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圍毆賤人宗
“萍姐,你沒事吧?”我看到萍姐就問起來。
“阿偉?”萍姐認出了我,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她顧不上身上的傷,掙扎著想爬起來,衝著我大喊:“你怎麼還回來?你不要命了嗎!不怕被他們打死嗎!”
我大步衝過去,一把扶住萍姐的胳膊。
“萍姐,我帶人來幫忙了。”我語速極快,指著身後的大偉等人,“這幾個,是我以前工友。那幾個賤人是不是在上面?”
萍姐看了一眼我身後那些拿著傢伙的壯漢,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她用力點頭,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掉。
“是!他們上去了!”萍姐咬著牙,指著二樓的閣樓,“他們三個人,一回來就砸店。然後直接拉著BOBO和小小,硬拖著上樓了!”
“說要把她們玩殘。”
我聽到這話,感覺渾身的血都往頭頂上湧。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陣劇烈的動靜。
“滾開!別碰老孃!你們這群畜生!”是BOBO的痛罵聲。
緊接著,是林小驚恐的哭喊聲。她不會說話,只能發出那種絕望的“咿咿呀呀”的慘叫。
伴隨著女人的掙扎聲,還有宗哥和那兩個小弟猖狂下流的笑聲。
“裝什麼清高!今天老子非把你們辦了不可!”宗哥的吼聲從木板縫隙裡傳下來,聽得人頭皮發麻。
“你媽的,裝烈婦是吧。裝你媽。”
我鬆開萍姐,轉頭看著大偉。
“大偉哥,人在樓上。”我眼睛發紅,指著樓梯,“我們上去!”
大偉吐了口唾沫,握緊了手裡的半截鋼管。
“兄弟們,跟我上!”大偉招呼一聲,帶頭踩上了木樓梯。
我跟在大偉身後,一行六個人,踩得那破舊的木樓梯發出快要斷裂的巨響。
我們直接往二層閣樓衝上去。
二樓的走廊很窄。聲音是從最裡面那個房間傳出來的。那是萍姐平時睡覺的地方。
房間的門緊緊關著。
我衝到門前,沒有任何猶豫。
我抬起腳,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對著那扇薄薄的木門狠狠踹了過去。
大偉也跟著一腳踹在門框上。
“砰”的一聲巨響。
木門的門鎖直接被踹斷,整扇門往裡飛了進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我們一群人直接衝進了房間。
屋子裡的景象,讓我目眥欲裂。
宗哥和他的兩個黃毛小弟,正把BOBO和林小死死按在萍姐那張大床上。
BOBO的上衣已經被扯掉了一大半,露出白花花的皮膚。
她拼命扭動著身體,雙手死死捂著胸前,雙腿亂蹬,嘴裡還在不停地痛罵。
林小被另外一個黃毛壓在身下。她嚇得渾身發抖,眼淚糊滿了臉,雙手無力地推打著對方的胸口。
宗哥正騎在床沿上,手裡抓著BOBO的裙子,準備往下扯。
聽到門被踹開的巨響,床上的三個人全都嚇了一跳。
他們猛地停下動作,轉過頭看向門口。
宗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我。
他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還能回來。而且還壞了他好事。他臉上的橫肉扭曲起來,眼神變得極其兇狠。
“操!”宗哥鬆開手裡的裙子,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
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撲街仔!剛才在外面沒把你打死,算你命大。你他媽現在還敢回來送死是吧?”
宗哥根本只看到我,沒看到我身後的大偉等人,以為我不服氣,回來找死的。
床上的BOBO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拉過破爛的衣服裹住胸口。
她抬起頭,看到了我。
她那雙通紅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強哥!”BOBO大喊了一聲。
這是她第一次喊我強哥。之前她一直跟著萍姐叫我阿偉。
我的出現,讓原本已經絕望的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林小也趁機掙脫了那個黃毛的手,連滾帶爬地縮到了床的最裡面,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我死死盯著宗哥。新仇舊恨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我沒有理會宗哥的叫罵。
我往旁邊讓開一步,給大偉和他手下的工人騰出位置。
我轉過頭,看著大偉,大聲吼道。
“大偉哥!各位大哥!幫幫忙!”我指著床前的宗哥三人,聲音嘶啞而決絕,“先把這三個人渣給我拿下!往死裡打!”
大偉早就看清了屋裡的情況。
他這種在工地上混的粗人,最看不起這種欺負女人的地痞流氓。更何況,現在是拿錢辦事。
“幹活!”大偉冷喝一聲。
他身後的四個工人二話不說,舉起手裡的鋼管和鐵鍬,如狼似虎地朝著宗哥三人撲了過去。
宗哥那兩個黃毛小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黑壯的工人一鐵鍬拍在了後背上。
“哎喲!”黃毛慘叫一聲,直接被拍倒在地上。
另一個工人掄起鋼管,對著另一個小弟的大腿就是狠狠一棍。骨頭碎裂的悶響聲在狹小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宗哥一看這架勢,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
他轉身就想去摸牆角的啤酒瓶。
大偉根本不給他機會。大偉一個箭步衝上去,飛起一腳,正中宗哥的肚子。
宗哥被踹得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床頭櫃上。
“還敢還手?”大偉走上前,一把揪住宗哥的頭髮,將他硬生生提了起來。
大偉掄起拳頭,對著宗哥那張臉就是兩記重拳。
宗哥的鼻子瞬間被打歪了,鼻血噴湧而出,濺得滿臉都是。
“大哥!別打了!有話好說!”宗哥這下徹底慫了,抱著頭大聲求饒。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我走到床邊,從一邊布衣櫃裡面,找出一件外套,直接扔給BOBO。
“蓋上。”我低聲說了一句。
BOBO接過外套,緊緊裹在身上。她看著我,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沒管她,轉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的林小。
我伸出手,把林小拉進懷裡。林小死死抱著我的腰,哭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我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隨後,我轉過身,看著被大偉按在地上摩擦的宗哥。
“大偉哥,把他拖出去。”我指著門外,“別髒了這裡的地。”
大偉點了點頭,像拖死狗一樣,揪著宗哥的衣領,硬生生把他拖出了房間。
那兩個黃毛小弟也被工人們連踢帶踹地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