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震驚
“嗷嗚——”一聲狼嘯在歐陽少博耳邊炸響,清風狼王瞬息之間凝聚攻勢,一個凝聚著雷電的光芒球體向著歐陽少博直衝而來,根本不打算給歐陽少博反應的時間。
連洪文遠都根本抵擋不住這致命的一擊,歐陽少博只感覺一道熾熱的氣息迎面而來,攻擊還未到達,雷電之力所洩露的氣息便在他的臉上劃出幾道傷口,鮮血橫流不止。
這一招乃是清風狼王的天賦技能,叫做【許雷一擊】。攻擊力之強可滅殺同等級強者。但卻也有一個弱點,那便是在使出這一擊後,便會陷入暫時的虛弱期。這也正是為何洪文遠連一個回合都支撐不住,歐陽少博卻能夠與清風狼王正面戰鬥的原因之一。
清風狼王眼中厲色閃過,【許雷一擊】凝聚完畢後絲毫不猶豫,直接使出,想要將歐陽少博一擊斃命。
歐陽少博此刻其實已經凝聚到了極點,身形已動,直接迎上清風狼王致命一擊。
“毀滅無雙!”歐陽少博大喝一聲,一招劍勢使出,大有毀天滅地之勢,一時間許聲大作,光芒驟起。
“轟——”
一道道氣浪如同海波一般擴散向四周,光柱沖天而起,漆黑如墨般的光芒與雷電銀柱交叉向天際湧去,衝破頭頂上空的庇廕,幾束陽光射進林中。
四周盡是折斷的樹木,下方形成一道十丈大小的深坑,蕩起層層的灰塵,飄在空中,久久不散。
“咚——”一道身影從天空墜落,如同折了翼的鳥一般,直直墜入深坑之中,細細看去,正是歐陽少博。
“咳咳——噗!”歐陽少博身體再沒了勁道,自天空墜落,再也不起,緊接著一陣咳湊,一口殷紅的鮮血自口中吐出,歐陽少博不禁覺得胸口一陣疼痛,想要伸手輕撫,卻使不上力氣,如死屍一般,一動不動,只能眼珠輕輕轉動。
清風狼王也自空中落下,一條尾巴卻是被歐陽少博的搏命一擊斬掉了半截,露出尾骨,鮮血淋漓,半條尾巴輕微蜷起,顯得異常滑稽。
清風狼王步步走向歐陽少博身軀所在,嘴角流出一縷涎液,現在,清風狼王將要吃掉對面的這個螻蟻,嚼碎它的骨頭,將他化作一坨翔!以儆他冒犯自己威嚴,殺掉自己幼崽的罪過。它要將他變為肥料,永遠地沉眠於魔獸山脈。
“哎!實力不濟還要和清風狼王硬拼,真是個腦殘!”許陽哀嘆一聲,從樹上落下。
“哼!我是打不過清風狼王,你行你就上!咳咳——”歐陽少博聽見許陽諷刺自己,十分的不樂意,話語倉促之下,又咳出了幾縷鮮血。
許陽將手中瓜子放入儲物戒指,緊接著從中拿出一柄劍,一柄上品白靈階的寶劍。這柄劍中,儲存著苟布理三道劍王巔峰的劍氣。
“上品白靈寶劍!”見許陽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長劍,歐陽少博眼睛猛地一縮,心中震撼的喊道。
歐陽少博本是來自中域,來到此地是為了尋找一個人,在神域行走,為了方便,歐陽少博便時常以汪強的面目示人。
怎奈找了幾個月都找不到,在中域之時,歐陽少博便經常廣結青年好友,在見到許逸塵之時,因為在那方面兩人有著相同的愛好,歐陽少博便有意屈尊結交許陽。
怎知許陽後來卻給了他更多的驚訝,現在又拿出一柄上品白靈階寶劍,更是令歐陽少博感到十分震驚。
“這小子不過是一座區區霄煙城的家族少主,怎會有如此寶劍?而且功法比我的還要似乎更加強橫,他到底是什麼來頭?”想著想著,歐陽少博更加糊塗了。
望著在一旁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歐陽少博,許陽露出一口白牙,偷偷地樂著。
“嘿嘿,老子驚訝死你!要是我拿出那一柄金陽階神劍,他估計要震撼死吧?”許陽越想越樂,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透漏出猥瑣與邪惡。
清風狼王望著對面的那個猥瑣騷年,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望了望許逸塵手中的那柄劍,一股寒意衝上清風狼王的背脊。屬於魔獸的直覺告訴他,如果自己要衝上去撕碎眼前這個螻蟻的話,那麼死的一定會是它。
“嗷——”清風狼王向著許陽示了一下威,便欲轉身離去,螻蟻雖是螻蟻,但那柄劍其中蘊含的巨大威能,卻能輕而易舉的將它斬殺。
剛才與歐陽少博一戰,自己已然是受了輕傷,如若再不趁機離去,估計就要死在此地了。
“哼!本王現在不在狀態,等回去恢復了傷勢,喝幾口脈動聖泉的泉水,再來吃掉這兩個螻蟻。”清風狼王想了想,轉身離去。
“哪裡走!”直到清風狼王欲要離開,許陽才從意之淫中回過神來,一雙猥瑣小眼兒瞪得堪比牛蛋大小,大喝一聲,揮動手中長劍。
“看我牛逼哄哄,照亮天空!”一股只屬於劍王巔峰強者的威勢從許陽手中長劍之中散發而出,將許逸晨襯托得無比光潔。
這股劍意與威勢,令清風狼王靈魂都在顫抖,這種威壓,它只在一個叫做許華林的劍者身上感受到過。
那一次,許華林一人一劍獨闖清風狼群,以證突破劍皇之位,斬殺了清風狼群中上一任清風狼王,因此自己才有機會登上狼王的寶座。
這次,那股幾乎讓它靈魂凍結,神魂泯滅的威壓再現,令它生不出絲毫抵抗的念頭,這次的威壓雖然不如上次,但這股劍意卻超過上次的百倍、千倍。一旦被劍意所斬中,必死無疑!
