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武道聖戰(三)
“各位,為大家帶上美食與舞蹈,享受與刺激的短暫休息之後,下面有請我們上午依然熟悉的武者龍龜島龍龜學院,邢軻!”白兔裁判可是看上了這位少年的心計之術,對於用最少得力量獲勝,而且能夠堅持三場連勝,這可是至今為止的第一位少年。
然而下一個武道學院卻是惡名昭彰,在整個天魁星武道學院中惡名遠揚,那就是來自惡魔烈焰島的惡魔武道學院,這些武者來至於北海無人管轄之地,被稱之為惡魔烈焰島,是因為此地烘烤在大地的動脈之上,一座隨時都被爆發的島嶼,而千百萬來,此地誕生出了一群能夠在岩漿中行走的武道強者,一出生就擁有超乎尋常的攻擊力,忍耐力,行動力,在如此殘酷環境下生存下來的一群終極的人族惡魔。
“下面有請龍龜島的邢軻!以及惡魔烈焰島的狂魔,雙方武者請各自行禮,開始比賽!”白兔裁判看著一幕幕熱烈的喝彩突然冷場,更是隨著一聲令下,所有人的心中都感到一冷,那些傢伙簡直就是為戰而生的一族,每年一度的武道聖戰,這些惡魔島的武者都會在短短的十五分鐘內折斷人的四肢,廢掉五官,更殘忍的是裁判無法去管理,因為沒有違規,那些被廢掉的武者基本都無法再感受武道,一段時間內曾經有人抗議,然而根本沒有效果。
彎曲而詭異的惡魔角,全身赤紅的肌膚是因為在沸騰的岩漿中長時間修行,狂魔冷笑著看著周圍的觀眾,就算是面對皇族也是一副蔑視的眼神,煞紅的眼孔中倒印著一枚詭異的紋印,似乎與生俱來,又似乎後天得來。
狂魔與邢軻緩緩行禮,狂魔眼睛微微一閃對著邢軻一笑,客氣道“你的演技不錯,不過很快你就會理解,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也就只能欺負一些雜碎,垃圾,廢物,看著讓我噁心!”
“比賽開始!”白兔一聲令下,邢軻迅速向著左邊而去,然而狂魔更快,似乎蠻牛一般,瞬間一根頭角頂住了邢軻後背,卻是沒有被惡魔角刺穿,僅僅受了一擊,卻也是劇痛。
後背火辣辣的疼,眼見如此一幕,支持者的心掉入了溝裡,夜龍姬看著,雙目中閃過一絲冷光,惡魔島的狂魔有意思,居然有意激怒對手,在之前的三場勝利中,邢軻一直都是遊刃有餘的比賽,如今一上場,居然被小瞧受到了如此屈辱,心中閃過一瞬間的陰冷。
狂魔看著躲過一擊的邢軻,雙目一瞬間又是一閃,一步步不緊不慢的上前,以為將符文隱藏在身上,就能夠如何嗎?瞬間加速對著快速移動的邢軻又是一擊,依然是符文的位置似乎是在刻意告訴對手,無論那裡有符文,我可以看的一目瞭然,如果不快些想辦法,你的身體馬上就會破開好幾個血洞。
邢軻不斷讓自己冷靜下來,明明可以看見對手的身形,可是無論距離多遠,對手總能夠在一瞬間找到自己的弱點,並且專門攻擊自己藏著防禦符文的位置,這些到底多麼狂妄。
“疾風……。”邢軻剛剛唸咒,身後狂魔已經追趕上來,與其說較量,不如說單方面,不斷被羞辱,從天龜島以來,邢軻可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難纏的對手,一滴滴冷汗順著顫抖的手臂流下,突然親眼看著自己捏著咒文的手,一瞬間被扭斷,瞬間看見狂魔的眼睛。
“我已經警告過你,可是你不相信,我只能夠給你深刻的教訓。”狂魔說著,卻是見邢軻另一隻手臂已經伸了過來,手中十數張治癒的符文瞬間施展而出,扭曲的手臂瞬間恢復,手臂中的術法繼續運轉著,一顆小型玄氣彈,對著狂魔的眼睛狠狠的攻擊而去。
狂魔一瞬間的驚悚,毛骨悚然,全身的動作實在躲不開了,猛的低頭,一根惡魔角直接被擊中頭頂結結實實的被攻擊,一道道血流從腦袋上流下流到了眼眶之中,邢軻根本不敢大意迅速聚集玄力,想要繼續攻擊,狂魔興奮的哈哈大笑,這個傢伙果然是演戲的高手,連自己都被這個傢伙騙了!!!
