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再悟極意，小隊初成
季興感受著姜朗的攻擊，發現姜朗的攻擊強度，沒有想象中高。
他甚至感覺，面板上沒有體現他現在的隱藏特性：
韌性。
意志與筋皮骨肉的韌性，很難用數值衡量，但又真實存在。
季興感覺一個新的技藝，正等待他解鎖。
更確切的說，季興感覺到是極意即將破限！
極意破限後，可領悟念、極境、純粹之意，季興認為，他領悟的可能是：
極致的堅韌！
姜朗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將將力量嚴格限制在十九石的同時，也將體力限制同十九石力量的武者一致。
在與對攻時，他隱有感覺，決定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因為季興與姜朗，都領悟到同一份極意：心念凝於一點，破萬法紛擾，以簡馭繁，歸萬如一。
所以姜朗為了公平，沒有使用他極意破境後，自命名“我尋思”的極意壓制季興。
而是試圖引導季興極意的萌芽，鑽破土壤。
二人陷入鏖戰。
姜朗主攻，力量消耗更快。
而季興因為韌性高，獲得了細不可察的豁免，使得姜朗的攻擊並未達到姜朗的預期。
優勢在緩緩積累。
當季興感受到姜朗攻擊頻率，開始降低時，反擊開始了。
與他射箭時的雷霆之勢不同，季興近戰時，喜歡層層加力，緩緩施壓。
宛如潮水高漲，緩慢而連綿不絕。
於是，戰鬥從姜朗最開始時壓著季興打，變成季興反攻兩三招以後，逼的姜朗後退，然後季興找到機會再上前，姜朗再格擋，迴圈往復。
“砰！”
季興重重一鐧砸中姜朗胸腹，姜朗再退一步。
季興作勢欲再向前一步，但他生生止住步伐，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就見姜朗蓄勢已久的一拳揮空，氣血在空氣中發出炸裂之音。
“輸了。”姜朗笑了笑：
“哈哈哈，你師公我輸啦！”
姜朗極為開心，因若是尋常武者，一定會敗於季興穩如磐石的防守，次次施壓的進攻。
而且他已經感受到，季興自己，也意識到極意的蛻變。
所以考驗繼續，並再次加碼。
姜朗決定賣一個季興從未見過的破綻，以退為進，蓄勢反攻。
想看季興在認為自己將要穩贏的時候，會不會冒進。
季興因有【靈犀】特性加持，在察覺姜朗不對勁之後，他便選擇不動。
所以才出現了剛剛那一幕。
“幼虎初成！”姜朗依舊開懷：
“你的天賦，比我想象中還要高。
化勁啊，只是化勁，你就領悟到獨屬於你的一份極意！”
季興聽姜朗確定了自己心中猜想後，心生雀躍。
假以時日，他就可以破限極意！
但他高興的有點早了。
因為姜朗繼續道：
“你還能高強度訓練五天。
所以，訓練才剛剛開始！”
季興眼角抽搐，他在心裡把姜朗的話翻譯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
“你天賦高，想把極意練出來，你起碼要再被毒打五天！”
季興盯著姜朗的腦袋瓜子，特別想用巨闕給他開個瓢。
除了毒打徒孫，就沒什麼新的方式教導人麼？
憑什麼天賦越高，打的越毒？
天賦奇高，在門派裡，不應該是師公心尖尖最軟，誰都碰不得的那一塊麼？
合著別人碰不得，師公天天碰吧？
“來，繼續！”季興揚起雙鐧：
“我想看看我有幾斤幾兩！”
姜朗聞言哈哈大笑，再次向季興飛馳而去！
傍晚，季興被姜朗扛在肩膀，從山林帶回營地，扔到伍斌的床上：
“使勁按，用猛藥，他現在皮實著呢！”
“阿巴阿巴...”季興被姜朗打到失語，連罵都罵不出來，只剩聲帶振動的勁。
“嘎巴！”伍斌雙手用力按在季興肩膀上：
“你去山裡這幾天，阿吉去了大堰坎。”
“啊？”季興疑惑不解。
伍斌邊抹寶藥邊道：
“鴻運客棧每年盈利的三分，會以分紅的方式給大堰坎。
阿吉說每年大概有五百兩銀子，也就是說，你們大堰坎以後哪怕躺平，也餓不死人了。”
“嗯。”季興悶聲應了一句。
安楠終於幹了點人事。
每年五百兩銀，不算多，大概能覆蓋大堰坎獵戶所有支出。
但勝在長久，獵戶只要打打獵，不用去深山搏命，日子也會過得很舒坦。
前提是安家依舊興旺。
“你我二人，每年能分得鴻登樓三分紅利，大概二百兩金。”伍斌繼續道：
“你師公說，安家這是不想把人情送禮一筆送乾淨。”伍斌在把最後一點寶藥抹在季興後背：
“不過，你師公說，安家這是想讓你留在岷州。
你要是想，分紅契書就留下，若是不想，你師公會想辦法安排穩妥大堰坎。”
“嗯...”
