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鐵柱軍團的鋼鐵洪流！
朝鮮海峽。
凌晨04：30時，天還沒亮。
鐵柱艦隊在黑暗中破浪前行——21艘戰艦護衛著50艘運輸船，排成一個龐大的海上編隊，以12節的速度向南推進。
林海濤站在\"鐵柱號\"的艦橋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他已經一整夜沒閤眼了。
海面上漆黑一片。只有艦橋裡的儀表盤發出微弱的綠光。
\"報告艦長——前方航道安全。距離對馬海峽還有80海里。\"
林海濤放下茶杯，拿起望遠鏡看向南方。什麼都看不到——天太黑了。
\"蛟龍號報告——關門海峽水域安全。未發現日軍艦艇活動。\"
他點了點頭。蛟龍號提前12小時就潛入了朝鮮海峽，一直在下面盯著。到目前為止——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
林海濤皺了皺眉。以他對日軍的瞭解——他們不可能不反應。九州是本土防線的第一道門，鐵柱艦隊這麼大張旗鼓地從大連出發，日軍不可能不知道。
\"全艦隊——提升警戒等級。雷達全開。戰鬥機——準備起飛。\"
林海濤的預感——在三分鐘後變成了現實。
\"滴滴滴滴——\"
雷達室的警報聲突然炸響！
\"報告艦長！雷達發現大型目標！方位090——距離25,000米！\"
林海濤一個箭步衝到雷達顯示屏前。螢幕上——兩個巨大的光點正在快速接近。
\"訊號特徵——大型軍艦！2000噸級以上！至少——兩個！\"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繼續掃描！周圍還有沒有？\"
三秒鐘的沉默——雷達兵的聲音發顫。
\"方位100——距離28,000米——4個小型艦艇訊號！驅逐艦級別！\"
林海濤的瞳孔猛地收縮。
2艘大型軍艦。4艘驅逐艦。
日軍聯合艦隊——殘部。
\"戰鬥警報！全艦隊——戰鬥隊形！\"
他的聲音像一把刀切開了艦橋裡的寧靜。
\"鐵柱號——航向060！航速25節！迎上去！\"
\"鋼鐵號——跟隨鐵柱號！保持編隊！\"
\"護衛艦——展開防空隊形！保護運輸船！\"
\"炮艇——散開！兩翼包抄！\"
\"黎明之鷹——緊急起飛！把天上給我看住！\"
整個艦隊在30秒內從航行隊形切換成了戰鬥隊形——這種切換速度，放到二戰任何一個國家的海軍裡，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鐵柱艦隊做到了——因為他們的通訊系統、指揮鏈和訓練強度，遠超這個時代。
林海濤死死盯著前方。
黑暗中——他看到了。
兩道火光照亮了東南方的海面——那是日軍軍艦的桅燈。在燈光的背後——兩個龐大的黑影正在高速逼近。
\"測距——15,000米！\"
15,000米。鐵柱號的主炮有效射程——18,000米。
\"主炮——裝填穿甲彈！目標——前方大型目標！\"
\"是！穿甲彈裝填完畢！\"
林海濤舉起望遠鏡——藉著對方桅燈的光，他看清了。
大型軍艦的輪廓——高煙囪、塔式艦橋、203mm雙聯裝主炮炮塔。
重巡洋艦。
兩艘重巡洋艦。
他認出了它們的艦形。
\"青葉級——青葉號和衣笠號。\"
林海濤放下望遠鏡。
\"開火距離——12,000米。再近一點。\"
日軍的重巡洋艦也在逼近——它們的203mm主炮比鐵柱號的127mm射程更遠、口徑更大。但林海濤知道——他的鐵柱號有兩樣東西是日軍沒有的。
第一——火控雷達。精確到米的測距能力。
第二——穿甲彈的質量。美國M79穿甲彈在12,000米距離上可以擊穿200mm勻質裝甲——而青葉級的舷側裝甲只有102mm。
\"距離——13,000米……12,500米……12,000米！\"
\"開火！\"
\"轟——\"
