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空中堡壘，重型遠端轟炸機！
大連海軍基地的夜空中，一輪明月高懸。
趙鐵柱站在基地指揮部的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水。他的眼睛盯著窗外停機坪上那兩架B-25轟炸機，心裡卻在盤算著更大的事情。
“旅長，您找我？”
身後傳來張天翼的聲音。趙鐵柱轉過身，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天翼，你過來看看這個。”
他開啟了系統商店的介面，切換到戰略轟炸機板塊。介面上赫然列著一個讓所有軍迷瘋狂的名字——B-29超級堡壘。
“天翼，你看這個。”趙鐵柱指著螢幕，“B-29超級堡壘，航程6000公里，載彈量9000公斤。200000軍功點一架。”
張天翼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大，“握草，6000公里？能從中國飛到日本本土再飛回來？”
“沒錯。”趙鐵柱點頭，“載彈9000公斤，夠把東京工業區夷為平地。”
“旅長，這玩意……咱們真要搞？”張天翼的聲音都有點顫抖，“200000軍功點啊，這不是小數目。”
趙鐵柱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點下了“兌換”按鈕。
【系統提示：恭喜您成功兌換B-29超級堡壘戰略轟炸機！正在從虛空中召喚……】
大連的上空突然風雲變色。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直直落在停機坪旁邊的空地上。
“快！所有人去那邊！”趙鐵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當他們趕到現場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架巨大的轟炸機正從虛空中緩緩浮現。43米的翼展，30米長的機身，4臺巨大的R-3350發動機。整架飛機渾身漆黑，機身上印著一個醒目的編號——“001”。
“崑崙號……”趙鐵柱喃喃自語，“就叫崑崙號。”
地勤人員們圍著這個龐然大物，徹底傻眼了。
“這特麼比咱們的B-25大了多少倍？”
“三倍都不止！你看那個翼展，43米啊！B-25才20米出頭！”
“這發動機，4臺！4臺啊！”
“9000公斤炸彈……幹，這個數字我想都不敢想……”
趙鐵柱走到崑崙號面前，仰頭看著這個鋼鐵巨獸。機身上還沒有塗裝，金屬外殼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天翼，立刻通知趙德志，讓他帶技術骨幹過來。”趙鐵柱的聲音沉穩有力，“還有，從現在開始，大連兵工廠的任務就一個——建立B-29組裝線。”
“是！”張天翼敬了個禮，撒腿就往指揮部跑。
第二天清晨。
大連機場的跑道上，崑崙號B-29靜靜地停在那裡。地勤人員連夜給它塗上了軍綠色塗裝，機身上印著鮮紅的“八路軍”標誌和“崑崙”二字。
趙鐵柱站在駕駛艙下方，身旁是張天翼和試飛員李明。
“旅長，一切準備就緒。”張天翼報告道。
趙鐵柱點點頭，“李明，這第一飛，你有沒有把握？”
試飛員李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眼睛裡透著股子機靈勁。他啪地敬了個禮，“報告旅長，保證完成任務！”
“好！”趙鐵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第一飛不求快，穩為主。起飛、繞場一週、降落的流程走完就行。重要是積累經驗。”
“是！”
李明爬上了登機梯，鑽進了駕駛艙。
趙鐵柱退後幾步，抬頭看著這個鋼鐵巨鳥。晨光照在機身上，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4臺R-3350發動機的螺旋槳在微風中緩緩轉動，發出低沉的轟鳴。
“旅長，你說這小日本看到這玩意，會不會嚇尿褲子？”張天翼在旁邊嘿嘿笑道。
趙鐵柱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崑崙號的駕駛艙，眼神深邃。
他眼前浮現出一幅畫面：崑崙號飛越浩瀚的大海，飛臨日本上空。9000公斤燃燒彈從天而降，福岡的八幡制鐵所在火海中化為灰燼。日本的戰爭機器，因為缺少鋼鐵而徹底停擺。