居然裝成一副善者的模樣,內心卻是對自己更加毒辣,一條手臂居然成了誘餌,這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做到,而且一瞬間的反映恐怕已經看出了自己眼睛的力量,不過是兩次眨眼罷了,居然能夠觀察到如此地步,這是狂魔第一次遇到能夠讓自己興奮的對手。
舔了舔流到嘴角的血,根本不在意身上的傷更沒有生氣,而是滿滿的戰意,這才是身為武者的高潮,幾乎沒有時間間隔,狂魔的身影向著邢軻的身體攻擊而去,這一次可是動了百分百的力量,絲毫不打算留情,因為這是對身為武者的尊重,也是對於自身失敗的挑戰。
失敗了不可怕,因為那是孤傲者,狂魔的力量無與倫比,邢軻的身形眼見自身的玄氣彈已經無法趕上狂魔的反應速度,一雙眼睛這一刻變得無比專注,全身的姿勢忽然變化,一道突然加速,穿過狂魔的腋下,一把抓住了一隻手臂身體與腳迅速纏身,壓制頭顱,咣噹一聲二人同時栽倒在了地上,被鎖住腦袋與手臂的狂魔第一次見如此纏人的格鬥術,自身居然連自然玄力都無法運輸到手臂之上,而邢軻卻是全身的玄力都在執行,狂魔感到到了,全身上下都被壓制的錯覺,這份沉重的力量,可是連師傅都無法賦予的恐懼,他居然會產生了幾分動搖。
狂魔全身的溫度忽然成長,如同烘烤的鐵烙一般,邢軻鎖住狂魔的全身都是燙傷,一道道血肉似乎被銬熟了一般,居然有著肉香冒了出來,口中瘋狂的吼叫著,忍受著痛苦,身體卻是越纏越緊,絕不能夠放開,這個人必然還擁有更強的手段,而自身一旦放開,已經不僅僅幾塊血肉被銬熟了,而是全身都被沐浴在岩漿中的錯覺,因為這樣的自覺,二人糾纏了整整五分鐘的時間,邢軻無論如何都不放,狂魔如今連捨棄自身手臂的機會都沒有,如果折斷一隻手臂他毫不在意,讓樣堅持下去,以自己與邢軻的傷勢相比,還是邢軻嚴重,勝利者會是自己,可是這樣根本無法滿足,如果不將敵人的骨頭捏碎,勝利有什麼意義,如果不表達最高對於武道之神的尊敬,狂魔無法忍受,這樣不明不白的勝利,因為沒有真實感。
只有捏碎四肢,廢掉敵人五官,讓對手毫無反抗,這才是對武者的最高敬意,無論是自己也好,別人也好,狂魔都想要戰鬥!!!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做到,馬上扭斷我的脖子,或者與我戰鬥,你這樣拖延時間結束比賽有什麼意義!來與我戰鬥啊!”狂魔瘋狂的對著邢軻吼叫道,這樣實在太過分了,為什麼不折斷手臂,為什麼不扭斷脖子,這個傢伙難道看不起我嗎?可惡啊!看錯人了!
邢軻聽著不以為然,你以為我想要這樣僵持,現在全身的一部分血肉已經銬熟,如果真與你鬥下去,這個傢伙簡直就是瘋子,突然邢軻看到狂魔詭異的笑了,另一隻手臂伸了過來,對著自己的另一隻頭角狠狠一拳擊斷,一滴滴血液流出完全不在意,不是對著邢軻,而是對著自己的手臂狠狠刺了下去,猛的一瞬間,因為劇痛而詭異流動的眼睛中,那禁止不動的符文瘋狂轉動起來,神魂九境的實力猛的爬高,狂魔居然要突破境界,天空雷劫一瞬間聚集,狂魔狠狠地撤住邢軻的腿哈哈笑著。
“你要纏著就一直纏著,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僅僅的四分鐘,而這一批雷劫,會在三分鐘內劈下來,到時候我的傷會完全恢復,而你將會成為一名經歷過雷劫洗禮的武者,就是不知你能夠不能夠忍受得了!”
邢軻沒有想到敵人如此瘋狂,明明優勢在對手一邊,現在依然要如此拼命,簡直就是一個瘋子,我不想打了還有錯了?我就是想要完完整整的活命,為國爭光,你這傢伙有必要這個樣子嗎?真是該死……啊!!!
邢軻不敢大意,全身符文運用而起,武道玄力更是運用到了極致,如今戰鬥能夠將符文貼在身上保護自己的武者,已經算是不錯,而能夠讓武道與符文運用結合如此完美,卻不用其他武技的邢軻明顯不會武技,這也更是說明了邢軻頭腦的智慧以及符文的運用,明顯感覺自身的力量就算修行武技也處於下風,而符文與智慧卻是可以彌補身體上的差距,原本再繼續修行一年時間,他就可以再完美無缺的安全領域突破武仙境,然而如今危機在全身癱瘓的危機下,如果不進行突破挑戰,恐怕真會被這個狂魔瘋子捏成肉團,就算不用死,想想五官被毀,四肢被廢那個模樣也會感到驚悚萬分。
武道之心必然崩潰,這已經不單單是武道上的一種較量,而是對於武道之心的攻擊,究竟是在戰場上生存下來,還是永遠不再踏足武道的舞臺,狂魔一直都抱著如此心態來戰,絕對沒有藐視他人與殘忍一說,武道本就是一條終極的殺戮之道,如果無法忍受這些痛苦,如何開闢武道之途,站在武者的最巔峰。
場外觀戰者有人迷糊,有人恍然大悟,也有人面色驚恐,還有人閉上眼睛,夜兒看著全神貫注,這兩個人的戰鬥太精彩了,就可以用自相殘殺來形容,一個人能夠手握烙鐵不放,這需要多大的毅力,狂魔為了激發靈魂力量的極限挑戰,居然自殘魔角與一臂,這兩個人都是戰鬥天才,兩人各有特殊,卻是都有一顆不願意就此失敗,就此認輸的武道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