季興應了一聲，姜朗做事，實在老道，讓人無可挑剔。
回到營地的床上躺下，腦子裡回憶大堂哥所處建築的形狀。
莊嚴、肅穆、高大、陰暗。
“該不會是皇陵一類的東西吧？”季興陡然一驚：
“怪不得沒人知道在哪...但看樣子快完工了。
皇陵完工，是不是就要殺工匠了？”
季興皺著眉，思索著如何入手，調查這件事。
“狗日的許奉先，怪不得你能爬的這麼快！”
翌日。
季興早晨同小隊成員，一起演練合擊之技，發現他離開幾天時間，眾人進步速度，遠超預期。
同時也感慨，武學是需要交流的。
樊升的瘋狗螳螂刀這幾日因為葉嫻給他喂招，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
從瘋狗，變成了脫韁的瘋狗。
蓄勢無聲，猛躥出來嘴裡“唔呀唔呀嗷嗷”叫著，任何同他打的人，既要承受他狂暴的攻擊，還要忍受精神汙染。
“你好好一公子哥，咋變成這德行了？”蔡夏表示無語。
他現在和樊升，變成營地裡人嫌狗棄的一對。
樊升是因為瘋狗螳螂刀，而蔡夏更難評。
他只是暗勁境武者，但小聰明有的是，人又有點小腹黑，安、樊兩家武者所有不入流的招子，都被他融會貫通。
五金網、鐵蒺藜、飛蝗石、石灰包成了他的最愛。
招子下流、下賤、又奇準，是一根標準的，連季興都不願意跟他打架的攪屎棍。
“你有武聖之姿。”季興拍了拍蔡夏肩膀，從鞋底把鐵蒺藜取下：
“鐵蒺藜武聖。”
相比之下，羅肆為與陸鋒就正常多了。
二人感受到安家、樊家武者不同的風格後，各有側重的從中學習。
羅肆為擅長重盾、連枷，便學習安家武者防守反擊之術，愈發穩健。
陸鋒聰穎，在樊家武者手裡，學了不少妙招後，將這些招子，融合進自身刀法，凌厲而果決。
五人小隊經過磨合變得，平衡、穩健、有衝勁。
上午演練合擊之術，下午姜朗對季興的特訓，再次開始。
這一次姜朗因為知道季興所領悟的極意，大概是何方向，便開始針對性的訓練。
昨天，他已經試出季興所能承受的極限。
但結束時，因為想讓季興破限，有幾下頗重，結果季興被打的阿巴阿巴說不出話。
今天，姜朗每一次攻擊，都將力量控制在季興所能承受的極限。
把季興打的痛徹心扉、鼻青臉腫，卻可以繼續活蹦亂跳。
“這就是半步武聖的實力麼？”季興手持巨闕指著姜朗的鼻頭：
“來啊，給我一個痛快！”