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給天使套上狗鏈
一月的最後幾天,迎來了春節。
FiftyFifty和h1key都錄製了不同語言版本的春節慶賀影片。
有穿旗袍的中文版,有穿韓服的韓語版,有身穿演出服的英語版。
AK公司在林布的影響之下,知道要怎麼規避風險。
所以讓她們說的,刻意進行規避過的很安全的場面話。
有些韓團,為了討好韓國本土的粉絲,會特意強調“韓國春節”。
本質也是在幫助韓國偷春節。
但在AK公司裡,誰敢這麼幹,明天就可以滾蛋。
洪社長和全代表他倆,要是敢要求FiftyFifty和h1key說什麼農曆春節韓國春節之類的詞。
第二天,林布就敢帶著一票人,再來一次爆火叛逃。
老闆都不例外。
這就是經紀公司高層中,存在有話語權的大夏人的好處。
其實FiftyFifty在大夏活動的次數和時間都很少。
但AK公司對大夏市場的用心程度,絕對夠高。
FiftyFifty之前出的中文歌,簡中網際網路上各大平臺入駐,專供大夏的熱梗影片等等。
h1key進入AK公司,她們在大夏的合作渠道也一併轉接給了AK公司。
FiftyFifty藉著這個合作渠道,開始有了更多更專業的在大夏市場的宣發。
之前的AK公司,AK公司沒辦法過度重視大夏市場,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光是在韓國市場之中生存,都已經拼盡全力了。
哪有多餘的資金,能夠拿出來餵養給大夏方的合作渠道呢?
去年過年的時候,林布閒得發慌。
還沒出道的FiftyFifty五人,為了出道連家都不回,留在首爾和林布一起過的節。
今年過年,林布想要閒得發慌。
抱著張多雅喝兩口小酒悠閒一下,亦或者去日本和兄弟們一起喝喝酒,吹牛皮。
但想閒,卻閒不下來了。
這個春節,FiftyFifty五人倒是趁著機會各自回家和父母團聚了,但還有其他人……
張多雅要陪,金秋天要陪,張元英要陪,阿蕊婭要陪,諾娃也要陪……
春節前後幾天。
林布陪著約會看電影,實在是要看吐了。
把龍叔的《捕風追影》整整看了四遍。
看得林布現在一在熒幕上看到龍叔的臉,就痛苦的閉上了眼。
只看了四遍,當然是因為不用和張元英去看。
她現在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春節之前一段時間裡,一個勁的幫著韓國偷文化。
一會兒公開說韓國春節,一會兒又穿模稜兩可的服飾說是韓服。
然後林布知道了,當然得狠狠的對其進行懲罰。
越懲罰,越興奮。
又哭又笑的說不敢了,然後下次還敢。
以至於兩人之間的尺度,快速上升到了提都不能提的地步。
林布感覺再這麼下去,自己就快要黔驢技窮了。
大夏的文化那麼多,韓國人根本偷不完。
但林布的招式是有限的,這會兒都已經用得七七八八了。
扇一巴掌,還來_手。
這能怎麼辦?
像蕁麻疹一樣抽紅腫了,還在挑釁!
總不能直接拿著棒球棍,把她打到住院吧?
林布也只能在心裡對大夏網友們說句抱歉。
兄弟集美萌,在不害人性命的情況下……俺是真的盡力了。
真沒招了。
對手非但不投降,反而打_隨棍上!
反而非常挑釁的向他大喊:向我開炮!
看在張多雅的份上,林布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殺人的慾望,是真的給了張多雅面子。
本來這個春節,林布還有一件事,是要去見張家父母來著。
但張家父母明確說了,不想見到林布。
不見就不見唄。
正好林布也懶得演賢婿,也省了他的事兒。
張家父母早在幾年前,就知道了林布的存在。
所以一直對林布之前拋棄張多雅的行為,有很大意見。
後來就算張多雅和林布重歸於好,張家父母也沒忘記過這份仇。
林布在韓網上一次又一次的爆出緋聞,更是氣得他們牙癢癢。
張父早就動用關係想要整死林布了,結果被他大哥,也就是張大張二的大伯給勸住了。
張大伯是華人協會的會長,就在同夏會之中,當然知道一些林布的事情。
動不得。
一通電話,三個字,保下延邊幫。
幾天之內又覆滅延邊幫,扶起黑龍幫。
這樣的人,能是什麼小角色嗎?