清風狼王沒命的逃竄,卻始終逃不出那股劍意的鎖定。
“給我斬!”許陽快速出手,雖然清風狼王想要逃跑,卻已然是晚了。
“轟——”許陽施展而出的劍意重重的斬在了清風狼王身上,蕩起的塵土直衝天際,遮天蔽日,一旁的樹木也被連根拔起,就連躺在旁邊土坑中的歐陽少博也被震飛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十幾個滾,擦破了好幾層皮才停下來。
一道百丈之長的裂痕出現在許陽面前,深不可見底。至於清風狼王,在與劍意接觸的一剎那間,軀體便被攪成了碎末,消散於天地之間,如同洪文遠一般,臨死之前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命喪於此。
“乖乖!”許陽一臉的痴呆,任憑他想象再怎麼豐富誇張,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幅景象,“這是我乾的?”
“不要臉!無恥!咳咳——”一旁的歐陽少博破口大罵著,“你這根本就不是憑自己的實力!”歐陽少博吐沫星子亂飛,滿臉通紅,以至於太過用力還吐出了幾口鮮血。
說好的自己跟清風狼王對打呢?
“媽蛋!”歐陽少博大罵一聲,只剩下了喘氣兒的力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睛提溜提溜的轉個不停,還在表達著自己的怒意。
藉助外力?這誰都會!
一劍斬殺清風狼王?我踏馬也能做到!
誰還沒有個保命的手段?臨出來的時候,自己的師尊也給了自己這樣的劍氣。可是讓我跟清風狼王搏命,你坐在樹幹上看戲就不說了。等我打的都沒力氣了,你小子出來一劍斬了狼王,逞什麼牛逼啊!這踏馬誰不會啊?
歐陽少博心中還在怒罵個不停。
“你就是個恥辱!你就是個敗類!你就是......”等恢復了一點力氣,歐陽少博再一次開始炮轟許陽,認為他有悖於劍道。
“你、你、你幹什嗎?救命啊!謀殺啦!夭壽啦——”望著一步步走來的許陽,望著他手裡不知何時又拎起來的板兒磚,歐陽少博慌了起來,扯著公鴨般的嗓子奮力的吼著。
“哐~~~”許陽板兒磚砸在歐陽少博的頭上,“給我閉嘴!跟個蒼蠅似得,煩死人了!剛剛產生的豪壯情感又被你給破壞了。”
歐陽少博頓時覺得昏昏然、飄飄然、不知所以然。眼前一黑,眼皮再也支撐不住,相吻在了一起,一頭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腦袋上還頂個斗大的包。
許陽扭過身,望了望那道百丈之長,深不見底的裂痕,再次呆然。
“乖乖!這是我乾的?”
......
月色已晚,冉冉的篝火將四周照得通明,摸了摸頭上的大包,歐陽少博一臉的恨意,不過肚子還是很不爭氣的響了起來,“咕~~~”
一隻山雞被穿腸破肚,架在一根木架之上,黃金色的皮不時滴下幾滴油水,助長火勢,燒的更旺。待到許許陽將作撒上之後,香氣傳來,令歐陽少博再也矜持不住,暫時放下了恩怨,一把將許陽手中的燒雞搶了過去,大口大口的撕咬了起來。
“嗯~明天咱們去哪兒~啊哦~”歐陽少博一嘴的雞肉,一邊咀嚼,一邊問道。不知不覺中,許陽已經成了這個二人小隊中的領隊,在歐陽少博看來,有這個腦袋精得跟鬼似的傢伙在,幾乎去哪兒都不成問題。
許陽轉了轉手中正烤著的山雞,抬頭望了望夜晚的天空,說道:“明天再說吧。”
明天,明天又將踏上新的征程。
天已是亮了,一縷縷陽光直射在許陽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