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女人就是麻煩
“喂,你們兩個夠了,當我付青瑜不存在是吧?
付青瑜看到謝南州和任如意相擁在一起,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忍無可忍,這是把她當空氣了嗎?
聽到付青瑜咆哮的話語,謝南州鬆開了任如意,斜睨了她一眼。
“在我這裡,俘虜沒有人權,沒有人逼你看。”
“你...可惡,等我出去了,一定找你算賬!”付青瑜氣得發抖。
“你出不去了,這裡可不是褚國。”謝南州道。
“她是褚國已故袁太后的侄女,她爹是褚國著名將領付文定,如果殺了她,梧國使團會有大麻煩。”任如意對謝南州道。
透過剛才的判斷,她已經基本知道了付青瑜的身份。
當年在褚國意圖刺殺袁太后的時候,她還做過一段時間永平世子妃。
對褚國朝堂也算是有個大致的瞭解,付文定身居褚國鎮國公,位高權重,的確生有一女,應該就是付青瑜了。
謝南州沉默了一下,而後道:“那就先餓她幾頓,看她還嘴不嘴硬。等我聯絡到褚國,再看看怎麼處置她。”
隨後拂袖而去,任如意跟在他的身後也緩緩離去。
“喂,你們有沒有人性啊,丹陽王,如果讓我爹知道你這麼對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付青瑜的聲音迴盪在驛站東院。
“這次天星峽之戰,你可有受傷?如果受傷的話去找錢昭給你看看。”
走在半路,謝南州突然問候了一句。
任如意剛想說不用,可突然眼眸一轉,亮晶晶的眼眸望向謝南州,開口道:“我傷在背後,錢昭估計忙著照顧元祿,騰不出工夫,不如你來幫我上藥吧。”
任如意每時每刻都不忘套路謝南州,謝南州又豈會聽不出來。
謝南州似笑非笑道:“任如意,你這算盤珠子都快打我臉上了,我再和你說一次,我不會喜歡你的,更不會和你生孩子。”
說罷,抬起腳步也不管任如意徑直向前走。
任如意咬了咬牙,想到他剛才的擁抱又想到他現在的冷漠,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任如意做過白雀,自然是很懂男人究竟想要什麼的,但是面對謝南州,她以前學的那些魅惑男人的技倆都好像沒用了一樣。
想和謝南州生孩子難度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她任如意不會因為短暫的挫折就放棄自己的計劃,謝南州,遲早有一天,你一定會被我抓在手心。
......
褚國,鎮國公府。
“青瑜怎麼會被梧國丹陽王擒獲?她又跑去不良人了?這丫頭真是無法無天!”
付文定收到不良人傳來的訊息,眼前一黑,付青瑜什麼時候跑到梧國去了,居然還不自量力去劫人家的十萬兩黃金,你當梧國的人都是瞎子嗎?
“什麼?青瑜被丹陽王扣下了?那丹陽王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父親,我去將她帶回來!”付青貞連忙起身,就要召集親衛。
“你給我坐下,不許去!”付文定喝道。
“爹,青瑜都給梧國人抓住了,指不定受什麼苦呢,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付青貞看到父親發黑的臉色,道。
“那丫頭一天天的盡給老子惹事,讓她吃吃苦頭也好,你們誰都不許去!”付文定拍板道。
付文定是褚國鎮國公,位高權重,手掌軍權,膝下有一兒一女,兒子叫付青貞,女兒叫付青瑜,示意忠貞不渝。
只是他這個女兒一天天的盡給他惹事,不僅成天舞刀弄棒,還成為了不良人的督司。
要知道不良人可是服務於皇室的間客機構,執行各種危險的任務,一個不慎,連屍體都找不到。
褚國太子看中了付青瑜,想要讓她成為太子妃,付青瑜為了躲避,帶著不良人離開了褚國,去梧國執行秘密任務,卻不料現在被丹陽王抓住,丹陽王還給付文定寫了信。
信上說道:“見字如面,令女付青瑜帶著不良人於天星峽意圖行刺孤,現在已經被孤制服,得知她是貴國已故袁太后的侄女,孤不敢自專,告知鎮國公...”
“那青瑜...”
“那什麼那,丹陽王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就不會對她不利。
他們不是要去安國嗎?不良人在安國也有分舵,等她玩夠了自然會回來的。
我現在修書一封,給丹陽王回信。幸好丹陽王沒有告知聖上,不然這回事就大了。”付文定道。
付青貞只能拱拱手說道,“是,父親。”
這下連他也幫不了付青瑜了。
......
徐州。
夜幕降臨,客棧院中卻是熱鬧至極。
丁輝帶著一群護衛在庭院中央堆起火堆,忙碌奔跑著添柴搭架,滿臉喜色。
錢昭安坐在人來人往的火堆旁,專心地往羊身上塗抹作料。
天星峽大戰使團傷亡不小,士氣也有些低落,謝南州便設宴款待使團,一起熱鬧一晚,振奮士氣。
“昨兒在天星峽,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大夥兒放開了吃,放開了喝,養好傷,明天再上路!”
隨行的長史招呼著眾人,樂呵呵的說道。
庭中一群人有纏著繃帶的,有掛著胳膊的,都是傷痕累累。卻也興致高昂,聞言齊聲點頭稱是。
元祿也醒了過來,精神好了很多,眾人懸著的心終於穩穩的落下,盡情享受著夜晚的喜悅。
夜幕如水,銀月如霜。
庭中篝火燒得旺極了,火苗隨風跳躍起舞,木柴不時發出噼啪的爆鳴聲。
使團眾人圍著篝火坐成一圈,暢飲美酒,撕咬羊肉,歡聲笑語,好不暢快。
然而這麼熱鬧歡快的時刻,付青瑜卻在東院餓著肚子,此時她已經說不出一句話,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聽著院中使團熱鬧的歡呼聲,付青瑜忍不住哭出聲來,“該死的丹陽王,你在哪兒,我快餓死了,快放我出去!”
付青瑜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此刻她恨死了丹陽王,也隱隱有些後悔截殺梧國使團。
突然,院門開啟,謝南州緩緩踱步走了進來,來到付青瑜的身前,“餓了一天還不消停...”
“你...你快放了本姑娘,不然我要你好看!”
“還能罵人,那看來你還是不餓,既然不餓的話那我出去了。”謝南州就是要治治付青瑜,故意說道。
“你...你別走,我錯了還不行嗎...嗚嗚嗚...”
付青瑜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還在她最討厭的人面前哭泣,但是沒辦法,她就是忍不住。
謝南州皺了皺眉,這哭聲吵的他心煩,最見不得女人在他面前哭了。
“停!你要是想吃飯就別哭,不然你就繼續餓著吧。”
付青瑜果然不哭了,她眼眶紅潤,淚水還在臉頰上流淌,“真...真的嗎?”
謝南州點了點頭,而後將付青瑜鬆開。
“走吧。”謝南州轉過身向外走。
可是後面一直沒動靜,他回過頭,“又怎麼了?”
“我走不動...”
此時,付青瑜褪去了刁蠻的外殼,顯得柔弱而又無助。
“女人就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