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孫雲天的震驚
之前孫雲天實力不夠,單憑他四翼的實力,即便是想做些什麼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他現在已經是五翼層次了,這樣的實力在聯合會議之中僅次於議長、副議長,也算是高層了,也有能力幫助路明瞭。
當然了,因為閉關突破的緣故,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路明已經是五翼層次的訊息了,若是他知道這一點,臉色必然不會這麼好看。
畢竟,三翼與五翼之間的差距太大了,所造成的影響自然也就不同。
路明短時間內能修煉到三翼層次,雖然其造成的影響不小,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覬覦者大多都是一些四翼、五翼超凡。
但如果他短時間內將自身實力提升到五翼,那帶來的影響就截然不同了,不說其他,怕是六翼鎮壓使都會坐不住了,想要獲知他身上的秘密。
孫雲天出關之後,也沒有急著去找路明,而是進行休整。
反正他晚上要舉行宴會,而路明自然會前來,到時候再好好詢問他一番就好。
…………
傍晚,華燈初上,天興城內一片明亮,
各種裝飾物在霓虹燈的照耀下散發著光芒,讓整座城市都顯得美輪美奐,無數人沉醉在其中,享受著夜生活。
而孫雲天的莊園內更是熱鬧非凡,許多賓客紛至沓來,參加宴會的人絡繹不絕,氣氛極為熱烈。
在宴會廳中,有著許多張長方形的桌子,上面擺放著許多酒水飲料和食材,供賓客隨意取用。
孫雲天作為宴會的主角,穿著一身黑色長袍,打扮的很精神,笑容可掬地迎接每位賓客,並且親切的招待著他們。
“恭喜副城主大人啊!”
“哈哈哈……副城主突破到五翼層次,我們天興城的實力大增,真是可喜可賀啊!”
………
眾人見了孫雲天之後,紛紛恭維道。
孫雲天聽到這些話,連忙開口表示謙虛,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眼睛裡盡是喜悅之色。
“咦?路明怎麼還沒有到?”忽然間,孫雲天皺眉,朝著門外看去。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但卻遲遲不見路明和兄弟會另外兩位超凡的到來。
按理來說,他們早應該過來才對呀。
“大人稍等,或許是路明閣下他們路上遇到了事情耽擱了吧。”旁邊的手下聞言立刻解釋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希望不要出什麼事。”孫雲天點頭,略微鬆了口氣,喃喃道。
就在孫雲天剛說完這句話,就只見從外面走來了兩個身影,為首的一人正是高鎮雄,而他旁邊一人赫然便是路明。
路明穿著一身稍顯正式的衣服,還算不錯的五官,配合上他那不凡的氣質倒也相得益彰。
“路明閣下,高鎮雄閣下,你們終於來啦!快快請進,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孫雲天滿臉笑容,快步走向路明。
高鎮雄微微頷首,靜靜的微笑著。
路明聞言淡淡地笑了笑:“抱歉,讓孫副城主久等了。”
此時,該來的超凡也都來的差不多了,那些偽超凡也不需要孫雲天在門口迎接,所以他就直接跟著路明朝裡面走去。
一邊走,孫雲天就開口問道:“聯合會議的人又找上你了?我聽說這次他們來的人不少,好像還有一位五翼超凡,你可得小心點。”
他這句話不僅是擔憂路明,也是在提醒路明。
雖說他也能替路明擋下那群人,但也不能徹底解決問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聯合會議之中盯上路明的人身份地位絕對不低,不然也無法讓一位五翼超凡過來。
而能夠指使一位五翼超凡的,除了六翼鎮壓使,就只剩下那幾個與聯合會議六翼超凡關係匪淺的幾人。
“勞煩您關心了,事情我已經解決了,聯合會議的人現在怕是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路明微笑著開口道。
他這話一落,孫雲天頓時愣住了,驚愕地道:“你跟那五翼超凡交手了?”
他這話語氣中透露著難以置信。
五翼超凡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他在自身踏入這個層次之後才知道這個層次的強大之處。
可是現在,路明居然已經跟五翼超凡交上手了,而且對他的話語中來看,他似乎還戰而勝之了?
孫雲天感覺到自己腦袋都不夠用了。
“交手了,但卻是不分勝負,誰也奈何不了誰。”路明平靜地說道。
孫雲天見路明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嘴角抽搐起來。
隨後而來的就是深深的震撼。
眼前這傢伙,實力提升的速度未免太過驚人了!
他閉個關,從四翼突破到五翼的功夫,路明居然就從三翼突破到了五翼。
要是道聽途說,孫雲天絕對不會相信有這種事情,但這個事情確實發生在他眼前的時候,他又不得不相信。
“這下可就禍事了!”孫雲天苦笑一聲:“你實力提升的速度太驚人了,怕是六翼鎮壓使都會因此盯上你……”
路明搖了搖頭,無奈嘆息道:“我也不願意這樣,只是沒辦法啊!誰叫他們咄咄逼人呢?”
“難道別人來抓我過去,我要乖乖束手就擒不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行了,我也沒什麼好畏懼的,不是嗎?”
“呵呵……是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孫雲天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沒再說話了。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賓客們都已經到齊了。
孫雲天也沒繼續說什麼了,趕緊帶著路明往最前排的席位走去,然後自己就往小臺子走去。
身為宴會的主角,他當然要發言講話了。
“諸位,歡迎你們來參加今晚的慶祝晚宴!我感謝諸位的到來,也期待各位能玩得開心……”
孫雲天公式化的講了一些話,然後就宣佈宴會開始。
隨著宴會正式開始,大廳裡一片歌舞昇平,觥籌交錯的熱鬧景象。
在這個景象之中,路明孤身一人坐在角落裡,安安靜靜的吃著東西,一句話都沒有說,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冷漠,彷彿周圍的喧譁聲根本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