炸響在腦海：
【來自流浪漢傑克的感謝值：66！】
【來自流浪漢傑克的感謝值：54！】
【來自流浪漢傑克的感謝值：38！】
短短几秒，居然漲了好幾百感謝值！林小陽扭頭一看，只見剛才那個黑人流浪漢傑克，正撿起他扔掉的菸蒂，一臉陶醉地抽得津津有味，那表情比剛才吃麵包時享受多了。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林小陽目瞪口呆，
“一個菸屁股居然頂得上一百個麵包？”這意外發現給了他極大啟發：一根菸的成本可比一個麵包低多了，而且流浪漢們明顯更愛這口！賺感謝值計劃總算迎來了關鍵突破。
林小陽立刻衝進附近的便利店，用新手獎勵的1000美元，買了好幾條最便宜的香菸。抱著沉甸甸的煙盒，他露出了奸商般的笑容：“阿美麗卡的流浪漢們，你們的‘煙神’來了！”
回到傑克身邊，林小陽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過去：“bro，嚐嚐這個，比菸蒂帶勁多了。”
傑克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一把奪過香菸，湊到鼻子前使勁嗅了嗅，迫不及待地借火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後，他閉上眼睛，露出了彷彿升上天堂的陶醉表情，連帶著黝黑的臉上都泛起了紅暈。
【來自流浪漢傑克的感謝值：88！】
【提示：對方對你的香菸無比滿意，好感度大幅提升！】
“哦！我的老天爺！這簡直是天堂的味道！先生，您簡直是我的救世主！您比那些虛偽的教會牧師強一萬倍！”
傑克激動地渾身發抖，拉著林小陽的手不放，
“兄弟，你真是個好人！不，你是天使！以後你就是我傑克的大哥了！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傑克在這一片可是‘街頭百事通’，沒人敢不給我面子！”
【來自流浪漢傑克的感謝值：100！】
林小陽強忍著笑意，拍了拍傑克的肩膀：“好兄弟！以後跟著我，香菸管夠！只要你幫我多找些需要‘幫助’的人，咱們雙贏！”
傑克激動得連連點頭，黝黑的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那模樣活像找到了組織的小弟。有了傑克這個“地頭蛇”幫忙，林小陽發放香菸的效率直接翻倍。
傑克帶著他穿梭在各個流浪漢聚集點，逢人就喊：“這是我大哥林！大哥給大家發福利了，想要香菸的快過來謝謝大哥！”
流浪漢們一聽到“免費香菸”，一個個眼睛放光，爭先恐後地圍了過來，接過香菸後紛紛對著林小陽道謝：
“謝謝大哥！你真是個慷慨的人！”
“上帝保佑你，好心的先生！”
“大哥以後有需要，隨時叫我，我打架可厲害了！”
【感謝值＋43……感謝值＋56……感謝值＋67……】
提示音此起彼伏，林小陽的感謝值像坐了火箭一樣飆升，短短一下午就突破了2000點。
他趁著勢頭，趕緊開啟抽獎模式：
【消耗100感謝值，抽獎成功！獲得“力量強化劑（初級）”一瓶！】
【消耗100感謝值，抽獎成功！獲得“敏捷提升（被動）”！】
【消耗100感謝值，抽獎成功！謝謝惠顧！】
……
【消耗100感謝值，抽獎成功！獲得“堅硬的法棍”！】
【消耗100感謝值，抽獎成功！獲得“格鬥技巧入門”！】
【消耗100感謝值，抽獎成功！獲得“初級審訊技巧”！】
林小陽當場喝下力量強化劑，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原本因為長期熬夜上網而有些虛弱的身體素質得到了極大改善。肌肉線條雖然沒有變得誇張，但林小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現在一個滑鏟能鏟死一頭……呃，至少能鏟死一隻流浪狗。
“爽！”林小陽握了握拳頭，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力量感。
加上被動的敏捷提升，他感覺自己動作都輕快了許多，之前學的那點防身術，配合新獲得的格鬥技巧入門，戰鬥力直接從“戰五渣”提升到了“戰十渣”——雖然還是菜，但至少能打了！
“大哥，你這是在練什麼功夫？”傑克好奇地看著林小陽原地比劃拳腳，一臉崇拜。
林小陽咧嘴一笑，對著旁邊的電線杆一拳揮出——“砰”的一聲，金屬製的電線杆居然凹陷進去一點了。
傑克嚇得眼睛都直了：“大哥，您也太厲害了吧！這就是拆里斯功夫啊！請您收下我當小弟吧！”
林小陽沒有拒絕邁克的提議，在這邊當個老大，有個本地流浪漢在這邊張羅，後面賺取感謝值也方便很多。
只是這酸臭的味道還是讓他難以忍受。
“好好幹，邁克，給你100美元換身乾淨的行頭，再找幾個人現在把我要發放香菸的訊息傳出去，明天上午10點讓所有人排隊等著。”
邁克激動的接過了一千美元，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BOSS，您不怕我拿錢跑路？”
林小陽嘿嘿一笑，一把捏住了邁克的肩膀，道：“你可以試試！”
邁克只覺一陣鑽心的疼痛，當下再也不敢言語，只能一陣點頭哈腰。
等邁克和這些領取完香菸的人走後，林小陽望著學校的方向喃喃自語：“好像從來沒這麼期待上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