鐵柱號的4門127mm主炮同時開火——4發穿甲彈撕裂了黎明的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砸向日軍艦隊。
鋼鐵號緊隨其後——同樣4門127mm齊射。
8發穿甲彈——在12,000米距離上——以鐵柱號火控雷達的精度——全部命中了同一個目標。
前方最近的那艘重巡洋艦——青葉號。
第2輪齊射——4發。3發命中青葉號上層建築。
第3輪齊射——日軍開始還擊。青葉號的203mm主炮轟出6發炮彈，但只有1發命中鐵柱號上層——打壞了一部對空雷達。
\"雷達損傷——不影響主炮射擊！繼續打！\"
第4輪齊射——鐵柱號和鋼鐵號8發炮彈命中青葉號5發！其中2發穿透了艦體側面裝甲！
日軍青葉號開始冒煙。
第5輪——第6輪——鐵柱號的射擊速度越來越快！4門127mm每分鐘15發的射速——相當於每分鐘60發炮彈傾瀉到青葉號身上！
青葉號的203mm炮塔已經被炸歪了——3號炮塔被穿甲彈直接命中，炮管斷裂，整個炮塔爆炸。
\"第7輪——穿甲彈！打它水線！\"
4發穿甲彈——其中3發命中青葉號舯部水線以下。
然後是——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從青葉號舯部傳來——一團巨大的橙紅色火球沖天而起——高度超過了100米！
彈藥庫——殉爆！
青葉號的舯部在爆炸中斷裂——整艘軍艦從中間折成了V字形——然後迅速下沉。
從彈藥庫殉爆到沉沒——不到三分鐘。
林海濤沒有時間慶祝。
\"鋼鐵號——轉向！目標切換到第二艘重巡洋艦——衣笠號！\"
\"護衛艦——靠近！用76mm炮壓制！\"
\"炮艇——追擊驅逐艦！別讓它們跑了！\"
衣笠號看到青葉號沉沒——立刻開始轉向試圖脫離。
\"它想跑！追！航速提到30節！\"
鐵柱號以33節的最高航速猛追——127mm主炮在運動中持續射擊。
與此同時——水下。
蛟龍號已經在關門海峽的水下蹲了整整12個小時。
潛艇長透過聲吶聽到了海面上的炮戰——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海面上打起來了。鐵柱號在收拾青葉級。\"
他看向聲吶螢幕——衣笠號正在高速航行，螺旋槳的噪音清晰可辨。
\"魚雷艙——準備。4枚魚雷——全部裝填。\"
\"目標——衣笠號。\"
\"深度——50米。發射距離——2,000米。\"
\"發射——\"
4枚魚雷從蛟龍號的魚雷管中彈出——在冰冷的海水中劃出四道致命的軌跡——直奔衣笠號。
海面上的衣笠號正在拼命加速——它的艦長還不知道水下有一顆致命的水雷在等他。
\"魚雷——命中！\"
聲吶兵的聲音在蛟龍號裡迴盪。
4枚魚雷——命中3枚。
衣笠號的艦首、舯部、艦尾各中一枚——這艘7100噸的重巡洋艦在三聲巨響之後——艦首猛地翹起——然後以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沉入了朝鮮海峽的深海。
日軍4艘驅逐艦的情況就沒那麼好看了。
它們本來是想掩護兩艘重巡洋艦作戰的——但青葉號在三分鐘內殉爆沉沒、衣笠號在水下被蛟龍號的魚雷送走——這兩艘重巡洋艦的覆滅速度之快，讓日軍驅逐艦的艦長們完全懵了。
\"撤退！全速撤退！\"
4艘日軍驅逐艦同時轉向——試圖向東南方向逃竄。
但林海濤早就安排了——
\"炮艇——攔住它們！15艘炮艇——兩翼包抄！\"
15艘鐵柱兵團的炮艇從運輸船隊兩翼散開——像一群餓狼撲向獵物。每艘炮艇上的37mm機炮和深水炸彈發射架已經準備就緒。
4艘日軍驅逐艦面對15艘炮艇的圍攻——噸位上它們佔優，但炮艇的數量太多，而且每艘都裝備了反潛深水炸彈——這意味著驅逐艦在水下也沒有安全可言。
第一輪交火——兩艘炮艇近距離發射了8枚深水炸彈——命中了第一艘驅逐艦的艦尾！爆炸撕碎了它的舵機——這艘驅逐艦失去了轉向能力——原地打轉！
第二輪——3艘炮艇從三個方向抵近——魚雷齊射！
命中2枚！
第一艘驅逐艦沉沒。