“等著吧。”趙鐵柱低聲說道，“這才剛剛開始。”
機場塔臺發出了起飛的訊號彈。
李明在駕駛艙裡深吸一口氣，推動油門杆。4臺發動機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螺旋槳飛速旋轉，捲起漫天塵土。
崑崙號開始滑跑。
巨大的機身在跑道上飛馳，速度越來越快。800米、1000米、1200米——
“抬輪！”李明大喊。
崑崙號的機頭猛地抬起，巨大的翅膀帶著這個鋼鐵巨獸騰空而起！
“飛起來了！”地面上的地勤人員歡呼起來，“B-29飛起來了！”
崑崙號越飛越高，越飛越遠，最終化作一個黑點，消失在天際線上。
半小時後，崑崙號安全降落。
李明從駕駛艙裡跳下來，臉上滿是興奮，“旅長，成了！這飛機太棒了！操控性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趙鐵柱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第一飛圓滿成功，記你一功。”
“謝旅長！”
此時，趙德志也帶著技術團隊趕到了現場。他圍著崑崙號轉了好幾圈，嘴裡嘖嘖稱讚。
“旅長，我仔細看過了，這飛機的工藝水平比我們大連兵工廠目前的能力要高出不少。”趙德志皺著眉頭，“但是，有您給的圖紙和引數，我有信心在三個月內把組裝線搞起來。”
“三個月？”趙鐵柱追問。
“三個月。”趙德志斬釘截鐵，“到時候，咱們就能自己生產B-29了，不用再從系統兌換。”
趙鐵柱滿意地點點頭，“好，三個月後，我要看到第二架B-29下線。對了，德志，人員和裝置有什麼問題沒有？”
“人手夠，裝置的話……”趙德志沉吟了一下，“旅長，我需要再進口幾臺大型機床，還有一套完整的鉚接裝置。”
“沒問題。”趙鐵柱大手一揮，“錢不是問題，需要什麼列個清單給我，我來解決。”
“得嘞！”趙德志興奮地敬了個禮，“旅長您就瞧好吧！”
趙鐵柱轉身看向停機坪。崑崙號旁邊，地勤人員正在進行起飛後的檢查和維護工作。再過幾個小時，它將迎來自己的第一次實戰任務。
“鐵柱，你真打算明天就去炸福岡？”張天翼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不。”趙鐵柱搖頭，“明天先去偵察一下航線和目標區域。第一輪攻擊，不能有任何閃失。”
他看著崑崙號的機翼，眼神堅定，“B-29——就位。下一步——從大連機場起飛，轟炸日本福岡工業區。目標——八幡制鐵所！日本最大的鋼鐵廠！”
他轉向張天翼，“天翼，準備第一次跨海轟炸。我要你在最短時間內拿出一套完整的轟炸方案來。”
“是！”張天翼挺直腰桿，“保證完成任務！”
夜幕降臨，崑崙號靜靜地停在機庫裡。地勤人員正在對它進行起飛後的全面檢查和維護。
趙鐵柱站在機庫門口，看著那個龐大的身影，思緒萬千。
6000公里的航程，9000公斤的載彈量。從大連起飛，可以轟炸日本任何一個城市。東到東京、北到札幌、西到長崎，都在B-29的打擊範圍之內。
“終於等到了這一天。”趙鐵柱喃喃自語，“小日本，你們的末日到了。”
大連，O.S.核物理實驗室。
陳守正已經在實驗室裡連續工作了三天三夜。他的眼睛佈滿血絲，桌上堆滿了草稿紙和計算資料。7座超級設施的全息投影在他周圍緩緩旋轉，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
“鈾235濃度——32%。”陳守正看著監測螢幕上的數字，長舒了一口氣。
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端起旁邊已經涼透的咖啡灌了一口。咖啡苦得要命，但這會兒他顧不上這些了。
“再提升2%，就能突破34%的臨界值……”他喃喃自語，“按照這個速度，4個月後就能達到武器級濃度……”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趙鐵柱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老人戴著一副老花鏡，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中山裝，手裡拎著一個老式皮箱。
“守正，你看看誰來了？”趙鐵柱笑著讓到一邊。
陳守正愣了一下，“旅長，這位是……”
趙鐵柱拍了拍老人的肩膀，“方致遠教授，原清華大學物理系教授，留美歸國，鈾濃縮領域的頂級專家。我剛從系統商店裡兌換出來的。”
