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聾老太的提醒，掃盲運動，敗興而歸
易李氏篤定聾老太也有和其他大戶人家一樣的毛病，感覺老太太對自家不薄，最起碼把最珍貴的東西留給了自己！
易中海臉色由陰轉晴，真如媳婦所說，反而是件好事兒，不但甩掉了聾老太這包袱，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今兒天晚了，明天快下班的時候，你在巷口等著，咱們一起去看看，如果真如你所說，咱們以後就有保障了！”
易中海想了很多，假如真有一筆可觀的財富，賈東旭自然不能託付養老，或許可以考慮考慮聾老太提過的那事兒！
比如：從遠處抱養個清白人家的孩子，從小培養，還怕養老問題嗎？或者說，即使沒有這批財寶也不是不能考慮！
以前，媳婦要伺候聾老太太沒這麼多時間，加上在賈家投資不少，這才猶豫不決，當然，也有養不熟的顧慮，現在似乎沒那麼多了，呵呵……
“李林，我的林哥，這房子在我手裡就是燙手山芋，要不然給您得了，雨水肯定是要嫁出去的，我有正房就夠！”
諸事皆休，何雨柱邊做飯邊無奈的看著李林，聾老太的房子，他是真的不想要，這年代，房子太多也是問題，特別是他這樣沒有長輩撐著的更是！
“呵呵……柱子，我聽說賈東旭為了多間房子，把營房科的門檻都快踩斷了，你這掉個餡兒餅還害怕上了，我嚴重懷疑你在凡爾賽，滾犢子！”
李林沒好氣瞪了一眼，看看賈家，再看看劉海中，估摸著，現在盯上的人真心不少！
“我是真沒有，這樣，五十萬賣給你得了吧？這價格已經遠遠低於市場價了，反過來說，您二位不準備要孩子？”
何雨柱知道李林說的凡爾賽是啥意思，這傢伙時不時就會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稱呼！
他不是裝，是真想賣，在他心裡，妹妹遲早嫁出去，到時候一間正房，一間耳房，生三個孩子都有足夠的空間了！
“這倒也是，可，我擔心面積超標，萬一有個風吹草動怎麼辦？搞這麼多房幹啥？”
李林確實感覺多要幾個孩子的話，還真不夠住，但，記得有個規定，房子超過一定的數目和麵積就要上面經租！
甚至，到了五八年以後，所有的私房買賣都需要房管局審批，實際上已經不允許了！
“何雨柱，你真準備把老太太的房子賣出去？”
黨金花想起前不久學的一個規定，再想起以後孩子的住所，明顯心動了，假如傻柱真想賣，完全可以直接拿下！
“當然，嫂子！”
“大林，既然如此，咱們不妨買下來，當然，一間房子一百五十萬到兩百萬，給柱子一百五十萬，您看怎麼樣？”
黨金花聞言，嚴肅的看著李林，即使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考慮吧？總不能跟其他人家一樣一家人擠一間房吧？
沒房子也就算了，條件如此，不擠也沒辦法，但，聾老太的房子是私產，何雨柱又不想要，何不順水推舟買下來？
“金蛋兒，不是不想買，而是有一些擔憂，比如：假如咱們買下來，上面不允許擁有這麼多房子怎麼辦？”
李林的考慮不是沒道理，兩人都是幹部，擁有太多的房子可不是好事兒，萬一上面經租怎麼辦？一下就是二十年啊！
“私產不超過15間，總平方不超過150個就行，上面的檔案寫的明明白白，一家超過15間才會經租，咱們差太遠！”
黨金花對這些政策比李林清楚太多了，畢竟是街道辦民政科長，自然瞭解的多一些！
“既然如此，這房子我要了，正好在廚房旁邊，打通了就是一個套間，呵呵……”
李林聞言大喜，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完全可以把後院的房子全部拿到手嘛！
劉海中是兩間，西廂房本就有兩間空房子，雖然被賈家從中間分開了，但，不是沒辦法讓賈家搬家！
至於許家，本就一間，東廂房不是還有一間嗎？如此以來就能與許富貴置換，不是沒這種可能性，事在人為嘛！
“這就對了，明兒我去辦過戶手續，到時候直接轉到你們名下就可以了，這樣就不用擔心被人盯上，涼颼颼的！”
拿到這房子後，賈東旭以及劉海中等露出不同程度的表情，賈東旭是嫉妒，劉海中是羨慕，易中海則是極為不滿！
“好，一言為定！”
第二天，廣播傳來了新的訊息：神州範圍的掃盲運動開始了，初小以下必須參加！
“廣大工友同志們！上面號召我們在第一個五年計劃期間，基本掃除文盲，提高全民文化水平！廠長指示：我們要做文化主人，不做睜眼瞎！”
李林站在窗戶旁，聽著廣播，還真是無限激情，他們兩口子自然不需要參加掃盲的！
這時代充滿著無數的奇思妙想，現在可能不咋理解，但很多年後就知道掃盲的效果！
前世，父親識字不多，小時候在鄉政府的牆上寫著知識就是力量幾個字，每次經過父親都要讓年幼的自己念幾遍！
父親不多的文化就是從掃盲班學的，教的是個村裡的一個二把刀子，但，效果顯著！
因此，掃盲運動的意義在於讓以前讀不起書的人能寫出自己的名字，能看懂基本的標語，不至於真的成了睜眼瞎！
下午開大會，楊廠長親自做動員：“同志們，建設神州光有幹勁不夠，還得有文化！廠委決定，從下週開始，開辦職工夜校，每晚上兩小時！”
“機關出文化教員，教識字、教算術、教常識！初小以及初小以下職工必須參加！”
一時間，臺下響起嗡嗡的議論聲，好傢伙，上班還要專門教你識字，公私合營廠裡還負責教識字，大家覺得新奇！
“晚上上課？累了一天哪有力氣學？”
“我都四十了，還學什麼字啊！”
“就是，大老粗一輩子了...”
