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李懷德的安排，閻埠貴的魚
李懷德認為大家找不到吃的，只能從山和河想辦法，野味和魚會在短時間內消耗。
“魚？也是，京城這麼多人，吃不上飯可不得從河裡和山上想辦法嘛！”
李懷德把魚列了進去，魚肉很少，採購難度不大，有備無患，關鍵時刻就是葷菜；
他是時候更進一步了，本以為是水到渠成的事兒，誰知遇上災年，一個不好別說更進一步，後勤主任都保不住！
何雨柱看著匆匆離去的李懷德，鬆了口氣，想到李林說過的話，又開始愁眉苦臉。
吃不飽肚子的時候，人性的醜陋會無限放大，恐怕大院都會風起雲湧，以後難過咯。
上面的檔案和廠裡的會議一個接著一個，無一例外，全部提到一個字，那就是吃！
“大茂，機會來了，說不定能博個好前程，當然，能不能把握住，全靠你自己了！”
僅僅一個何雨柱和採購科肯定是不夠的，李懷德回到辦公室就想起了許大茂這個人。
“主任，您的意思是？”
許大茂眼前一亮，苦苦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嗎？
“你去鄉下放這麼長時間電影，人脈關係想必不弱吧？比如村支書等等？”
“那是當然，主任，不是吹，我在好多村支書家裡都住過呢，關係自然沒的說！”
李懷德笑了，許大茂這樣的人功利心極強，否則不可能放著宣傳科的熱灶不燒，跑到後勤獻殷勤，不過他不在意。
“很好，眼下，我們廠需要儲備大量的豬肉和山貨，只要能吃，什麼都要；你下鄉當個聯絡人？這不是立功嗎？”
李懷德對未來很清晰，只要成副廠長兼後勤主任，自己的勢力範圍肯定不能一直在後勤處，還得向其他部門擴充。
許大茂是放映員，但，可能的話，未嘗不能培養成自己的嫡系，當然了，這要許大茂透過自己的考驗，否則……
“李主任，恕我冒昧，下鄉需我們主任的批准，否則……”
許大茂肯定是願意的，去了那邊好吃的好喝的伺候著，別提多美了，但沒有命令可不成，總不能曠工吧？
“哈哈，這你放心，我來協調！”
“那沒問題，那地方，我很熟，當聯絡員不是問題！”
“很好！”
李懷德滿意了，現在，比的是誰的動作快，檔案下達後，各廠肯定會提前準備；
軋鋼廠動作快就能拿到更多計劃外物資，有利於度過難關，這個節骨眼，全厂部門車間都要配合，這是會議精神；
現在，鄉下還有餘糧和計劃外的家畜，但，秋收後，再想拿到物資可就難了；
軋鋼廠是重工廠，重體力勞動者多，不能捱餓，否則，影響任務量的完成，到時候，他這個後勤主任難辭其咎！
“老高，我是老李，忙著呢？”
李懷德拿起電話，笑呵呵地打招呼，何雨柱知道，這是打給組織處主任的！
“哈哈哈，老李，您可是大忙人，今兒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有事兒您吩咐！”
“哈哈，不敢不敢，聽說你們處有個電影放映員叫許大茂是吧？”
“唔，電影放映員是叫許大茂，您這是？”
“唉。。。最近檔案一封接著一封，我聽說許大茂同志經常下鄉，在農村有些人脈；
這不，想讓他帶探探路，看能不能搞一些物資嘛！”
“原來如此，沒問題！”
ZZ處主任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左右一個工人而已！
李懷德客氣一番後結束通話電話，困難臨近，只有團結一心才能抵禦危機，覺悟不錯！
“大茂，能搞多少就搞多少，人家需要什麼，只要不過分，都可以答應；
公社有電話，有困難直接聯絡，我安排相關人過去，動作要快；
大茂同志，要積極發揮作用，儘量搞定幾個村子，最好形成長期合作關係，好好幹，組織不會忘記你的！”