方致遠上前一步，伸出佈滿皺紋的手，“你好，陳教授。早就聽說你的名字了，你在核物理方面的天賦，整個中國都找不出第二個。”
陳守正連忙握手，“方教授，久仰大名！您在美國參與曼哈頓計劃的傳聞，我在讀書的時候就聽說過！”
方致遠擺擺手，“什麼曼哈頓計劃，我就是去學習學習的。美國的那些東西，比起你們這實驗室，差遠了。”
他環顧四周，看著7座超級設施的全息投影，眼睛裡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這……這是30倍加速的超級大腦？還有這個，鈾濃縮裝置群？”方致遠走到一臺裝置前，伸手撫摸著裝置的外殼，聲音都有些顫抖，“我在美國搞了20年曼哈頓計劃，也沒見過這麼先進的裝置啊！”
方致遠走到監測螢幕前，仔細檢視著鈾濃縮的各項資料。他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看得極為認真。
“32%的濃度，30倍加速的運算能力……”他喃喃自語，“這比洛斯阿拉莫斯實驗室的條件還好一百倍啊！”
陳守正連忙湊過來，“方教授，您在美國的經驗，能跟我們說說嗎？”
方致遠轉過身，眼裡閃爍著光芒，“美國人當時最大的困難，就是計算能力不足。原子彈的設計需要大量的核物理計算，他們的計算機器算得慢死了，一個方程組要算好幾天。”
他走到一臺超級設施前，指著那些閃爍的指示燈，“你們這裡，每秒10000次運算，30倍加速，就是每秒300000次！這比美國洛斯阿拉莫斯實驗室的計算能力還強100倍！”
“100倍？！”陳守正瞪大了眼睛。
“沒錯。”方致遠點頭，“我在美國的時候，整個曼哈頓計劃的計算量，靠的都是幾十臺手搖計算機和幾百個計算員。沒日沒夜地算，也要三到五年才能完成原子彈的理論設計。”
他走到陳守正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有了這套裝置，加上我的理論支援，這個時間可以縮短到……6個月。”
陳守正聽得熱血沸騰，“方教授，那咱們現在就開始？”
“開始！”方致遠大手一揮，“陳教授，你負責設施運轉和資料監測，我來搞理論設計和核彈構型。咱們雙管齊下，爭取把時間再壓縮一點。”
兩人立刻投入了工作。
方致遠坐在工作臺前，拿起粉筆開始在黑板上畫圖。他的手有些顫抖，但畫出的線條卻精準無比。一個複雜的核彈構型圖在他筆下逐漸成形。
“原子彈的核心，是要實現超臨界狀態。”方致遠一邊畫一邊解釋，“把兩塊或更多塊低於臨界質量的鈾235，在極短的時間內合併成一塊高於臨界質量的核心，然後——BOOM！”
他用粉筆在黑板上重重畫了一個圈。
“關鍵是控制這個過程的時間。”方致遠轉向陳守正，“合併必須在幾十微秒內完成，否則就只是一次普通的核裂變，而不是爆炸。”
陳守正飛快地在草稿紙上計算著，“按照您說的構型，再加上這套裝置的運算能力……我可以在三天內完成所有引數驗證！”
“三天？”方致遠愣了一下，“在美國，這需要三個月！”
“因為我們有超級大腦。”陳守正指了指頭頂的設施投影，“30倍加速，不是開玩笑的。”
方致遠仰頭看著那些設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沒想到啊……”他喃喃自語，“我漂泊半生，在美國、英國、法國都待過，從沒想過這輩子能看到原子彈在中國誕生。可是現在……”
他轉向趙鐵柱，鄭重地說道：“旅長，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貢獻給這個專案。不為別的，就為了看到那一天——中國擁有自己的原子彈！”
趙鐵柱走上前，握住方致遠的手，“方教授，有您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了。這個專案，不僅關係到抗戰的勝利，更關係到中華民族的百年復興。您放心，需要什麼支援儘管開口。”
方致遠重重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實驗室進入了高速運轉狀態。
方致遠負責核彈的理論設計，陳守正負責資料計算和裝置除錯。兩人配合得相當默契，一個出方案，一個驗證，一個畫圖，一個計算。
“守正，你過來看看這個。”方致遠招手。
陳守正放下手裡的工作，走過去。黑板上畫著一個複雜的結構圖。
“這是內爆式構型。”方致遠指著圖解釋道，“原理很簡單，用炸藥的爆炸力，把裂變材料壓縮成超高密度，然後在最佳時機引爆中子源，實現鏈式反應。”