張大伯和丁青聊起過林布,丁青的回覆是:不該問的別多問,整個同夏會加在一起都惹不起他。
同夏會盡量不參與你死我活的鬥爭,但這並不意味著同夏會的能量很小。
整個同夏會所有的能量匯聚在一起,真的能把財閥高官拉下臺。
然而就算是這樣,都惹不起?
張大伯寬慰自家弟弟說:你去惹他,你家也許沒啥事,但說不定第二天我全家就被滅門,愚蠢的歐豆豆,你還是憋著吧!
張父聽完,心都涼了,也放棄了整死林布的心思。
大約知道林布的身份非同尋常之後,張父張母抱著“惹不起我還躲得起”的想法,拒絕了張多雅想要帶林布回家過年的提議。
不希望他踏入張家的門。
林布從張多雅嘴裡知道這件事後,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謝天謝地,他本來就懶得演一個“賢婿”。
林布一整個春節幾乎都沒在家裡待過,一直都待在一家酒店之中。
倒不是他心血來潮想住酒店,而是因為他發現在家裡整活兒,真的很不方便。
洗床單什麼的真的很麻煩。
張多雅懶得洗床單,張元英也懶得洗床單。
兩姐妹真是一樣一樣的。
於是他之前便讓陳桂林,給自己在幾家不同的酒店,都安排一間固定的套房。
這天。
大晚上,三十三樓的酒店套房之中,黑燈瞎火。
落地窗前,林布一邊欣賞著張元英的背影,一邊欣賞首爾的夜景。
頗有種祖國人月牙天衝的既視感。
讓他興奮的不是人,而是窗外的景色。
有種在法克韓國,法克首爾的奇怪滿足感。
忽然,放在櫃檯上的手機響了。
林布拔腿就走,接電話之前看了一眼。
金麗姿?
跟過來的張元英問了一句,“主人,誰啊?”
林布回了一句:“不關你事,你吃你的。”
“喂,麗姿,怎麼了?”
金麗姿在電話裡傳來的第一句,就讓他瞪大了眼睛。
“部長!救我!”
一分鐘後,林布穿上衣服。
化作一道黑風,從三十三層樓的落地窗旁邊的小窗,直接鑽出,消失在夜幕之中。
留在房間裡的張元英,全程目睹了這一幕,絲毫不感到新奇。
她走到一旁,把仍舊在進行拍攝的機器關閉。
光腳站在漆黑的套房中,怔怔出神。
房間裡放著的音樂,是那首《StraighttoHell》。
她不自知,林布是她生命中遇見的最糟糕的人。
她只知,她為林布的出現而感到病態的欣喜。
他是一尊活生生扯下天使的翅膀,給天使套上狗鏈的邪神。
她是不需要騎士,只渴望被流氓劫持的公主。
“我不會對你溫柔那不是你想要的
當你難以呼吸才會渴望地看著我
若兩個人都同意就不存在道德
你用眼睛告訴我,你喜歡我對你犯的錯
因為天堂裡太無聊了我想帶你下地獄
留下一些將來不能見人的秘密
Ican'ttakeyoutoheavenbaby
ButIcantakeyoustraighttohell。”
-----------------
首爾的夜色之中。
一道瞬雷極速劃過寂靜的夜空。
儲存在體內的少量雷之魔氣爆發,讓林布渾身遍佈雷電,如同一顆帶著閃電的隕石般,衝向遠方。
……
幾分鐘之前,金浦國際機場。
一處女廁之中,金麗姿撥通了林布的電話,帶著委屈的語氣,朝著林布大喊道:
“部長!救我!”