“不一樣，咱們以前沒條件，現在有了，多學一些還是有好處的，最起碼，孩子問的時候不至於一問三不知！”
“沒錯，領工資的時候直接簽名字多好？以前，咱們只能蓋手印，名字都不會寫！”
李林看著不怎麼在意的劉海中微微一笑：“劉叔，趕緊站起來表態，多好的機會！”
“啥機會？”
“覺悟，積極，這些都是考察的標準，您不會滿足於一個小組長吧？以後，有這樣的機會，一定要把握，否則，再有其他機會，怎麼抓得住？”
“趕緊站起來表態，身為老師傅報名參加，積極主動，廠長這裡就有好印象了，以後推薦您的時候，更容易些！”
李林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順嘴就把一個未來的大餅給畫了出去，拿捏劉海中的辦法很多，前世領導的手腕完全可以直接搬過來嘛！
“廠長，我報名！”
劉海中不是笨人，李林說的這麼清楚了，怎麼可能沒有反應？馬上站起來帶頭表態！
“好！我們要向劉海中同志學習，積極追求進步！”
“老劉，你都這麼大年齡了，出什麼風頭？白天干活累死累活，晚上還上課？”
劉海中另一頭的二車間高階工很不解，這傢伙不是一直宣稱自己是高小嗎？
“這是個機會，你不也常因為不識字吃虧嗎？上次看錯生產指標，差點出事故！”
劉海中自然不能把李林的話轉達出去，知道的人多了，萬一都往李林身邊湊，可咋整？
老師傅不說話了，那次確實危險，把“7.5毫米”看成了“1.5毫米”，要不是老師傅及時發現，整批零件都得報廢！
“再說了，現在講究又紅又專，光會幹活遠遠不夠，還得有文化，你看那些年輕技術員，哪個不是識字識數的？”
劉海中發現跟著李林確實有好處，比如這麼有水平的話以前是說不出來的，看看，這位嘴皮子也溜，沒話說了吧？
“行，我也報！”
老師傅一聽，還真這麼回事兒，老劉跟了李助工幾天覺悟也起來了，不行，活到老學到老，不就兩個小時嘛！
隨著劉海中和二車間老師傅帶頭，最先嚷嚷著學習的是二車間，緊接著，大家爭先恐後地表示自己也要積極參加！
楊為民滿意地點頭，這是一次成功的大會勝利的大會，基本取得預期效果，不錯！
動員結束，宣傳欄貼出了夜校招生簡章，焊工以及後勤的女工尤其熱鬧，一群年輕女工圍在一起嘰嘰喳喳！
“夜校老師是從機關請來的，聽說都是文化人！”
“要穿得體面點去上課吧？我這身工裝油漬麻花，不能給咱後勤姐妹丟人！”
“我做了件新衣服，正好穿！”
說這話的是梳著兩條長辮子的蘇春梅，才十八歲，活潑開朗，財務科會計，有文化；
說的“新衣服”其實是仿照畫報上的列寧裝，用藍卡其布做的，雖然針腳有些不齊，但，穿在身上挺精神！
原本以她的條件自然能買成品的，但，家裡有個生病的母親，捨不得花錢，自然要用最少的錢辦最大的事兒了！
另一個女工很羨慕：“真好看，我...我只有工裝！”
“沒關係，乾乾淨淨就行，走，我們去報名！”
夜校報名處瞬間排起了長隊，負責登記的是工會幹事，忙得滿頭大汗，人太多了！
“姓名，年齡，車間，文化程度……”
“王大柱，三十二，鍛工車間，沒上過學！”
“李秀英，二十四，紡織車間，初小！”
“劉海中，四十一，高階鍛工，初小！”
“劉師傅，您檔案是高小算有基礎的，上提高班！”
工會幹事自然知道劉海中的水平，平時都說自己是高小畢業，現在怎麼變初小了呢？
“提高班教什麼？”
“除了識字，還有算術、簡單物理、製圖基礎！”
“好，我就上提高班！”
劉海中樂了，還能學制圖呢？這不是巧了嘛，以後跟著李林，免不了要接觸更多的圖紙，多學一些，總沒啥壞處！
夜校教室設在廠裡的禮堂和大會議室，桌椅不夠，就從車間搬來長條凳，從食堂借來方桌，黑板是臨時做的，幾塊木板拼起來刷上黑漆！
開班第一天晚上，二車間燈火通明，四盞大煤油燈掛在房樑上，八盞小煤油燈擺在桌上，把車間照得亮堂堂的！
李林來檢視自己的人有沒有全部到場，以後需要識字的人，如果沒來，不得不淘汰！
走進禮堂時，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坐得滿滿當當，工人們都脫下沾滿油汙的工裝；
換上乾淨衣服，有的是洗得發白的勞動布工裝，有的中山裝，女工們穿得五顏六色：
列寧裝、花襯衫，還有幾個年輕女工穿北極熊樣式的“布拉吉”格外顯眼！
