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算你倒黴
東魯城沒有戰火,雖然城牆,大門都有戰鬥後的痕跡,可這會兒,沒有看到一個士兵。
而且城門都是大開的,也能看見百姓進出。
倆人分別在周圍巡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伏兵,只有東魯城計程車兵在清理周圍的兵器,斷掉的長矛,箭矢等等。
“寧兄,你這段時間沒在東魯嗎?”蘇江河忍不住問。“到底是不是孫大哥回來了?”
“不清除。”寧一道。“不過,你看城牆上的旗幟,那不還是百里逐的嗎?”
“現在剛經歷了大戰,甭管跟誰打的,都是你的機會!”
蘇江河頓時反應過來,身形快速地朝著城主府邸衝去。
這邊寧一在行動前,忽地感覺到身後有一抹極強的靈力,不過在很遠的位置,而且不是衝他。
寧一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東部偏北,暗想,如果是朝廷的兵馬,應該也是在那個方向駐紮才是。
但東魯城打了這麼久都沒打下來,現在忽然做出一副和平了的姿態,難不成有什麼外部勢力介入,導致戰鬥提前結束?
如此的話,蘇江河這傢伙未必能得手。
想到這裡,寧一的身形也消失在了原地。
東魯城城主府邸,外面的守衛已經被殺了,寧一沿途進去,一路上都能看到滿地的屍體。
隨後趕到前院,跳上了屋頂,一名中年男子,身披蟒袍,坐在大堂門口的椅子上,左右兩邊站的人各不同。
左邊站著的是一個青色長袍的山羊鬍老者,右側則是一個身披黑色道袍的中年男子。
此時,蘇江河正在院中跟一個穿著同樣黑色道袍的青年戰鬥。
那青年手裡拿的是拂塵,除了對戰蘇江河的聽風劍有一種以柔克剛的架勢外,拂塵上還有一種很特殊的靈力。
蘇江河用的劍法還不錯,很玄妙,一招一式都相互依存,滴水不漏。
可是,那拂塵上的靈力卻總是能在蘇江河佔上風的時候,特別拉動青年的身位,導致蘇江河每每用出殺招,都被輕易避開,空耗體力。
“蘇江河,我沒去找你,你倒是先來找本王了!”百里逐咧嘴笑了起來。“有萬靈宗的幫助,你結嬰了又如何?”
“正好,先殺了你,把你的頭顱送去給孫萬明,他不是一直認為是我抓了你嗎?正好讓他如願以償。”
聽到這裡,寧一幾乎可以肯定自己剛才的猜測。
東部偏北的位置應該就是朝廷的兵馬,但自己感覺到的那股強橫的力量帶著濃烈的殺意,絕對不是朝廷的人。
百里逐說有萬靈宗的人相助,難道是因為這個宗門介入,才導致大戰提前結束?
這麼看來,百里逐確實要跟朝廷公然抗衡不說,孫萬明那邊也很危險。
沒時間讓他們慢慢墨跡了啊!
念及此,寧一抬手一指,一道強橫的靈力化作細長光柱俯衝直下,青年的拂塵明顯也祭出結界格擋,可惜,只聽得砰地一聲,結界碎裂的同時,青年也遭到反噬。
蘇江河趁這個機會挺身向前,手中的聽風劍乾脆利落,刷刷刷在青年脖子上開了幾條口子!
“承讓!”
他說著,拿了青年手中的拂塵,順手掏走青年腰帶上的儲物袋。
“傑兒!”道袍老者大驚,喊了這麼一聲後,飛身一掌,逼退蘇江河,左右看看,大喊道。
“誰!是誰暗中偷襲?”
“別叫喚了,你可不配讓他出手!”蘇江河心知是寧一暗中幫助自己,雖然看不見他在哪裡,不過,眼下是自己的事兒!
因此收起東西后,挺劍來了一招蒼龍出海,直逼老者的咽喉而去!
“找死!”老者渾身激起一道雄渾的氣息,元嬰巔峰的靈力此刻完全釋放。
蘇江河手中的聽風劍也震起劍嘯,他的手在顫抖,身形壓根兒想停都停不住。
巔峰元嬰對初階元嬰,那就是天差地別的存在,完全打不了。
可是,突然,蘇江河身上多出一道更強純粹,也更強悍的氣,這道氣助他瞬間突破老者的氣。
老者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一劍穿喉!
屋頂上的寧一拉起白披風看了一眼,心想這玩意兒是好用啊,自己就大搖大擺地站這兒,對方愣是幾個照面都發現不了。
此時,百里逐慌了,誰能想得到一個元嬰巔峰居然被一劍秒了?
他急忙起身,抓住旁邊的於正方的胳膊喊道:“軍師,該你出手了!這傢伙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啊!”
