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拆穿
算命老者抖了抖眉毛，繼續跟楚天解釋，“這養神珠不存在的，就算存在也不在迷霧海！
如果養神珠在這裡的話，不然為何你走過一次次，一遍遍，翻山倒海依舊找不到？”
卜算老者微微一笑，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楚天詫異，都講到這個份上了，竟然還是在偽裝，裝作不知道。
“先生請問能為我算一卦嗎？”
楚天平靜，默默開口，隨後便坐到了卜算老者的身旁。
“嗯？算什麼？你都算過多少次了，有用嗎？老頭子的神算在你身上，不靈！”
卜算老者拒絕，同時也暴露出更多的訊息，看來當初道天也在這裡算過卜籤。
只是不知道當初道天算的是什麼！
“我都已經座下了，先生說此話是不是太遲了一點？”
楚天看著卜算老者微微一笑神色自若。
“呵，我不給你算你倒是賴皮起來了！那老頭子今天是不是非算不可了？”
卜算老者搖了搖手中的卜籤桶，顯得有些無奈。
“嗯！非算不可！”
楚天看著老者眼神堅決。一來他要從老者卜算之中尋找破綻，二來他也想算算自己！看看自己到底有什麼樣的命運。
“好了，怕了你了！算吧！”
老者無奈，只能替楚天卜算。
“你過往都是卜算這養神珠的事情，不知今天是卜算什麼？”
老頭將卜籤桶放到楚天面前，徐徐說道。
“先生放心，這次我算的不是養神珠！”
說罷，楚天便開始搖籤。
放下心間雜念後，楚天搖出了一隻寫有天字的籤。
交給卜算老者後，楚天不再開口說話，他要等老者解籤。
“嗯？天字籤！這次你算的果然不是養神珠，你算的是你自己！”
老者看著手中之籤，默默開口。
“此天非彼天！”
老者隨後再次說出這麼一句話，讓楚天有些發矇。
“那此天，又是什麼天？那彼天又是什麼天！”
楚天看著卜算老者再次露出微笑。
“此天不是天，彼天為道天，你這次算的可是自己！”
卜算老者，撫摸著自己的雪白的鬍鬚，露出微笑。
楚天不露聲色，只是淡淡得看著卜算老者。
“繼續說下去。”
“你一生孤苦，唯一與你交好的小女孩也早早死去，你的命格是七殺命格，一生註定孤苦無依。就連與你走得過近之人也會厄運纏身。”
卜算老者麵皮微微一動，繼續說道。
“你要問你的未來還是？”
“我要問的，你可以算一算，算算我到底要做什麼？”
“老朽算不到！”
“還是你根本就不會算？”
楚天依舊面色平靜得看著老者。
“哼，老夫三歲啟蒙，五歲初現卜算天賦，七歲拜在神運算元門下，九歲成為神運算元關門弟子，十八歲學成衍天大法，二十二歲初步大成，達到師尊神運算元七成功力，至今已經算了整整一千年整，你說我不會算？”
卜算老者麵皮抽搐，顯得很是激動。
楚天一把抓住算命老者的手，似笑非笑的盯著算命老者，肯定的說道，“我不是道天，我是楚天，現在我想我已經找到養神珠了！”
被抓住的老者一臉平靜，沒有抽手。
彷彿他也猜到會是這個結果了一樣。
楚天見算命老者沒有反應，於是又繼續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前輩便是那養神珠。”
說出這幾句話之後，楚天便不再說話，兩隻眼睛直直的盯著算命老者。
算命老者臉色一變，滿臉驚疑，用蒼老的聲音詢問道楚天，“此話怎講？我怎麼可能是一顆養神的珠子？”
現在，楚天十分確定這個猜測是真的了。
沒想到，自己一直兜兜轉轉在這個迷霧海里面尋找養神珠，最後，才發現，原來養神珠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楚天不由得冷笑出聲，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非要我把話點清楚？好吧，那我就成全你！
“前輩，你可真是固執啊！那今天我就來揭穿你。這迷霧海不過是仙墳第三層關卡，周圍的場景都是虛幻的，我也只是意識深入到了這裡。
其實我不是道天，我是楚天。
我是來這個仙墳尋求機緣的。
剛進迷霧海，我就非常疑惑，為什麼這裡都是虛幻的？唯獨前輩你卻能同我對話？而且獨獨只有你和我一直對話！
這些我原本以為是死去的道天留下的程式導致，所以也就沒有在意。
只是我在一次次重複踏入這迷霧海後，從你這裡全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你每次的勸說都是在給我潛移默化之中指引一個方向。
讓我形成一個既定的死迴圈。
你當真是將我當成傻子了？？
楚天看著卜算老者眼神突然一厲。
老者平靜得看著楚天，波瀾不驚，沒有任何表示，僅僅只是眼皮抬了一抬。
“看來你還是不認？也罷，那就讓我徹底揭穿你的謊言。”
楚天冷笑一聲，也不管卜算老者到底有沒有在聽，接著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每次經過你這裡，你都會說同樣的話，我差點真以為程式設定就是如此，可是後來我發現了你的破綻！你真的表現得太完美了，如果你是程式所設定，那你肯定沒有自己的主動思維，但我發現了你的主動思維跡象。”
“應為你的表情有變化！”楚天再次丟擲自己的論證。
我不知道道天當初是不是真如同這一副副畫面中描繪的一樣。
這第三層存在的意義究竟
“在你每次與我談論的時候，雖然呆板，但卻不失一點靈氣，那一絲呆板更像是刻意裝出來一樣。”
楚天看著卜算老者，表情認真。
“道天，你來這迷霧海是找不到養神珠的！還是儘早離開吧！”
……
卜算老者頭顱一抬，看著楚天，悠然開口，再次重複起了以前的話。
“看來老先生還是不肯承認！”楚天輕嘆一口氣。
“我還有證據證明先生有問題！”楚天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每次見到先生，先生總在占卜，開始我沒注意，你的卜簽上的字是天，天字籤！第二次我見到不簽上的字任就是天，我也沒有在意。
可是後來幾次，我注意到了你的卜籤變了，卜簽上的字真的變了，分別變成了地字籤，人字籤。
先生還敢不承認？這第三層要找的養神珠應該就是你！”
楚天突然指著卜算老者，朗聲開口。
“迷霧海中，就你能說話！你認不認？”
“完美演繹，細節偏差，你認不認？”
“這簽字的變化，你認不認？”
楚天往前走了三步，氣勢提升到了一個頂點。
這三層要找的養神珠，應該就是你！你不是程式所設定，你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一個真實個體。
楚天逼問老者，“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