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得冤家,你這是要明搶姐?
田連明家院子裡。
馬紅豔抱著孩子,坐在東邊桃樹下,滿臉都是厭惡。
田連明靠坐在西邊桃樹下,歪嘴上又多了幾道抓痕。
田永昌坐在一個小凳子上,不斷撇嘴。
白盼娣站在一側,氣呼呼的說道:“家裡放著兩個,你特娘還出去浪費黑豆,你……”
田連明理直氣壯的說道:“我田家的地撂荒了,我這當哥的去種咋了?”
白盼娣:“你倒是先把你家的地種了吧!”
田連明:“你們這兩塊地,哪一塊不是隻出一棵苗?”
“她一碰就響,九年生了六窩,我去借借氣運不行?”
這是白盼娣的短處,被頂的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田永昌幽幽說道:“要借也該是我去借吧。”
田連明立刻怒聲說道:“你要有那本事,老子還用費這力氣?!”
這麼義正詞嚴的話,讓田永昌也無話可說了。
馬紅豔越發噁心,索性轉過身,不看這一家子畜生。
正在此時,腳踏車鈴聲從外面傳來。
馬紅豔不由渾身一僵。
我的冤家,怎麼這個時間?
馬上要做飯了,我哪有藉口出去?
她正想著,大門被一腳踹開。
秦風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馬紅豔頓時嚇的渾身一顫。
我的冤家,你這是要……明搶?
那一家也嚇了一跳。
田連明立刻坐起,怒聲問道:“老三,你要幹什麼?”
秦風一句話也不說,過來一把抓住田連明的頭髮,直接把他提起來,巴掌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
田連明直接被打懵了。
白盼娣立刻聲音尖利的喊道:“你幹嘛打人?”
秦風這才冷冷的說道:“田連奎強行糟蹋王翠英,人家已經報案,我來抓人!”
白盼娣頓時嚇住。
田連明馬上說道:“什麼我強迫,是她勾引我……”
啪啪啪啪!
一連串巴掌打下去,田連明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白盼娣急的抓住秦風的胳膊,大喊道:“別打,別打了,你聽我說,她是誣告!”
秦風猛然揮手,一巴掌打在白盼娣的臉上。
白盼娣被打的直接砸在田永昌身上,母子倆滾倒在地。
秦風直接抬腿,一腳踢在田連明作惡之處。
一個只能感受,卻聽不到的破碎聲,從腳面傳來。
“啊!”
田連明慘叫一聲,飛出去撞在牆上,重重的砸在地上,摟著褲襠,痛的不斷打滾,冷汗和眼淚鼻涕混合著流下。
白盼娣掙扎著爬起來,過去摟住田連明,急切的問道:“他爹,他爹,你咋了,咋了?”
田連明張大嘴不斷吸著涼氣,卻說不出話來。
白盼娣對著秦風怒吼道:“老三,你要把我家男人打出好歹,我跟你拼命!”
秦風毫不客氣,直接過去,一巴掌打的她撞在牆上,一把扭住她的頭髮,拽著就走。
進了西窯,走進小窯,踢開地窖蓋子,一腳踢出。
“啊!”
白盼娣慘叫一聲,從地窖口掉了下去。
秦風返回來,一把抓住田連明的頭髮,直接拽起來,拖進去,丟進地窖。
再出來,走到嚇的瑟瑟發抖的田永昌面前,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
田永昌馬上跪倒在地,哭著說道:“老三,我啥也沒做,你,你不能,不能打我……”
秦風懶得廢話,直接抓住他的頭髮,拖到地窖口丟了下去。
馬紅豔跟著進來,一把抱住秦風,激動的渾身顫抖,急切的低聲說道:“謝謝,謝謝你,我的好弟弟,姐,姐要好好報答你……”
秦風看了一眼地窖,低聲說道:“先去洗。”
馬紅豔在秦風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轉身出去了。
秦風站在地窖口,冷冷的說道:“田連明,知道今晚來村裡的治安員,是要幹嘛了嗎?”
田連明依舊疼的說不出話。
白盼娣明顯知道治安員要去飼養處借宿的事,立刻哭喊道:“這些糧食都是我們這些年從牙縫裡攢出來的,不是我家男人貪汙的。”
秦風:“行吧,你們好好想想,我先去審馬紅豔!”
說著抽出梯子,轉身出來。
馬紅豔已經把孩子放進當中窯裡,關上了大門,在東窯門口等著。
見秦風出來,立刻拉著他進去。
炕上鋪著褥子,褥子上還鋪可一塊嶄新的藍格子床單。
“好弟弟,今天不用心疼姐……”
馬紅豔聲音甜糯,帶著一絲顫音,把秦風輕輕的推在炕上。
很快,窯裡便傳出一聲聲脆響,伴隨著一聲聲似痛苦似興奮的嬌呼……
………………
足足一個多小時後,秦風舉著煤油燈,走到地窖口。
放了梯子,慢慢下去。
田連明靠著缸,閉著眼睛坐著,臉上依舊冷汗直冒,滿是痛苦。
白盼娣坐在旁邊,眼裡滿是擔憂。
田永昌蜷縮在角落,抱著習慣,頭深埋其中。
秦風把煤油燈放在缸上,冷冷的說道:“想好怎麼說了嗎?”
白盼娣看了田連明一眼,沉聲說道:“先說王翠英的事吧。”
“今天早上,她來找我,親口給我說,她男人死了,一家子活不成,讓我男人跟她拉幫套。”
“她還說,都是自己家親弟兄,不是外人,這是親上加親,讓我勸我家男人,中午去找他。”
“連明一開始還不答應,我勸了好一頓,說自己家弟媳婦不能不管,讓他帶著一斤黑豆去了。”
說著推了田連明一下:“你快告訴老三,當時她咋主動弄你的。”
田連明睜開眼睛,無力的說道:“我去了,她直接就把我按炕上,說連奎早就不行了,她早忍不住了。”
“她死命的折騰我,我很快就受不了了,但她卻還不滿足,咬我抓我……”
“我這才知道,我家連奎是咋死的,我害怕了,不等完事就跑。”
“她攔著我不讓走,要定重親的事,我害怕死在她手裡,不答應,她就說要告我,還抓著不讓我走。”
“我越想越怕,非得要求,她就打我,把我臉都抓破了。”
“不過,我也打了她,衣服都給她撕了……”
重親,就是丈夫死了,遺孀嫁給丈夫兄弟。
這兩口子,不愧是顛倒黑白的高手。
王翠英聽到這話,絕對會被氣死。
不過,她要是告了田連明,村裡絕對會這麼傳。
秦風冷冷一笑,說道:“怪不得你嘴歪,原來是胡說多了,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
白盼娣馬上說道:“老三,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秦風懶得廢話,直接說道:“好了,接著說糧食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