甚至，有一些身上穿的是一件用舊床單改的“布拉吉”其實，也就紅底白花的床單料子，自己照著樣子縫的；
雖然針腳粗糙，但，洗得乾乾淨淨，看起來沒有成品布拉吉好看，但，在精湛女紅的加工下，顯出了神州元素！
李林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這時食堂打飯用的銅鈴響起，禮堂瞬間安靜下來！
三個老師走上講臺，中間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同志，齊耳短髮，戴著眼鏡，穿著灰色的列寧裝，乾淨利落，旁邊兩個年輕些，一男一女是助教！
“工友們晚上好！我叫陳靜，人事科幹事，這兩位是我的同事，從今天起，我們是你們的文化教員，共同進步；”
“我要向你們學習工人階級的優秀品質，你們要向我學習文化知識，一起成長！”
掌聲響起，有些拘謹，但很熱烈，陳靜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兩個字：“中國”！
“今天第一課，我們就從這兩個字開始，‘中’我們的祖國，中國的中；‘國’國家的國，我們都是中國人！”
她教得認真，工人們學得更認真，煤油燈的煙霧裊裊上升，有人咳嗽，但沒抱怨！
陳靜的教法很新鮮，工人們聽得津津有味，李林看著認真學習的劉海中以及配合實驗室的其他工友，滿意地笑了！
不知不覺間，李林也聽得入了神，陳靜很多字的解釋還是第一次聽到，倍感有趣！
四十五分鐘不經意間過去了，李林苦笑搖頭，本想下班的，沒想到一時間入了迷！
“劉叔，怎麼樣？”
“李助工，您還沒下班呢？嘿嘿，陳老師講得一聽就懂，不虛此行！‘日’字，原來是這樣來的啊！”
“唉……啥都好，就是這煤油燈燻得我眼睛疼，鼻子都黑了，裡面全都是油煙！”
“哈哈……這是咱們的文化勳章！”
李林笑了笑，晚上有這玩意兒就不錯了，煤油的價格不低，廠裡算是儘量保障了！
“文化勳章？對，文化勳章！！”
李林準備回家的時候，易中海夫婦按聾老太提供的地址找到一個塌方的四合院，根據指引找到一個木質的盒子！
兩人期待的看著眼前古色古香的盒子，裡面會出現什麼東西呢？易中海彎腰從土坑中拿了出來，似乎不是黃魚啊！
“媳婦，箱子看著不小，但，重量沒多少，似乎不是黃魚，也不是大洋……”
“開啟看看吧！”
易李氏為微微皺眉，掀開石板看到箱子，第一時間認為是黃魚，可，這60*40的箱子裝滿黃魚，想拿出來真不輕鬆！
看老易剛才的樣子，似乎沒怎麼費勁兒，難道里面另有乾坤不成？
易中海微微點頭，拿著紙條指引下找到的鑰匙，顫抖著手開啟掛鎖，揭開箱子蓋！
“嗯？”
箱子裡除了兩根小黃魚，兩封信之外就啥都沒了，一封信寫著小黃親啟，另一封寫著李氏親啟，易中海敲了敲，感覺沒有夾層，頓時有些失望！
易李氏陰沉著臉開啟李氏親啟的信，在易中海馬燈的照耀下，內容出現在眼前：
“李氏，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老婆子已經不在了，箱子中的兩根小黃魚當老婆子給您二位精心照顧的報酬！”
“另封信關乎一個秘密，以後有朝一日有人能與信中半拉大龍郵票嚴絲合縫就把這封信交給來人，你們二位會得到豐厚的報酬，白素貞留！”
易中海顫抖著手拆開另一封信，裡面除了一串數字外就只有半張撕開的大龍郵票！
“兩根小黃魚，呵呵，算了，跟房子價值差不多，這封信怎麼處理得好？”
易中海暗罵老狐狸，這麼多年你花了老子何止兩根小黃魚？還藏著東西卻不給老子，還要等人來取，真他喵晦氣！
“放著吧，以後要是有人找過來，並且與大龍郵票對的上就把信交出去，說不定就能得到老太太說的豐厚報酬！”
易李氏嘆口氣，本以為這裡藏著一個寶藏，沒想到只有兩根黃魚，算了，有總比啥也沒有要強，不至於啥也沒有！
“好吧，走，回家！”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是兩人共同的心理寫照，至於第二封信的數字代表著什麼特殊的意義，已經超出了兩人認知！
聾老太正是因為了解易中海夫婦才提前準備的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