“我一個人在機場廁所裡,被私生和代拍給圍了!”
結束通話電話。
金麗姿坐在馬桶蓋子上,委屈的撅起了嘴巴。
她用雙手死死撐著隔間的門板,門外不斷傳來拍打的聲音。
這些私生和代拍,如同舉著手機的喪屍,要用鏡頭把她生吞活剝。
周圍三面門板傳來的拍打聲,給了她巨大的心理壓力。
密閉的空間更是讓她感到了深深地恐懼。
無助得直接落下淚來。
幾分鐘之後,機場安保人員注意到了此處的騷亂。
他們以強硬的姿態,清空了整個女廁,把私生和代拍全都趕了出去。
以人牆築起一道防線。
一名女性安保人員,輕輕的敲了敲門板,說道:
“金麗姿小姐,現在洗手間已經清空,你可以出來了。我們會保護你撤離機場。”
她用的,是“撤離”這個詞。
藝人獨自一人出現在公眾場合,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為什麼?
因為人類的惡意,永無止境。
哇,這個人是藝人,我衝上去踹他一腳怎麼樣?我衝上去掐他一把,把他抓傷怎麼樣?我上去扇他一巴掌讓他記住我,怎麼樣?
有無數內心扭曲的人,平日裡看著挺正常的,但實際上一旦有了機會,就會爆發出內心無盡的惡意。
他們渴望透過“傷害藝人”的行為,證明自身的獨特性,在內心中完成一次自己和藝人之間的對比拉踩。
看,平日裡眾人追捧的明星,也就那樣嘛~一樣是被傷害了就會手足無措的人,裝什麼裝啊?
這種想法行為很莫名其妙對吧?
莫名其妙就對了,因為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思維。
但確實存在。
龍叔那種咖位的影星,以前舉辦握手會的時候,都被粉絲扇過巴掌。
而那名粉絲的理由是:我要你記住我。
很奇葩,但就是存在。
所以,藝人通常不會單獨在公眾場合出現,身邊一定會有朋友,家人,工作人員陪同。
而且另一方面,藝人引發的騷亂,很容易引起推搡衝突,亦或者進一步引起踩踏事件。
藝人,本質上是籠中鳥。
舞臺是牢籠,宿舍是牢籠,經紀公司是牢籠,媒體粉絲也是牢籠。
無處不在的牢籠,是囚禁,也是保護。
金麗姿聽到門外剛剛爆發了推搡和騷亂的聲音。
而現在,現在人群的聲音在洗手間之外。
今天昏頭了一天的她,終於理智上線了一回。
做出了今天到現在為止,唯一的正確選擇。
“不要!我要等我的部長過來!”
女性安保人員愣了一下,而後再次勸道:
“已經沒事了,金小姐,你經紀人來了,也是需要我們配合著帶你們離開機場。
不如我們先帶你去就近的警員駐點,也好過你待在洗手間裡。”
“不要不要!”
洗手間之外。
匆忙感到機場的林布,看到騷亂的人群,以及機場安保,便知道:金麗姿必然在此處。
他沒有撥開人群,因為身上那種毫不掩飾的氣勢,已經讓人群為他自動讓路。
無數死在他手中的人,在他身上留下了“標記”。
這種強烈的神經訊號,如同屍臭般蔓延開來。
讓人在冬天溫暖的室內,也汗毛豎起。
此時此刻的他,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山君。
彷彿下一秒,就要化身擇人而噬的兇獸。
看到林布到來,無數私生和代拍,都默默選擇了閉嘴。
林布負責FiftyFifty行程的這半年多時間裡,對待私生和代拍的態度,可以稱得上是業界最惡劣。
被他捏碎的手機和鏡頭,數不勝數。
這種行為得到了業內粉絲圈子的支援,說他幹得漂亮。
也得到了很多腦子不正常人的謾罵,說他損壞他人財物。
但至今,警方也沒來找過林布的麻煩。
見到林布,而且明顯黑著臉。
不少人心裡都打了退堂鼓。
他不會又要衝上來捏碎我的手機吧?