“有高手在暗中幫他。”於正方自然明白這點。
此話一出,百里逐趕緊躲到他的後面。
“軍師,你能搞定不?半年的拉扯,消耗了我那麼多靈石和藥材,萬靈宗終於答應合作,幫我讓東魯城獨立!”
“我不能這時候就死這兒啊!”
於正方心裡其實很沒有底,畢竟自己也只是元嬰巔峰而已。
跟剛才死掉的萬靈宗老者一樣。
對方既然能被一劍殺死,那自己可能也好不到哪裡去。
硬剛肯定是不行的,於正方也就上前道:“蘇江河,你且聽我一言,蘇家已經是過去,你沒有必要揪著不放!”
“現在你殺了這麼多人,他們在天之靈也能得到慰藉,不妨就此罷休!我可以給你一整瓶的極品靈丹,還有天材地寶。”
“對!”百里逐也能明白於正方想幹嘛,急忙跟著說道。
“只要你答應就此罷休,你要什麼,本王都可以給你。”
蘇江河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我只要你死!百里逐,殺人奪寶的是你!只有你死了,我蘇家上下才能安息!”
“倒是你,我當年就沒見過你,此事跟你的關係不大。”
“想活命就滾蛋!”
後面這話是對於正方說的。
於正方聽完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搖頭道:“我當年不過是一個落魄書生,無人在意。”
“若不是城主大人相助,我不會有今日,如果你非要殺他,那就請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大恩不報,絕非君子所為!”
“好!我尊重你!”蘇江河說著,挺劍衝他直逼而去。
於正方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抬手就要反擊,但突然,一道氣從他的眉心灌入,於正方身上的氣息瞬間潰散!
噗呲!
蘇江河沒有任何的阻礙,聽風劍沒入了這於正方的胸口!
拔出劍的同時,那百里逐叫喊著往屋內逃了。
“該你了!百里逐,跑不掉的!”蘇江河殺意漸濃,渾身都籠罩著一股血氣。
寧一從屋頂上下來,那於正方還站在原地,只是人已經沒有了氣息。
居然沒有將元嬰剝離,給自己留後路嗎?真是個愚忠的傢伙。
寧一看了一眼後,卻之不恭地收了對方的儲物袋。
“啊!!!不要!不要!!!”
屋內傳來慘叫聲,不多時,蘇江河便渾身是血地提著一顆頭顱出來了。
“走吧,我感覺到萬靈宗還有高手,衝著朝廷的軍隊去了,萬一遲了,你的恩人可就沒了。”寧一現了身,告訴他。
“多謝寧兄暗中相助,若是沒有你,別說報仇了,我可能得死這兒。”蘇江河不是傻子,對付那個同是元嬰期的青年,都很吃力。
更別說還有兩個元嬰巔峰!
寧一隻是嗯了一聲,隨後飛身而起。
“老狗!你也有今天!”蘇江河提起百里逐的頭顱看了一眼,忍不住笑起來。
但隨後也趕緊先跟了上去。
倆人出了東魯城,一路往東部偏北的方向趕去,越是逼近,越能感覺到一股子威壓。
就憑這股威壓,寧一幾乎可以斷定,對方絕對是金丹期!
宗門能養個金丹期的出來,不是什麼天方夜譚。
但寧一很好奇,一個宗門,跑來摻和朝廷的事情,到底是有多蠢?
終於,看見了,孫字旗的朝廷大軍軍營,此刻正籠罩在金光內,但空中有四名穿著道袍的老者,正在聯手破護罩。
四名金丹期?
寧一看得頭皮發麻,這玩意兒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贏的,自己現在的實力也就只是金丹期二階。
“寧兄,那四個……”蘇江河嚥了一口口水。“顯然不是好對付的啊。”
“這還用你說的?不能強攻,只能智取了。”寧一說著,從千物戒中取出天靈旗,筆直地射向了那四個老者。
但被其中一位抬手輕易接住,寧一同時帶著蘇江河飛上了空中。
對方看了一眼手中的旗幟,冷眼看向了寧一二人,笑著開口。
“偷襲?也稍微用點像樣的武器吧?這算什麼?”
“算你倒黴。”寧一說著,身上忽然祭起一道結界,同時包裹住了自己和旁邊的蘇江河。
轟隆!
天靈旗突然爆炸,那威力震得大地搖曳起來,軍營的護盾都沒能撐住,咔嚓一聲跟著碎裂開,接著又出現第二道,第三道……
連續用了七道護盾,才勉強擋下了爆炸的威力!
自從得到天靈旗以來,寧一就在持續讓它吸收靈氣,還包括吸收了風止境的靈氣,幾個月前其實就飽和了,寧一強行壓縮裡頭的靈氣,再添了不少。
沒想到爆炸的威力竟然這麼大,但好在天靈旗上的護住結界跟隨爆炸威力同步進步,完全足夠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