第二艘驅逐艦試圖用127mm炮反擊——但它的火力被5艘炮艇同時壓制——37mm機炮打在它的上層建築上，打得日軍的炮手抬不起頭。
然後——一枚魚雷命中了它的舯部。
第二艘驅逐艦沉沒。
剩餘2艘驅逐艦趁著混戰——終於衝出了包圍圈——向東南方向全速逃跑。
\"它們跑了！\"
林海濤冷笑。
\"跑？黎明之鷹呢？\"
\"報告——黎明之鷹4架已升空！正在追擊逃逸驅逐艦！\"
4架黎明之鷹戰鬥機高速掠過海面——每架飛機上都掛載了2枚250公斤炸彈。
第一架俯衝——投彈！
炸彈命中了第一艘逃跑驅逐艦的甲板——巨大的爆炸把艦橋掀飛！
第二架——第三架——輪流俯衝投彈。
兩艘驅逐艦在4架戰鬥機的輪番轟炸下——先後起火、傾覆、沉沒。
海面上——硝煙漸漸散去。
青葉號和衣笠號的殘骸已經沉入了海底——海面上只剩下一些漂浮的碎木板和油漬。
4艘驅逐艦也全部沉沒——無一逃脫。
鐵柱艦隊——無一艦艇沉沒。鐵柱號僅上層建築輕微損傷，陣亡3人、傷12人。
戰損比——完美。
林海濤站在艦橋上，海風吹著他的臉。他看著前方——
南方。九州島的海岸線已經隱約可見。
天——亮了。
第一縷陽光從東方升起——照在鐵柱號的艦橋上，照在林海濤的臉上。
他拿起通訊器。
\"報告司令——\"
他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馬關海戰——大勝。\"
\"日軍聯合艦隊殘部——2艘重巡洋艦、4艘驅逐艦——全部擊沉。我軍無艦艇損失。\"
\"朝鮮海峽——完全控制。\"
他頓了頓。
\"九州島——就在眼前。登陸——可以開始。\"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趙鐵柱的聲音響起，低沉而有力。
\"好。\"
一個字。
但這一個字——夠了。
早上6點15分，博多灣沙灘。
第一縷陽光照在\"鐵柱兵團\"的軍旗上，紅底金字的旗面在海風中獵獵作響。趙鐵柱站在旗杆旁邊，手裡拿著無線電話筒，目光看向西北方向。
\"報告團長，裝甲部隊已經完成解除安裝！“裝甲營營長周大勇的聲音從無線電裡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15輛M4謝爾曼全部就位！20輛SdKfz251裝甲車全部就位！5,000名步兵已經上車！隨時可以出發！\"
趙鐵柱滿意地點點頭。謝爾曼坦克上岸的過程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15輛M4謝爾曼從大型登陸艇中直接駛出，寬大的履帶碾過博多灣的細沙，在沙灘上壓出兩道深深的轍痕。每輛坦克重30噸，75mm主炮指向正前方，炮塔上的12.7mm重機槍已經上膛。
跟在謝爾曼後面的是20輛SdKfz251半履帶裝甲車——每輛車搭載一個班的步兵，車頂的MG34機槍隨時準備開火。5,000名步兵分坐在裝甲車和卡車上，像一條鋼鐵長龍，在博多灣的沙灘上排成了縱隊。
趙鐵柱跳上一輛指揮車——一輛改裝過的SdKfz251，車頂加裝了通訊天線和地圖桌。他攤開九州島的地圖，手指點在久留米的位置。
\"目標——久留米工業區。“他的手指沿著公路畫了一條線，”80公里縱深。按裝甲部隊的推進速度——3個小時內拿下！\"
\"3個小時？“周大勇在無線電裡笑了一聲，”團長，你太看得起日本人了。有謝爾曼開路，2個小時就夠了！\"
\"別吹牛逼。“趙鐵柱也笑了，”按計劃執行。2個小時是理想狀態，3個小時是底線。記住——速度就是一切。我們必須在日本本土航空隊反應過來之前拿下久留米。\"
\"明白！\"
趙鐵柱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隊伍——鋼鐵長龍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謝爾曼坦克在最前面，裝甲車在中間，步兵和補給車隊在後面。空中，4架黎明之鷹戰鬥機在低空盤旋護航，機翼下面的25mm機炮已經上膛。