“是，李主任！”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他/許大茂）剛回大院就看到閻埠貴拿著自制釣魚竿興高采烈地回來了。
“閻老師，看著挺高興，看來收穫不小啊！”
李林笑呵呵的打招呼，面對面不招呼說不過去，畢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街坊！
“還行，一條大魚，三條小魚，大林，這條大魚要不要，給你便宜點，如何？”
閻埠貴笑呵呵走到跟前，伸出水桶，低聲問道！
“閻老師，您這膽子不小啊，居然光明正大地搞投機倒把，不怕我媳婦知道嗎？”
李林似笑非笑地看著閻埠貴，憑剛才的這句話，夠老傢伙喝一壺的，黨金花就能辦。
“這要是別人還可能擔心，你小子不幹這樣的缺德事，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定量萎縮，缺糧就得去鴿子市，粗糧都漲到三毛錢一斤了，這麼下去可怎麼活喲；
家裡這麼多孩子，不得想辦法創收？再說了，你兒子都六七歲了，解成還單著呢；
最近聽說看上個女孩子，正琢磨說親呢，到處都得用錢，二大爺家也沒餘糧啊！”
閻埠貴搖頭嘆息，老大和李林是同歲，人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解成還沒影呢！
李林愕然，按劇情走向，閻解成看上的女孩子是於莉。
“您別搞笑，家裡有沒有餘糧，自個兒清楚，別在我面前哭窮，您工資可不低哦！”
小老頭壞得很，存款比劉海中都多，還他媽能算計，這樣的人哭窮，真是醉了！
“大林，這種話可不能亂說，這魚您是要還是不要？便宜大甩賣，童叟無欺！”
閻埠貴訕訕一笑，紅星小學隸屬紅星軋鋼廠，黨金花又是街道辦幹部，他的工資是多少，人家門兒清，哭窮哭錯了物件，失策，趕緊轉移話題！
“三毛，否則，免談！”
“你這就不地道了，菜市場一斤兩毛，我這魚至少二斤以上，這不是佔我便宜嘛！”
閻埠貴一聽三毛，立馬不願意了，魚不要錢，雖然沒多少肉，但，高低得五毛錢啊！
“那您賣菜市場去，這年頭，需要魚的，要麼是廚子，要麼是孕婦，常人誰要？
三毛錢能買四兩肉，魚身上有多少肉？三毛都多了。”
李林吃定了，賣到菜市場暫且不提投機倒把的性質，即使收也不可能給這麼多；
再說了，人家收也是大宗的收，一條？懶得要，給三毛就不錯了，偷著樂吧！
“得得得，拿走，說不過你！”
閻埠貴知道，整個大院能要魚的只有李林和易中海，易中海不一定要，賣給李林至少能得個三毛錢，這次沒白忙。
“別不情不願的樣子，翹班釣魚還有三毛錢收入，已經很不錯了，您偷著樂吧！”
李林提著魚放到腳踏車前面的貨筐裡，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轉身就走，媳婦兒正好補補身子，讓傻柱做個魚湯吧！
閻埠貴看著李林的背影微微一笑，說明賣魚行得通，不知道軋鋼廠食堂要不要，假如能賣到食堂，不但安全還能有個穩定收入，哈哈。。。
李林打的是一樣的主意，自己可是有系統空間的，假如儲存一大批魚，明後年便也不錯，這可是物資為王的年代。
魚這玩意兒，不像其他的，只要悄悄往哪個河溝一鑽放出來，來個‘大豐收’，神不知鬼不覺，還沒法求證。
明後年，獵物山貨急劇減少，經過大範圍捕撈，魚也會急劇減少，現在不喜歡的魚也是緊俏物資，大有搞頭。
他儲存了不少糧食和肉，糧食是自家吃的，但，肉可以拿出來售賣給專門的人，他似乎看到黃澄澄的東西招手！
他也就敢幾斤十幾斤的交易，除非靠譜的，否則，敢大宗拿出來等有關人員上門吧！
糧食更不敢拿出來，接下來糧食將是戰略物資，敢拿幾百斤的都可能被上面盯上，更別說幾噸了，簡直就是找死；
