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選拔
“難不成受什麼刺激了?”
許陽也是疑惑,看了看朱海衝背影。
“你說,要是嬌嬌在的話,會不會再揍這傢伙一頓?”
練龍星玩味的笑道。
許陽附和一笑,“或許會。以嬌兒那又刁蠻又火爆的脾氣,即便不打他,也能把他嚇得不輕。”
“唉!要是嬌嬌在就好了,那樣多熱鬧。”
練龍星頗為緬懷的道。
許陽默然,神情微顯低落,提及小嬌嬌,連他心情也受到不小的影響。
雖然與小嬌嬌相處時間不長,但整日形影不離,許陽已習慣有她跟隨,這下突然不見人,許陽好像心裡空掉一大塊,感覺生活缺失不少樂趣。
“本少能拜大執事為師,可是天大的榮耀,同樣也證明本少天賦非常強,足以碾壓所有青魚堂弟子。你們幾個給我聽著,以後就稱呼本少為餘大師,懂嗎?”
一個顯得輕狂的聲音傳來。
便見一身穿錦衣,十八歲左右模樣,圓臉胖乎乎的少年,身上穿金戴銀,十足闊少做派,領著四個僕從大搖大擺走進門內,跟許陽二人撞在一起。
許陽與練龍星下意識轉臉看了看……
雙方直面相對,皆是停下腳步。
那圓臉闊少拽著臉凝視許陽二人,拽著臉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沒長眼啊?沒看到本少……本大師過來了嗎?還不趕緊給我讓開!”
本來,許陽與練龍星還有意讓路,結果聽他這麼一說,便立刻轉變態度。
“給你讓路?你算什麼東西?”
許陽面無表情道。
練龍星環抱雙臂,淡淡道:“你小子毛都沒長齊,還敢自稱本大師?難不成覺得拜大執事為師,就能上天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聽的那圓臉闊少肝火大動,臉像火烤似的泛紅,伸手怒指許陽二人,道:“你們兩個不開眼的東西,竟然敢對本大師言出不遜,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練龍星抻著脖子,等大雙眼道:“你想打架?好啊!有種放馬過來!”
“你……有種跟我到外面去打!”
圓臉闊少指了指練龍星,氣勢洶洶。
“行,你給我過來!”
練龍星轉身就要走出去,卻被許陽拽住。
“辦正事要緊,沒必要跟這種白痴較勁。”
許陽平靜說道,轉而朝著裡面走去。練龍星衝著那圓臉闊少瞪了瞪眼,這才不緊不慢走開。
“這倆傢伙是哪路人?敢跟本大師作對,看我怎麼玩死他們!”
圓臉闊少陰沉著臉嘀咕道。
……
內堂大院。
許陽與練龍星徑直來到議事大廳,便見堂主金戎,大執事張頌,以及幾個下屬高層落座於此。
見許陽二人到來,也不知見禮,金戎臉色顯得難看,不溫不火開口道:“坐下說話。”
許陽與練龍星一聲不吭,折身走到一側坐下。
“可知本座為何傳你們過來?”
金戎輕撫下巴長鬚,說道。
對他賣關子這一套,許陽感覺十分無趣,平靜道:“堂主有話請直說。”
金戎暗沉一口氣,道:“下個月,宗門會派人過來,選拔資質優秀的弟子,前往宗內修行,在此之前,你二人要多加努力,一定要給我掙點面子。
另外,許陽你別忘了,你我當初立下的三月賭約,還有一個多月,三月之期就要到了,那時也是宗門選拔弟子之時,具體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還是那句話,屆時你要麼成功被選拔,要麼滾出青魚堂,沒有第三條路。懂嗎?”
許陽淡然道:“堂主說完了?”
冷不丁被許陽這麼問,金戎頓感面子上掛不住,卻不得不耐著性子,“嗯。沒其他事了。”
聽他這麼說,許陽當即起身離開。
練龍星正啃著鳳梨,見狀連忙又拿兩個,這才屁顛屁顛的去追許陽。
“這個許陽……”
金戎面色發青,一捶座椅扶手,肺差點被氣炸。
“堂主,您與許陽積怨已久,以他冠軍侯的身份,哪會跟您客氣?就算他有弟子身份,可實際上他跟本不在意。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一個毛孩子計較了。”
張頌好言勸說道。
金戎聞言,臉色更顯陰沉,卻又無奈地嘆口氣,二話不說,起身走開。
前些天,伏龍山所有生靈,包括那些因犯錯,而被趕到伏龍山受罰的弟子全部死絕,導致青魚堂元氣大傷,原本只有近百名弟子,一下子折去大半。
更要命的是,宗門馬上要派人來選拔弟子,本來近百弟子,多少能中選一些。
可是,一下子死了大半,其中不少還是優秀弟子,屆時選拔弟子中選者自會隨之銳減。根據金戎合計,能有資格參加選拔的人,似乎不超過十人。
一想到就這麼幾個人,金戎的心都在滴血。
最終,金戎想到了許陽和練龍星,於是便發生剛才這一幕,儘管見面後,顯得很不愉快,至少能讓金戎覺得,許陽二人有些利用價值。
……
幾經輾轉,許陽與練龍星來到雜務處。
雜務處位於東院,是專門收集和發放藥材的地方,弟子們日常煉藥消耗的藥材,便是在此處領取。
許陽、練龍星都要提升煉丹術,眼下藥材差不多用完,需要補充,所以便來這雜務處領取。
雜務處大堂。
許陽二人入內,來到一櫃臺前,轉臉便瞧見那圓臉闊少,正有模有樣的挑選藥材。
“你們看什麼看?沒見過本大師擺弄藥材嗎?”