\"出發！\"
早上6點30分，裝甲部隊從博多灣出發，沿著九州島西海岸的公路向西北方向高速推進。
謝爾曼坦克的公路速度達到40公里/小時——這在1945年的亞洲戰場上簡直是天文數字！日軍的97式坦克公路速度只有38公里/小時，但那是理論值，實際跑起來能有30就不錯了。而謝爾曼的40公里/小時是實打實的——懸掛系統好，發動機強勁，履頻寬闊，在九州島的柏油公路上跑得又快又穩。
裝甲車緊跟在坦克後面，半履帶設計讓它們在公路上如魚得水。步兵們坐在車裡，顛得七葷八素，但速度比步行快了整整5倍——這已經夠他們高興的了。
\"報告團長，前方10公里發現日軍路障！\"前衛連的報告傳來。
\"碾過去。\"趙鐵柱連眼睛都沒眨，\"謝爾曼直接碾過去，不用停車。\"
\"收到！\"
3分鐘後——前衛謝爾曼坦克的報告傳來：\"路障已清除！就是幾輛卡車身和沙袋——直接碾碎了！\"
\"好！繼續前進！\"
裝甲部隊的推進速度讓所有人咋舌。每經過一個日軍據點，謝爾曼的75mm主炮就轟上一發——日軍的土木工事在75mm高爆彈面前跟豆腐渣一樣，一炮一個窟窿。殘餘的日軍士兵看到鋼鐵怪物衝過來，扔下武器就跑，根本沒有人敢抵抗。
黎明之鷹在空中不斷盤旋，飛行員用無線電報告前方的情況——\"前方15公里無日軍阻擊！\"\"左側2公里處發現日軍步兵縱隊，約200人，正在逃跑！\"\"前方道路暢通！\"
8點00分，裝甲部隊已經推進了40公里——恰好是全程的一半。
\"報告團長，前方25公里發現日軍裝甲部隊！\"黎明之鷹的飛行員報告，\"目視確認——15輛中型坦克！型號……看起來是97式！正在久留米外圍公路設防！\"
趙鐵柱的眼睛亮了。
\"97式？“他笑了一聲，”就這？15輛97式？\"
周大勇在無線電裡大笑：\"團長！15輛97式？我一個連的謝爾曼就能把他們全滅了！\"
\"別大意。”趙鐵柱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一點都不擔心。97式中型坦克——正面裝甲最厚處只有25mm，裝備一門47mm短管炮。而謝爾曼M4——正面裝甲50mm，75mm主炮在1,000米距離就能擊穿100mm裝甲。兩者的差距，簡直就是大人打小孩。
\"傳令——裝甲營全體加速！15分鐘內到達接觸距離！\"
8點15分，裝甲部隊到達久留米外圍。
公路在前方拐彎，遠處能看到日軍坦克的輪廓——15輛97式中型坦克排成兩排，橫在公路上。它們的47mm炮指向南面，顯然是在等待鐵柱兵團的到來。
\"全體停車！“趙鐵柱下令，”謝爾曼展開戰鬥隊形！距離2,000米——在這個距離上，75mm穿甲彈能把97式打成碎片，但97式的47mm炮根本打不穿謝爾曼的正面裝甲！\"
\"收到！15輛謝爾曼呈橫隊展開！\"周大勇的聲音充滿了自信。
15輛M4謝爾曼在公路兩側展開——8輛在公路上，7輛在公路兩側的農田裡。炮管全部指向正前方，75mm主炮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瞄準！\"周大勇透過車長望遠鏡觀察目標，”前方第一輛97式——距離1,950米！裝填穿甲彈！\"
裝填手把一枚75mmM61穿甲彈推進炮膛，炮閂咔嚓一聲關閉。
\"放！\"
轟！
謝爾曼的75mm主炮噴出一團火光！炮彈以每秒620米的速度飛出炮口，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彈道——1.95秒後，準確命中第一輛97式坦克的正面！
75mm穿甲彈在接觸97式25mm正面裝甲的瞬間——直接貫穿！彈頭從97式的前裝甲穿進去，從後裝甲穿出來，帶出一蓬金屬碎片！97式的炮塔被巨大的衝擊力推得歪向一邊，車體內的彈藥被引燃，冒出濃濃的黑煙。
\"命中！第一輛97式——擊毀！\"
\"好！全連齊射！\"周大勇大喊！