鴿子市的物資是不用票，看似違規，但，存在即合理；
只要不是大宗物資出現，上面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除非嚴打，否則，公務人員和相關管理人員也會消費；
隨著定量縮減，一些人的糧食肯定不夠吃，比如閻家，孩子多消耗大，捉襟見肘；
閻埠貴另闢蹊徑，拿糧食換粗糧，其他家庭未必會看著孩子吃苦，有些家庭糧食是夠吃的，這部分人拿多餘的糧食，兌換給需要的人，就是微調。
也有如同閻埠貴操作多出來的糧食，換成其他的物資或者錢，換取自己需要的物資；
鴿子市相當於上面引導下的物資合理調配場，不支援、不提倡、不反對、不禁止；
首善之地，上面怎麼可能不知道鴿子市？整個神州不敢說，但，京城的一舉一動肯定瞞不過上面的眼睛，真想禁止，早就被扼殺在萌芽裡；
當然，鴿子市的很多交易屬於私人間的，相當於投機倒把，宣傳中，肯定不能提的。
閻埠貴家
“媳婦，剛才……，你說，以後我釣的魚賣給軋鋼廠怎麼樣？這樣交易安全！”
“軋鋼廠是萬人大廠，您能提供多少？沒百十來斤都懶得走手續，別想那麼多了！”
這次，用的魚換了些棒子麵，但也不是天天有收穫，軋鋼廠要魚肯定是大批次的。
“嘿嘿。。。大食堂是用不上，小食堂可以啊，廠裡的小食堂負責人就是傻柱。”
閻埠貴不以為意，那可是領導食堂，小鍋炒，一條魚就是一道好菜，說不定就能成。
“好吧，你去試試，李林不放話，傻柱答應你才怪。”
楊瑞華撇嘴，你和傻柱的關係還沒好到這個程度吧？再說了，傻柱遇事必問李林，與其找傻柱，不如問問李林吧！
當家的沒眼光，這麼好的學生，最開始怎麼就沒想著搞好關係呢？看看現在，誰能想到李林是自家老頭子的學生？
當時，在李林最關鍵的時候，自家伸出援助之手，現在和李林搭夥的就不是傻柱了。
“說的也是，也不知道李林這小子給傻柱灌了什麼迷魂湯，讓這傻小子言聽計從。”
閻埠貴也後悔，如果當時沒存算計的心思，按李林這些年的作風，肯定不會忘了他。
鏡頭一轉，閻埠貴的魚掀起多大的風浪不知道，許大茂連家都沒回，直接帶著放映裝置去鄉下了，這次下了決心。
李懷德是他走上幹部崗位的唯一途徑，老父親說過，李懷德不簡單，以前，婁振華安排他去領導家放電影的時候就見過，這人似乎是領導兒子。
只要把這次的任務完成得漂漂亮亮，李懷德還不對自己刮目相看？剛搭上線，還沒體現自己的價值，秦淮茹調動工作的事兒人家就給辦了。
現在人家第一次安排任務，肯定要漂漂亮亮地完成，李林為什麼這麼牛逼？還不是大學生和幹部雙重身份嗎？
上次敢跟小爺甩臉子，等老子成為幹部，咱們再看看大院最牛逼的年輕人到底是誰。
後院，何雨柱看著活蹦亂跳的魚陷入沉思，李主任交代說，魚也可以，可，自己在鄉下沒啥人脈，怎麼解決呢？
“嫂子，您家裡有沒有計劃外物資？或者說，能不能弄到山貨野味或者魚啥的？”
何雨柱沒辦法，唯一認識的農村出身的只有黨金花，至於秦淮茹，自己表示不太熟。
“這得回家問問，山貨啥的不敢說，但，魚貌似有些辦法，我二姐夫老家就在河邊上，你問這個幹嘛？”
“嘿嘿，嫂子，您告訴二姐夫，有辦法的的話就儘量多的搞魚，只要是吃的東西，我全要了，糧食或者票都成。”
何雨柱還不知道黨金花的二姐夫和二姐就在組裝車間，李林出於各種顧慮，讓兩人務必保密，不準透露相互關係。
因此，城裡知道這層關係的人不超過一掌之數，何雨柱這個大喇叭自然不在此列。
“得嘞，明天我就打電話回家問問，既然是軋鋼廠要，自然是沒問題的。”
黨金花放心了，只要不是何雨柱自己要的就成，打擊投機倒把是自己的責任，可以視而不見，但不能牽線搭橋吧？
“哈哈……謝謝您，我正發愁呢，這下對李主任有個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