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破鏡重圓
臥槽?武學?
“老爹、大哥,你們且等等,寶貝可不是銀板,而是上面的字,你們看,上面記載了一門武學。”
此話一出,李老根和李建平都是虎軀一震。
李老根連忙接過銀板,端詳起來,只見銀板最上方刻著幾個細膩的字跡。
“山河定元功?二式樁功,五重定元,九節吐納?是武學,果真是武學功法,真是撞大運啊!”
李老根欣喜不已,“莫非我李家還真能在建安你這臭小子手裡興旺起來?”
李建安眉梢微挑,“老爹,這世上真有武功?”
他必須確認一下這方世界的力量體系,以後沒準會遇到。
李老根點了點頭,“嗯,自然有,那些真正的世家名門大族,哪家沒有家傳武藝?我當兵時,身上有武藝的,去了就能當伍長、什長,像我們這種沒底子的,只能當大頭兵,只要家裡有門武學傳承,不管強弱,都能在一方稱雄了。”
李建安眉頭微微蹙起,“那老爹,你知道武學練到極致能厲害到什麼地步嗎?”
李老根沉思了片刻,好似在回憶什麼,“我聽說,以前軍中有大高手,能做到百人敵,但具體如何,我沒見過。”
聞言,李建安鬆了口氣,那還行,說明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還算正常,武功再高,也對抗不了千軍萬馬,力會耗盡,刀會捲刃。
不是那種一劍開天門就行了。
“建安,這是你找到的機遇,理應由你決定。”李老根看向李建安,面色認真地說道。
李建安沒有猶豫分毫,“既然是武學,那當然得大家一起練咯,我可以先練,然後老爹你和大哥也練,還有等狗蛋兒妞妞他們再長些個頭,也可以練了,大嫂和如煙也可以練,不一定非得學會,強身健體也成啊。”
李老根欣慰地笑了,“都說窮文富武,練武需要的東西可不少,光是補充身體的消耗都得要不少的肉食,咱家現在還沒有那麼富足的肉食,估計只能先支撐你一人的損耗。”
李建安點了點頭,“成,那就我先練練看。”
這時,柳如煙端著一盆熱乎乎的洗腳水走了進來,裡面是用伸筋草這些藥草熬煮的。
見狀,李建安立刻上去接過木桶,“娘子,辛苦你了。”
柳如煙細若蚊吟地回了一聲,“無礙的。”
李建安端著木桶放到李老根腳前,“老爹,這是我去城裡專門給你買的一些針對你腿疾的藥草,平日多用熱水熬煮泡腳,你的腿傷很快就會好了。”
聞言,李老根哈哈笑了起來,心裡暖暖的,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建安真是有心了。”
柳如煙也來到李老根身後,幫他按摩肩膀,聽說泡腳時按摩肩膀這樣有助於放鬆身體。
李老根笑得更是燦爛,他看了看李建安,隨即側目回眸對柳如煙含笑說道,“如煙啊,如今你看建安他已是悔改,開始變好了,要不你看著乾脆就別分房睡了,你倆重歸於好吧。”
柳如煙正在幫李老根按摩肩膀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抬眸看了眼李建安,後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李老根瞥向李建安哼了一聲,隨即看向柳如煙溫和笑道,“放心,要是這臭小子再敢欺負你,老頭子我這次也要動真格了,老子的獵刀還舞得動。”
他是很寵李建安,但是他也很中意柳如煙這個兒媳婦,要是李建安還敢繼續像以前那樣糊塗、那樣混賬,那他也發誓不能再繼續慣下去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忍痛割愛一波,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兒子一點“愛的教育”。
“是啊弟妹,不用擔心,小安他要是敢再犯,我這個當哥哥的這次也得卸他一條胳膊。”李建平點頭附和。
李建安嘴角一陣抽搐,“呃……老爹、大哥你們大可不必這樣,我發誓我絕對改了,不會再做以前那些畜生事兒了。”
面對兩人殺氣騰騰的眼神,李建安只覺如坐針氈,趕忙起身開溜,“啊哈哈哈,怎麼屋內有點熱呢,我出去透透氣。”
……
回到屋內,李建安躺在炕上,看著手裡那塊銀板,字跡刻得很密集,平時看起來蠻費眼神的,好在系統幫他直接將完整的武功秘籍復刻在了腦海裡。
這一本武學似乎還是一門內功心法,這讓李建安多少有些小激動的,畢竟看過不少武俠小說的他自然知道內功的厲害。
都說內功是根基、是燃料,內功是油,外功是車,先學內功等於先點滿天賦根骨,你看先學內功起家的哪個後期不是大佬?
例如張無忌,不也是先從九陽神功開始的嘛,大俠郭靖也是先從全真玄門內功起步,包括段譽也是北冥神功這類偏內功的開始修煉的。
自己這波還真是賺大發了,只希望這門內功心法足夠強大。
這時,房門被輕輕叩響,只見柳如煙紅著小臉兒,抿著唇,有些侷促地站在門口。
“娘子?這麼晚了,你還不去休息嗎?”
柳如煙聲音軟軟糯糯,“那個……夫君,我……”
李建安似乎知道了什麼,笑了笑,“沒關係,你不想的話其實不用回來的,我大哥和老爹那邊也不會強逼你。”
柳如煙手掌攥著衣角,搖了搖頭,“沒……沒有,我覺得還是回來得好,畢竟我倆這般,卻也鬧得大哥和大嫂他們也不得不分房睡,這樣總歸是不好的。”
李建安撓了撓頭,“倒也是,那……娘子快把門關上進來吧,外邊兒冷,別凍著身子。”
柳如煙微微點頭,輕輕關上房門,垂著眉眼,蓮步輕移,慢慢走到土炕邊。
李建安有些許緊張地往旁邊挪了挪,耳根子發燙。
壞菜了,讓一個穿越過來的單身二十幾年的漢子和一個軟糯糯的姑娘同床,這簡直要他命了,拿這考驗幹部?
柳如煙動作輕緩,小心翼翼掀開棉被,側身躺了進去。
李建安面紅耳赤,趕忙往邊上挪了挪,讓出一大片身位。
柳如煙之前便是與原主同床共枕的,倒是沒他那麼拘謹,此時背對著李建安側躺著。
“夫君,你……先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本來還處於亢奮中的李建安聞言頓時一怔,微微側頭看去,只見柳如煙的身子有些微微的發顫,他似乎從對方聲音裡察覺到了不安和惶恐。
見狀,他不知為何,翻了個身,鬼使神差地往那邊湊了湊,將柳如煙擁入懷中,像安撫小貓似的,語氣輕柔。
“嗯,我知道你心裡擔心、不安和害怕,但我此時此刻向你保證,我現在怎麼對你,以後也一樣這樣對你,絕不辜負,至死不渝,請你相信我這一次。”
柳如煙頓時肩頭一顫,以前哪怕同床,原主和柳如煙之間也隔著一些距離,這還是第一次這般親密的接觸,讓她登時小臉兒通紅了起來。
她沉默了片刻,隨即轉了個身,面朝李建安。
燈火搖曳,淺淺落定在二人眉眼面頰上,暈出一層柔和的暖邊。
柳如煙紅撲撲的臉輕輕貼上李建安的胸膛,聲音柔婉。
“那……我相信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