15輛謝爾曼同時開火！15發75mm穿甲彈在同一秒鐘飛出炮口！
轟！轟！轟！轟！轟！
連續的爆炸聲震耳欲聾！15發穿甲彈準確命中日軍的97式坦克——有的打穿正面裝甲，有的打飛炮塔，有的直接命中彈藥庫引發殉爆！
第一輛97式——正面貫穿，車體起火！
第二輛——炮塔被75mm炮彈掀飛，飛出10米遠，重重砸在公路上！
第三輛——彈藥庫殉爆！整輛坦克被炸成兩截！炮塔飛到路邊的水田裡，車體在公路上燃燒！
第四輛、第五輛、第六輛——連續命中！一輛接一輛地爆炸、起火、變成廢鐵！
3分鐘——僅僅3分鐘！15輛97式被擊毀12輛！剩下的3輛——炮手已經嚇破了膽，掉頭就跑！履帶在公路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3輛97式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瘋狂逃竄。
\"追！\"周大勇大喊，”別讓它們跑了！\"
4輛謝爾曼追了上去，75mm主炮連續開火——又是一輛被命中起火！剩下2輛逃進了久留米城區的街道里，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去了。
\"算了，不追了。“趙鐵柱擺擺手，”進城再說。\"
8點30分，裝甲部隊開始進入久留米城區。
日軍的抵抗在謝爾曼面前不堪一擊。城區裡的日軍步兵試圖用反坦克炸藥包攻擊坦克，但謝爾曼兩側有步兵伴隨——裝甲車上的MG34機槍和步兵的衝鋒槍組成交叉火力，把靠近的日軍步兵打得抬不起頭。
\"前方路口發現日軍機槍陣地！“前衛連報告。
\"謝爾曼！一發高爆彈解決！\"
轟！75mm高爆彈準確命中路口的機槍掩體，混凝土掩體被炸得粉碎。
\"繼續前進！\"
9點15分，鐵柱兵團的先頭部隊到達久留米軍火工廠——日本陸軍在九州島最大的武器生產基地！
工廠佔地面積極大——圍牆高達3米，鐵絲網環繞，裡面是幾十棟大型廠房和倉庫。工廠的大門口掛著一塊日文招牌——\"久留米陸軍兵器製造所“。
趙鐵柱的指揮車停在工廠大門口。他跳下車，走到門口，抬頭看著那塊日文招牌，嘴角微微上揚。
\"把這牌子摘了。”他對身邊的警衛說。
警衛走上前，把招牌摘下來，扔在地上。趙鐵柱抬腳踩上去——靴子底碾過日文招牌，發出一聲脆響。
他轉身看向身後計程車兵們——成千上萬的鐵柱軍軍人站在久留米的街道上，軍旗在晨風中飄揚。
\"弟兄們！\"趙鐵柱的聲音在街道上回蕩，\"這就是日本最大的軍火工廠！裡面的武器彈藥——本來是用來殺我們鐵柱軍人的！\"
他停了一下，看著士兵們的眼睛。
\"現在——全部沒收！一顆子彈都不給他們留！\"
\"是！\"士兵們齊聲高喊！
趙鐵柱大步走進工廠大門。廠房裡，一排排未完工的99式步槍整齊地擺在架子上，旁邊是成箱的彈藥、成堆的零件、還有幾門還沒組裝完的迫擊炮。
他拿起一支99式步槍，拉動槍栓，看了一眼膛線——做工還算精細。
\"這些槍，本來是要拿去殺鐵柱軍人的。“他把步槍放下，轉身對後勤參謀說，”全部清點！能用的——運回大連！不能用的——拆了當材料！一顆子彈、一個零件都不要浪費！\"
\"是！\"
\"還有——\"趙鐵柱指了指廠房深處，”那邊是什麼？\"
\"報告團長！是彈藥庫！“後勤參謀跑過去看了一眼，回來報告，”裡面全是彈藥！99式步槍彈、75mm山炮彈、迫擊炮彈——堆得像山一樣！起碼有幾十萬發！\"
趙鐵柱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
\"好。\"他說，\"全部搬走。這些東西——用在鐵柱軍人身上太可惜了。不如——用回日本人自己身上。\"
身後計程車兵們轟然大笑。
趙鐵柱在軍火工廠裡轉了一圈，把每一個角落都看了一遍。這個工廠的規模比他預想的還要大——光是步槍就有上萬支，彈藥幾十萬發，還有大量的鋼材、銅材等原材料。如果算上生產裝置——車床、衝壓機、熱處理裝置——這些東西的價值更是無法估量。