眾目睽睽他不敢?
笑話!
林布在眾目睽睽之下捏碎的手機還少嗎?
他捏碎的手機的片段,都能做成一個合集了!
來到安保人員面前,原本安保人員對他的到來如臨大敵。
但看清楚是林布之後,便直接放行。
他靠著刷臉,透過了安保人員的人牆。
在走入洗手間之前,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周圍人群。
而後又走出人牆,拿起手機拍攝了每一個人的人臉。
之後再走入洗手間。
一邊走,一邊對手機說道。
“張謙,讓你手底下的人篩選清楚,把看熱鬧的群眾和粉絲剔除,把私生和代拍挑出來。”
“你自己安排人手,把這些傢伙頭頂的頭髮,全拔掉。”
“記住,要讓其在清醒過程中,完成這一切。”
AK公司之前陷入輿論危機,林布都沒讓金門集團動手。
而這次,倒也不是完全因為金麗姿。
更多是因為林布本來就打算整治一下FiftyFifty的私生和代拍。
隨著FiftyFifty越來越火,私生和代拍越來越多了。
非常煩人。
林布之前三大項破800的事蹟,只暫時震懾了一批人。
現在,又有不怕死的私生代拍湊上來了。
來到廁所隔間之前,林布輕輕敲了敲門:
“麗姿,沒事了,我來了。”
聽到門外林布的聲音,金麗姿瞬間就拉開隔板,衝進了他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你怎麼才來啊……他們…好…好多人都圍著我……我想自己偷偷走出機場都…都走不了…”
金麗姿斷斷續續的哭聲,和模糊不清的話語,在洗手間中響起。
林布一邊輕輕幫她把頭髮捋順,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她像一隻應激之後炸毛的長毛貓。
哭了好一陣子,金麗姿才終於停止了哼哼。
她恢復了一點理智,看了看手機時間,滿臉淚痕的抬頭問道:
“你怎麼那麼快就來了啊,我幾分鐘分鐘之前才打電話給你的。”
“我本來就在這附近。”林布摸了摸貓頭,撒了個謊說道:“有什麼話,回家再說吧。”
說著,林布就想帶著金麗姿往外走。
但安保人員攔住了他,問道:“經紀人先生,我們機場已經在安排車輛過來送你們去市內,還請再稍等一下。”
林布謝絕道:“不用了,我的人已經到了。”
陳桂林已經開著凱雷德,來到了機場。
他所住的地方,在熔爐公寓附近。
而熔爐公寓的位置,本來也距離機場沒有太遠。
油門踩到底,加上各種闖紅燈的情況下,是可以在短時間內來到這裡的。
“這樣麼,那更好。我們安保團隊會護送你們上車。”
“辛苦了,明天我們公司會安排人來表示謝意。”
那人笑道:“職責所在。”
此時雖然已是將近凌晨,但金浦國際機場里人仍舊不少。
林布一手橫在金麗姿身後,手掌沒有落在她肩膀上,但手肘貼著她的後背,讓她知道自己就在她身旁。
而他的另一隻手,捏碎了好幾臺私生的手機。
一捏一個準。
金麗姿獨自現身機場,影響了機場秩序的訊息,之後很快出現在了媒體之上。
隨行的林布,也一同被拍了進去。
因為大多生活不如意,而活得尖酸刻薄的韓國人,又在網路上嘰嘰歪歪。
一會兒陰陽怪氣藝人影響機場秩序。
一會兒又罵AK公司竟然讓藝人獨自出行。
韓國的社會環境極其內卷,社會結構畸形無比,這也導致了韓國人極其尖酸刻薄的戾氣。
他們活得像下水道里的老鼠,總得踏足地面留下點汙水痕跡,才顯得存在過。
林布捏碎私生手機的行為,再度引起了爭議。
一月份本來都已經瘋狂露臉的AK公司一幫人,二月份開頭,似乎也不太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