他用粉筆在圖上標註著，“難點在於，炸藥爆炸的衝擊波必須完全均勻地壓縮核心，任何一點不均勻都會導致核彈變成啞彈。我在美國的時候，就是因為這個問題搞了兩年才解決。”
“兩年？”陳守正皺眉，“咱們可沒有兩年時間。”
“所以要用超級大腦。”方致遠指向設施投影，“把衝擊波的資料全部輸入計算機，讓它模擬出最佳的壓縮方案。美國人當年是用實彈試驗一點點摸索的，咱們直接用計算機模擬，效率高出一百倍都不止。”
陳守正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用計算機模擬爆炸過程？”
“沒錯。”方致遠點頭，“衝擊波的傳播、核材料的壓縮、中子通量的變化……所有這些都可以用數學模型描述。只要模型足夠精確，模擬結果就完全可信。”
“那還等什麼！”陳守正立刻坐到計算機前，“方教授，您把引數給我，我這就開始建模！”
兩人再次投入了緊張的工作。
窗外的大連，從黃昏變成了深夜，又從深夜迎來了黎明。但實驗室裡的燈光從未熄滅。
趙鐵柱站在實驗室門口，靜靜地看著方致遠和陳守正並肩工作的身影。
他的內心深處，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6個月。
6個月後，中國將擁有自己的原子彈。
到那時候，什麼關東軍、什麼華北派遣軍、什麼日本海軍，全都是渣渣。一顆原子彈扔下去，東京變成第二個廣島。
“小日本，你們的好日子真的到頭了。”趙鐵柱喃喃自語。
他正要轉身離開，方致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旅長，請留步。”
趙鐵柱回過頭，“方教授，還有什麼事？”
方致遠走到他面前，表情嚴肅：“旅長，原子彈研發成功之後，我們需要一個試爆場地。”
“試爆場地？”
“對，原子彈試爆不是小事。”方致遠比劃著，“至少需要方圓50公里的無人區，而且要遠離城市和人口密集區。我們在大連搞研發可以，但試爆必須找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趙鐵柱沉吟片刻，“塔克拉瑪干沙漠，夠不夠大？”
方致遠愣了一下，“塔克拉瑪干？你是說新疆的那個？”
“沒錯。”趙鐵柱點頭，“33萬平方公里的無人區，全球第二大沙漠。除了沙漠邊緣有少量牧民之外，方圓幾百裡都沒有人煙。最適合試爆不過。”
方致遠眼裡閃過驚喜的光芒，“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在那種地方試爆，安全係數絕對有保障！”
“好。”趙鐵柱拍板，“試爆場地的事我來安排。另外，方教授，你還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裝置給裝置。”
“裝置暫時夠用。”方致遠想了想，“不過旅長，我需要一套完整的鈾礦勘探裝置。我們目前的鈾原料只夠製造一顆原子彈，如果要量產，就得找到更多的鈾礦。”
“沒問題。”趙鐵柱毫不猶豫，“我讓趙德志立刻去辦。還有別的需求嗎？”
“暫時就這些。”方致遠感激地看著趙鐵柱，“旅長，有您的支援，這個專案一定能成功！”
夜深了。
實驗室裡依舊燈火通明。方致遠和陳守正並肩站在監測螢幕前，眼睛緊盯著鈾濃縮裝置的讀數。
“52%。”陳守正念出數字，“方教授，按這個速度，再過3個半月就能達到93%的武器級濃度。”
“沒錯。”方致遠點頭，“比我預想的還要快一些。”
他轉身走到工作臺前，拿起筆記本，在上面寫下了一行字：
“1944年10月——崑崙。”
陳守正湊過來看了一眼，“崑崙？這是什麼？”
方致遠合上筆記本，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是原子彈的代號。”
“代號？”
“對。”方致遠解釋道，“原子彈是絕密專案，不能直接叫原子彈。崑崙是中國最雄偉的山脈，就用它作為代號。”
他指了指筆記本，“等這顆原子彈研發成功，我們就叫它'崑崙'。就像剛才旅長給B-29起名崑崙號一樣。”
陳守正恍然大悟，“崑崙……好名字！咱們的原子彈就叫崑崙！”
方致遠點點頭，重新開啟筆記本，在“崑崙”下面又寫了一行字：
“總有一天，崑崙的光芒會照亮整個世界！”
窗外，大連的夜空繁星點點。
在某處看不見的地方，原子彈倒計時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