\"後勤參謀。“趙鐵柱對身邊的人說。
\"在！\"
\"你留在這裡，負責工廠的清點和接收工作。所有物資——列出清單，分類打包。第一批物資——今天就裝船，運回大連！\"
\"是！\"
\"還有——\"趙鐵柱指了指廠房裡的機器裝置，\"這些機床——一臺都不能炸燬。全部完好地運回去。我們的兵工廠正缺這些裝置。\"
\"明白！\"
趙鐵柱走出工廠大門，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工廠的圍牆上，\"鐵柱兵團\"的軍旗已經插了上去，在久留米的上空飄揚。
他掏出地圖，看了一眼——久留米已經拿下，下一個目標是什麼？
\"報告團長！\"通訊官跑過來，\"指揮部來電！第二波登陸部隊已經全部上岸！總計15,000人！後續補給船隊正在靠岸！\"
\"好！\"趙鐵柱點頭，\"裝甲部隊呢？\"
\"15輛謝爾曼——12輛完好，3輛輕微受損，不影響戰鬥！20輛裝甲車全部完好！\"
\"彈藥消耗呢？\"
\"75mm炮彈消耗約80發！步槍彈消耗約5,000發！“通訊官報告，”繳獲日軍99式步槍彈約30萬發！75mm山炮彈約5,000發！\"
趙鐵柱笑了——彈藥消耗了80發，繳獲了30萬發。這筆賬，怎麼算都賺。
\"傳令——\"趙鐵柱的目光轉向西北方，”部隊休整30分鐘。30分鐘後——繼續推進！\"
\"目標？\"
趙鐵柱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點——福岡。
\"福岡。九州島最大城市。日本西南部的重要工業中心和軍事基地。“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100公里。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站在福岡城頭上。\"
身後的參謀們倒吸一口涼氣——從博多灣到久留米，80公里，3小時拿下。從久留米到福岡，100公里——團長說明天天亮之前拿下？
\"怎麼？有問題？\"趙鐵柱看了他們一眼。
\"沒……沒有！\"參謀們趕緊搖頭。
\"那就執行。\"趙鐵柱轉過身，走回指揮車。
他坐進指揮車，拿起無線電話筒——他知道直播間裡此刻已經有超過5,000萬人線上。
\"觀眾朋友們。\"他的聲音平靜但堅定，\"博多灣登陸成功！久留米工業區——已經在我們手中！\"
\"但這只是開始。九州島——整個九州島——都要插上我們鐵柱兵團的旗幟！\"
\"下一站——福岡！\"
趙鐵柱放下話筒，看著窗外——久留米的街道上空無一人，日本居民早就跑光了。只有鐵柱兵團計程車兵們在街道上巡邏，軍靴踩在柏油路面上發出整齊的腳步聲。
遠處，軍火工廠的煙囪還在冒著淡淡的煙——那是後勤部隊在啟動工廠的發電裝置。很快，這座日本最大的軍火工廠就會變成鐵柱兵團的補給基地。
趙鐵柱靠在指揮車的座椅上，閉了一下眼睛。從凌晨3點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5個多小時。他沒有合過眼，沒有吃過東西，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累。
因為今天——他做到了百年以來，鐵柱軍軍人從未做到的事。
踏上了日本本土。
而且——還拿下了日本最大的軍火工廠。
\"團長。\"副官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弟兄們問了——今晚吃什麼？\"
趙鐵柱睜開眼，笑了一聲：\"問後勤——工廠裡有沒有罐頭。日本人的罐頭——味道應該不差。\"
\"收到！\"
趙鐵柱看著窗外漸漸西斜的太陽——九州的夕陽和蒼雲嶺的夕陽沒什麼不同，只是腳下踩的土地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