一看是許陽二人,圓臉闊少沒好氣的道。
“無知。”
許陽冷臉反擊,也懶得搭理他這號人,向櫃檯內小廝,報出所需藥材。
“你瞪什麼瞪?再瞪就把你眼珠子摳下來!”
上前撞了下那圓臉闊少,練龍星兇巴巴威嚇道。
“嘿!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圓臉闊少大怒,掄起拳頭就要打練龍星,卻又硬生生停住。
青魚堂嚴禁弟子在堂內鬥毆,違者重處。
這圓臉闊少顧忌規矩,哪敢動手,能動手做做樣子,也證明他有點男子漢氣概。
練龍星滿臉鄙夷道:“白痴,你怎麼不打了?”
“你給我走著瞧,有種你倆別離開,否則本大師一定要讓你們在床上躺個大半年!”
圓臉闊少怒指練龍星鼻尖,撂下這句話,收起櫃檯上藥材,憤憤然的離去。
這邊圓臉闊少前腳剛走,便有一名十六七歲模樣,身著赤衣的弟子走來。
伸頭探腦看了看門外,這赤衣弟子說道:“你們倆惹餘豪那傢伙幹嗎?據說他可是天山城官家世子,出了名的紈絝,並且煉丹天賦首屈一指。已經被大執事收為親傳弟子,你們惹了他,以後肯定不得安寧。”
聽他這話,許陽面露譏笑,不言不語。
身為聖陽王朝權勢最大的軍方巨擘之一,除了那幾個王爺和一品王侯,還有那個官能跟許陽相比?
更遑提區區一官家世子,在許陽眼中,根本上不了牌面。
“他是官家世子又能怎樣?我想惹誰就惹誰,沒什麼可怕的,也不需要你提醒。”
練龍星有恃無恐道。
赤衣弟子聞言,不禁搖了搖頭,“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我知道我們年輕人都愛面子,可是也得分清情況,不是嗎?再說了,你敢得罪餘豪,總得有跟他對著幹的資本吧。你有這個嗎?”
資本?
許陽就是最大資本,再者以練龍星那陽剛性情,沒靠山也不會怕誰。
現在聽這赤衣弟子提資本,許陽與練龍星覺得他言論幼稚。
“你還真會操心。”
許陽開口,心知這赤衣弟子說那麼多,是為了自己著想,態度便顯得和善,又道:“你問我們有沒有得罪那個餘豪的資本,認真說起來的確有。”
“沒錯。”
練龍星點了點頭,上下打量這赤衣弟子,“以前沒見過你,你是新人?”
赤衣弟子道:“嗯,我跟餘豪都是天山城的人,昨天剛過來。不過,我跟餘豪不相識,就是看不慣他囂張跋扈,恃強凌弱,所以才想勸一勸你們。那個,我叫燕尋,還未請教二位師兄尊姓大名?”
練龍星玩味笑道:“這位是你許陽師兄,而我是你練龍星師兄,燕尋師弟,還不快快拜見我們這兩位師兄?!”
乍一聽到練龍星調侃言辭,燕尋還未在意,但聽清他們二人名諱之際,頓時臉色變了變,吃驚道:“原來你們二位就是許陽師兄和練龍星師兄,失敬、失敬!二位師兄請恕燕尋無禮冒犯,還望海涵。”
許陽與練龍星入門時間不長,但名氣十分響亮,比之那些入門幾年的弟子,還強幾分。
畢竟他們入門之後,可沒少惹事,先是“縱容”同伴暴揍二執事朱海衝,其次許陽又不拜堂主,後又在伏龍山率領三千親兵,跟青魚堂對戰。
一樁樁,一件件,皆是驚人之舉,許陽二人不想出名都難。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為何要怪你?你犯不著這般驚慌。”
許陽淡笑道。
“多謝許陽師兄諒解。”
燕尋急忙拱手道。
自昨日入門,燕尋便聽到旁人,提及許陽與練龍星的事蹟,一時出於好奇,便深入打聽一番,故此對許陽二人頗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