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獨立團的第一印象
李雲龍宣佈完當團長，戰士們的吶喊聲還沒散盡，趙鐵柱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群人...怎麼才這麼點？
他環顧四周，營地裡稀稀拉拉站著幾百號人，一個個面黃肌瘦，衣服破破爛爛，跟逃荒的似的。
有的戰士連槍都沒有，手裡攥著一把大刀。
有的更慘，大刀都沒有，拿根削尖的木棍。
趙鐵柱嘴角抽搐。
這他孃的是軍隊？
這分明是丐幫！
李雲龍顯然也注意到了，臉色越來越難看。
\"參謀長！\"他喊道。
一個瘦高個兒跑過來：\"到！\"
\"給老子彙報情況！\"
參謀長叫方立功，原來就是獨立團的參謀長，新團長犧牲後一直代理團務。他翻開一個小本子，聲音低沉：
\"報告團長，獨立團現有人員三百七十二人，步槍一百九十三支，子彈平均每人不到十發，手榴彈平均每人不到兩枚。機槍...捷克式三挺，馬克沁一挺，彈藥嚴重不足。\"
趙鐵柱在旁邊聽著，倒吸一口涼氣。
三百七十二人？
新一團突圍的時候都比這多！
步槍才一百九十三支？
那剩下的人拿什麼打仗？用牙咬？
李雲龍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他媽的！\"他罵道，\"這他孃的是什麼獨立團？一群羊！\"
方立功低著頭不吭聲。
趙鐵柱跟著李雲龍去視察營房。
好傢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營房就是幾排土坯房，房頂還漏著洞。被褥又薄又破，有的戰士兩個人擠一條被子。
廚房裡更慘，鍋裡煮的是野菜糊糊，連米粒都看不見。
\"這...就吃這個？\"趙鐵柱問炊事班長。
炊事班長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兵，苦笑了一下：\"趙同志，有這個就不錯了。前兩天連野菜都沒得吃，戰士們只能啃樹皮。\"
趙鐵柱心裡一陣發堵。
他是穿越來的，上輩子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但起碼沒餓過肚子。
現在這些人...
他走到一個戰士面前，看了眼那人手裡的步槍。
槍管鏽跡斑斑，槍托還裂了條縫，用麻繩纏著。
\"兄弟，這槍...能打嗎？\"趙鐵柱問。
戰士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臉上有道疤，看著他沒說話，拉了一下槍栓。
\"嘎吱\"一聲，卡住了。
戰士使勁拽了兩下，才把槍栓拉開。
\"能打，\"他說，\"就是有時候拉不開。\"
趙鐵柱轉頭看了李雲龍一眼。
李雲龍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團長，這槍...都生鏽了。\"趙鐵柱小聲說。
李雲龍沒吭聲，大步走向營房中間的空地。
\"全團集合！\"
哨聲響起，戰士們稀稀拉拉地聚過來，隊伍歪歪扭扭，沒個軍隊的樣子。
李雲龍站在前面，掃視了一圈，目光如刀。
\"老子叫李雲龍！從今天起，老子就是你們的團長！\"
戰士們沉默地看著他。
\"你們現在的樣子，別說打鬼子，連土匪都打不過！\"李雲龍繼續罵道，\"一群羊！軟綿綿的羊！\"
戰士們的臉都耷拉下來了。
李雲龍話鋒一轉：\"但是——\"
他抬手一指：\"老子要把這幫羊練成狼！\"
聲音震得趙鐵柱耳朵嗡嗡響。
\"從今天起，給老子好好訓練！誰他孃的偷懶，老子踹他屁股！聽到沒有！\"
\"聽到了！\"戰士們喊了一聲，有氣無力的。
李雲龍不滿意：\"沒吃飯嗎？再喊一遍！\"
\"聽到了！！！\"
這回聲音大了不少。
李雲龍安排完工作，把趙鐵柱叫到一邊。
\"小子，你給老子當三營七連連長。\"
趙鐵柱一愣：\"連長？俺？\"
\"怎麼？不願意？\"
\"願意願意！\"趙鐵柱連忙點頭，\"可是...七連有多少人？\"
方立功在旁邊翻本子：\"七連...現有二十三人。\"
二十三人？
一個連就二十三人？
\"步槍十五支，子彈...呃...平均每人五發。\"
趙鐵柱眼前一黑。
十五支步槍？
五發子彈？
這他媽打個屁的仗！
\"別愁眉苦臉的，\"李雲龍拍了他一肩膀，\"老子給你的任務就一個——練兵！把七連給老子練出來！\"
\"是！\"趙鐵柱硬著頭皮應了。
他走到七連的營地，二十三個戰士零散地坐在地上，看到他來了，有人站起來，有人懶得動。
趙鐵柱清了清嗓子：\"兄弟們，俺叫趙鐵柱，以後就是你們的連長了。\"
一個戰士嘀咕：\"又一個連長...上一個連長死了還沒幾天呢...\"
趙鐵柱聽到了，沒吭聲。
他知道這些戰士士氣低落，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團長犧牲、裝備差、吃不飽，換誰都提不起勁。
\"兄弟們，\"他開口道，\"跟俺好好幹，有肉吃！\"
一個瘦小的戰士抬起頭：\"連長...咱們連飯都吃不飽...\"
趙鐵柱心頭一酸。
彈幕這時候飄過幾條：
【吃瓜群眾小明：心疼這些戰士】
【歷史考據帝：獨立團確實慘，反掃蕩損失太大了】
【抗戰精神傳承者：主播加油，把連隊帶起來！】
趙鐵柱深吸一口氣。
握草，這麼慘？
他心裡罵了一句，但面上不能露出來。
\"兄弟們，\"他提高了聲音，\"吃不飽是暫時的！俺趙鐵柱在這裡跟你們保證，跟著俺幹，日子一定會好起來！\"
戰士們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趙鐵柱也不多說了，行動比嘴管用。
他開啟系統面板看了眼：
「叮——打賞收入：300元」
「當前軍功點：8496」
「當前粉絲：12678」
「當前等級：Lv.2」
八千多軍功點，一萬多粉絲...
夠了。
先活下來，再想辦法。
他看著二十三個戰士，心裡暗暗發誓：
媽的，老子一定把你們帶成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