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佐藤要斬首柱子！
野村坐在主位上，手按著桌面，表情看不出喜怒。他的目光從高橋身上移開，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高橋君說的有道理。\"野村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但——一號作戰如果失敗，我們全都得上軍事法庭。你們明白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下來。在座的軍官們臉色都變了——他們太清楚東京大本營的脾氣了。一號作戰是今年最重要的戰略行動，投入了三個師團的兵力，如果半途而廢……
\"這不是守不守的問題。\"野村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這是能不能的問題。我們退一步，中國人就會進十步。趙鐵柱的部隊、李雲龍的獨立團、楚雲飛的358團——他們會像鬣狗一樣撲上來，把我們撕碎。\"
他轉向高橋：\"你的建議我理解，但我不能停。\"
高橋張了張嘴，最終沒說話。他知道野村說的是實話——一號作戰沒有退路，要麼贏，要麼死。
參謀長松田中將在散會後留了下來，單獨找到高橋。
兩人走到指揮部外面的走廊上，松田壓低聲音：\"高橋君，我同意你的判斷。彈藥只夠一週了。如果一週內補給不恢復……我們必須撤退。\"
高橋苦笑：\"撤退？司令官不會同意的。\"
\"所以這一週，是關鍵。\"松田的目光深遠，\"要麼拿到補給，要麼……想辦法在彈藥耗盡之前，打出一個能讓我們體面撤退的結果。\"
高橋沉默了。他知道\"體面撤退\"意味著什麼——至少需要一場像樣的勝利來當臺階。但彈藥不足的情況下，拿什麼打勝仗？
佐藤大佐一直在角落裡聽著，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
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走到野村面前，站定。
\"司令官。\"
野村抬頭看他。佐藤大佐是第41聯隊的聯隊長，四十出頭，瘦長臉，眼睛不大但很深，像兩口枯井。在所有軍官裡，他是最冷靜的一個——也是最陰狠的一個。
\"佐藤君，有什麼想法？\"
佐藤走近一步，聲音壓得很低：\"司令官，我建議——集中力量，先消滅趙鐵柱。這個人不除，我們永遠不會安穩。\"
野村的眼睛眯了起來。
佐藤繼續說：\"彈藥庫被炸，補給線被斷，通訊兵被狙殺——這些事全是一個人乾的。趙鐵柱。他就像一根刺，紮在我們的軟肋上。不拔掉這根刺，就算補給恢復了，他還會繼續破壞。我們永遠別想安生。\"
\"你打算怎麼拔？\"野村問。
佐藤嘴角微微上揚，那個弧度讓人脊背發涼：\"斬首行動。在補給恢復之前，用一個聯隊的兵力對趙鐵柱進行斬首——集中所有可用力量，先消滅最危險的敵人。\"
\"一個聯隊？\"野村皺眉，\"我們的兵力本就緊張——\"
\"不是正面強攻。\"佐藤搖頭，\"正面進攻趙鐵柱的陣地毫無意義，他有堅固的防禦工事和充足的武器。我的計劃是——派出精銳小隊滲透到他的後方，直接打擊指揮所。同時用一個聯隊的兵力在正面佯攻，吸引他的注意力。等他的指揮系統癱瘓，正面部隊一鼓作氣。\"
野村沉默了幾秒。
\"佐藤君，你有信心？\"
\"有。\"佐藤的回答乾脆利落，\"我親自挑選斬首小隊的人員。十五人，全部是老兵，每人都經歷過白刃戰。他們會在夜色中出發，繞過趙鐵柱的前沿陣地，直插他的心臟。\"
野村盯著佐藤看了五秒鐘，然後緩緩點頭。
\"佐藤君，給你一個聯隊。把趙鐵柱的腦袋帶回來。\"
佐藤立正，深深鞠躬：\"是。\"
他轉身離開作戰室的時候，嘴角那抹冷笑還沒散。門口的衛兵看到他的表情，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當天晚上，趙鐵柱的直播間線上26萬人。
他不知道日軍的斬首行動正在逼近。此刻他正蹲在山坡上，手裡拿著望遠鏡，盯著十公里外日軍前出據點的方向。
那個據點他盯了三天了——日軍一個大隊駐守，八百人左右，有迫擊炮和重機槍陣地，防禦工事修得很紮實。如果用步兵硬攻，代價太大。但如果是……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那門105mm榴彈炮。
巨大的炮管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炮身被偽裝網蓋著，但遮不住那股子兇悍的勁兒。這是中國軍隊從未擁有過的遠端火力——105mm口徑，射程十公里以上，一發炮彈下去，半個足球場範圍的活物都得交代。
趙鐵柱咧嘴笑了。
\"老夥計，該你上場了。\"
【彈幕】鐵血戰狼：鐵柱哥在幹啥？大晚上不睡覺？
【彈幕】軍事迷小王：那是什麼？大炮？
【彈幕】炮兵迷：臥槽！！105mm榴彈炮！！鐵柱哥你哪來的！！
【彈幕】東北大漢：鐵柱哥什麼時候搞了這麼個寶貝？
【彈幕】老班長：這是美製105榴？好傢伙……這玩意兒一發下去一個排就沒了
【彈幕】亮劍精神永不滅：大殺器來了！
【彈幕】戰術分析師：10公里射程，日軍據點在射程內？
【彈幕】吃瓜群眾甲：搞大事的節奏！
【彈幕】清風明月：這炮要是打出去，鬼子據點還剩啥？
【彈幕】二戰迷老周：105mm榴彈炮對土木工事簡直是降維打擊
【彈幕】步兵手冊：炮兵是戰爭之神！鐵柱哥有重炮了！
【彈幕】軍工達人：M2A1榴彈炮，射程11公里，高爆彈殺傷半徑30米，這玩意兒太猛了
【彈幕】小圓子想吃糖：大炮好大！鐵柱哥要打大仗了嗎？
【彈幕】排座鐵粉：105榴！我要看它發威！
【彈幕】龍城飛將：這玩意兒要是打鬼子據點，那不就是降維打擊嗎
【彈幕】八路後人：我爺爺說過，當年要是有這炮，能少死多少人啊
【彈幕】老李頭的孫子：鐵柱哥的裝備越來越離譜了
【彈幕】新兵蛋子：這是直播間裡最大的炮了吧？
【彈幕】戰地記者小李：鐵柱哥明天要動手？
【彈幕】游擊隊長老趙：好傢伙，這炮一響鬼子得尿褲子
趙鐵柱沒急著開播，只是對著鏡頭說了句：\"兄弟們，明天有場好戲。先歇著，養足精神。\"
十公里外的日軍據點燈火通明，那些鬼子根本不知道，一門能要他們命的巨炮正在黑暗中盯著他們。
而更遠的地方，佐藤大佐的斬首小隊已經出發了。
十五個黑影在夜色中無聲地穿行，繞過前沿陣地，朝趙鐵柱的位置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