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您突破了?
嗡!
他身前空間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
一步邁出,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現在數十丈之外!
虛空劍胚加持下的短距離空間穿梭。
比幽影步更加詭異莫測,消耗更小,速度更快。
幾次閃爍之後,他已然穿過複雜的地底迷宮。
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暗河邊。
河邊,周昆、石昊、柳輕煙等幾人正依託著一個狹窄的洞窟。
佈置著簡易防禦。
他們人人帶傷,面帶憂色。
顯然,他們被傳送出來後,也經歷了戰鬥,才逃到此地。
“誰?!”
感受到空間波動,周昆警惕地厲喝一聲,祭出法器。
“是我。”
張雲川的身影從虛空中緩緩邁出。
“前輩!”
“張師兄!”
看到張雲川平安出現,眾人又驚又喜。
但隨即感受到他身上那深不可測、彷彿與周圍空間融為一體的恐怖氣息。
更是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這氣息比之前對戰魔物時,強大了何止數倍?!
難道……。
“前輩……您……您突破了?”
周昆聲音顫抖地問道。
張雲川微微點頭,並未細說機緣,只是道:“略有收穫,不小心就突破到元嬰中期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帶你們離開。”
張雲川還是習慣性的隱瞞了自己的修為。
接著他袖袍一卷,一股柔和卻磅礴的空間之力包裹住眾人。
下一刻,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周遭景物飛速變幻。
彷彿在穿過一條光怪陸離的隧道,只是眨眼功夫。
腳下一實,已然出現在了地表。
清新的空氣,明媚的陽光,以及遠處熟悉的山巒輪廓……
他們竟然直接從那複雜無比的地底深處,瞬間回到了地面。
而且距離百鍊宗山門,已然不遠!
這等挪移虛空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周昆、石昊、柳輕煙等人站在原地,恍如隔世。
看著負手而立、氣息淵深如海的張雲川,心中的敬畏已然達到了頂點。
張雲川望著百鍊宗的方向,目光深邃。
“回宗。”
百鍊宗山門,雲霧繚繞,仙鶴清唳。
當張雲川帶著周昆、石昊、柳輕煙等寥寥數名倖存弟子。
突兀地出現在山門前的傳送廣場時。
立刻引起了守山弟子的注意。
尤其是當守山弟子感受到張雲川身上那毫不掩飾、浩瀚如淵的元嬰威壓時。
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去稟報。
“什麼?!張古……是元嬰期?!還從陰煞宗和未知險地帶回了倖存弟子和重要情報?”
訊息如同颶風般瞬間席捲了整個百鍊宗,引發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轟動。
金丹中期的外門弟子,搖身一變成了元嬰中期的大能?
這簡直如同天方夜譚。
無數弟子、執事、甚至是一些閉關的長老都被驚動。
紛紛將難以置信的目光投向主峰方向。
主殿之內,氣氛凝重而肅穆。
宗主張墨端坐於上首。
這位平日裡威嚴深重的元嬰後期大圓滿的修士。
此刻臉上也難掩震驚與複雜。
下手左右,分別坐著煉器堂首席長老歐冶子、戒律堂長老鐵手真人。
以及其他幾位實權的元嬰初期長老。
張雲川站在殿中,神色平靜,周身氣息已然收斂。
但那元嬰期的靈壓依舊若隱若現。
周昆、石昊、柳輕煙三人站在他身後。
神情激動又帶著一絲後怕,他們是此次事件的親歷者和人證。
“張道友。”
宗主張墨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
“此事關係重大,還請……詳細道來。”
張雲川如今是元嬰中期修士。
已經不能用對待一個外門弟子的身份對待他了。
因此張墨只能稱呼他為張道友。
先前張雲川已經解釋清楚了。
自己本名叫張雲川,就是一個從凡間飛昇上來的修士。
為了在靈界立足,瞭解這個世界。
這才以築基期散修的身份加入到百鍊宗。
對於這個解釋,就算是百鍊宗的人不相信,但也只能接受。
何況面對一個元嬰中期修士,不論那個宗門也捨不得拒之門外。
何況張雲川還從那個地下世界帶回了百鍊宗的弟子,這就是恩情了。
因此從百鍊宗從宗主張墨,到各個堂的長老,都只能接受他這個說法。
張雲川微微頷首,早有準備。
他隱去了關於源核、虛空劍胚和《虛空衍道訣》的核心機密。
只將從發現墨晶玉髓礦脈。
遭遇陰煞宗與黑衣人。
發現上古鎮淵碑。
混沌魔物現身。
以及最後那神秘地底基地和“深淵之眼”計劃的經過。
選擇性地、清晰地敘述了一遍。
即便如此,其過程之驚險、資訊之駭人。
也足以讓殿內所有高層臉色劇變,倒吸涼氣。!
“上古封印?混沌魔物?神秘組織?生物與機械結合的基地?!深淵之眼計劃?!”
歐冶子長老撫摸著鬍鬚的手都停了下來,眼中精光爆射。
“此事若真,絕非我百鍊宗一派能應對,甚至非一域之劫。”
鐵手真人面色鐵青,重重一拍扶手。
“陰煞宗,果然是他們在背後搞鬼。
還有那夥黑衣人,竟敢算計到我百鍊宗頭上。
此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宗主張墨深吸一口氣,目光銳利地看向周昆三人。
“張道友所言可是屬實?”
周昆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
“回稟宗主,張前輩所言句句屬實,我等皆可作證。
若非張前輩隱藏修為,力挽狂瀾。
我等早已命喪地底,宗門亦不知此驚天陰謀。”
石昊和柳輕煙也連忙點頭稱是。
人證物證俱在,由不得人不信。
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每個人都在消化這石破天驚的訊息。
片刻後,張墨宗主沉聲道。
“張道友于宗門有大功,不僅救回同門,更帶回如此至關重要的情報。
按宗門律例,當重賞。不知張道友可願出任煉器堂副堂主一職?
或者執掌一新設堂口?”
他試圖拉攏這位新晉的元嬰大能。
然而,張雲川卻搖了搖頭,拱手道。
“多謝宗主厚愛。然張某醉心大道,唯恐俗務纏身,耽誤修行。
副堂主或執掌堂口之位,恕難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